桑晚晚不会骑马,易久骑马带着她。
不得不说,坐在马后面,颠是颠了点,可易久窄腰腹肌,搂着手感极好。
两人出发时,已到末时末,易久察觉到桑晚晚似乎不怎么习惯,速度渐渐放慢。
抵达溪州府时,已到申时末,夕落间,砚月馆挂上了灯笼。
整个馆内外散发出光芒和喧哗。
桑晚晚穿着便装,挂着圣子令牌,易久穿着劲装,没有挂任何令牌。
两人不看令牌,便是非富即贵,更何况,那令牌。
门前迎人的龟公看见两人器宇轩昂,便笑烂了脸。
视线一挪,看见圣子令牌,差点给跪了,连忙将两人迎到了包间。
桑晚晚坐下没多久,老鸨带着两个拿着箫与琵琶的俊男走了进来。
两人穿着薄纱制成的里衣里裤,披着外袍,不曾系上。
走起路来,身材若隐若现,让桑晚晚瞅了两眼。
易久站在她身后侧,看见了,抬眸看了两个男人身上的穿着好几眼。
两个小倌俊是俊,却可以迎合,盯着桑晚晚的俊脸,双眼放光,看着比客人还急不可耐。
他们毫无气质,桑晚晚看不上,只是觉得他们身上的穿着,还不错。
也不知道就顾允执那种驴脾气穿上,会是什么模样。
一定很有趣。
曲吟风不适合,凌少瑄也可以穿一穿,贺逸川不太适合。
易久穿上,应该也好看。
桑晚晚把身边男人抓出来,比了比,这才回神去看安静等待的老鸨,“听闻青竹是你们这里的头牌?”
老鸨盯着桑晚晚腰间的令牌,喉结滚动,挤出微笑,“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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