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接过名单,随着戴邵元脚步,朝长巷中走去。
把纸张展开,故意来回颠倒,看似很仔细看着。
戴邵元站在一边,兜着手,耐心等待她看。
发觉她颠来倒去的看,唇角浮出一抹笑。
待她转头看来,脸上只剩下惋惜神色,“不识字?”
桑晚晚尴尬笑笑,颔首,将手中名单恭敬送上,“是奴才的错。”
“你何错之有?穷苦家的孩子,又有几个识字?”
桑晚晚垂眸盯着他看似闲散的站姿,实则那一触即发的脚尖,无声勾唇笑,语气却带着惶恐,“是公公体恤奴才。”
戴邵元将手中名单抖了抖,“罢了,我给你念一遍,不识字,好歹也该有些记性吧?”
桑晚晚连忙躬身俯首,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如今看时辰禁卫统领理应在府中,而他几位副手在宫中轮班值守,除掉他们,从统领府出拿出虎符,将虎符交给长公主即可。”
桑晚晚眸光闪动,故作不懂,“元公公?长公主信得过?”
戴邵元听到这问话,满意笑了,淡淡颔首,“不过一个公主,拿到虎符又能如何?”
“字不识得,图总会看吧?”戴邵元又从衣襟摸出两张纸,递到她手中。
等她展开看时,朝身后围墙扫了眼,语气温和,“陛下与我等着你好消息,做完一切好好歇息。”
“喏。”
桑晚晚躬身行礼,盯着他转身一步步走远。
抬起头来,看向了围墙暗处,浅淡笑了起来。
等待戴邵元的身份牌彻底消失在视线内。
她朝里走了几步,走到阴影处,手随意摆了摆,暗处传来了闷哼声。
纪景之身后跟着扛着人的元宝,还有手中拖拽着两个人的易久和宁镇从暗处走出来。
桑晚晚等他们走到面前,瞅了眼这五人,又来回张望,确定没有祁钰墨属下的身份牌。
这才抬眸看向纪景之,“他们安顿好了?”
纪景之才与她温存不久,被迫在路程上忍耐半个月。
如今看见她这正经模样,更觉得心痒难耐。
可他现在是夜晚的纪景之,比白天的纪景之内敛许多。
神色淡淡点头,扫了眼身后打晕的五人,“的确把我们安顿在国学馆内。
你说的没错,他等不及了,会尽快处理掉十皇子。
易久带我们过来等待没多久,这五人先行到达,守在不同位置。
想必你若失手,他们便会联手刺杀十皇子。”
桑晚晚不太了解祁钰墨,但了解人性。
更了解一个将死之人的急切。
“消息我也散布出去了,很快太子便会知道,祁钰墨这一趟遇见了神医,病症好了许多。”
桑晚晚扫了眼易久,余光从他劲腰处收回,被他察觉,忍不住抬眸朝她笑的略点男人的媚。
纪景之余光扫见,几步上前,挡在易久面前,开口,“这几日安国好似出事了,我在安国的探子突然没了消息。
而成国探子怀疑有神秘兵马在安国山脉出没,分批进入了成国境内。
传回这条消息后,我成国探子也失踪好几个。
我怀疑有人在调兵遣将,不知想做何事。”
桑晚晚转身看向皇宫方向,想了想祁钰墨的脸色,“都着急了,我们不急。
今晚我会按照他们的期盼将该杀的人全杀了。
估计等不了几日,他们谁都按捺不住了。”
说到这里,桑晚晚眸光又扫过纪景之的劲腰,让他眉梢微扬,却微微侧身,让她看个够。
“今夜我在长公主宫中歇息,剩下的事儿,你们替我做了吧。”
桑晚晚将手中名单和地图递到了纪景之面前。
不等他伸手,易久上前接过名单和地图,朝她颔首,语气温和,“我与阿镇会把事情做好,在国学馆内等你归来。”
桑晚晚一听便懂,笑容玩味起来。
视线扫过始终安静,却目光灼灼盯着她的宁镇,勾唇笑着点头。
纪景之从易久手中抽走一张地图,“我也能替你做好这些事。”
还拎着龙影卫的元宝目瞪口呆,盯着自家皇子的背影,一脸懵。
桑晚晚上前,视线扫过元宝,凑到纪景之耳畔,唇瓣擦过他耳廓,“你无需操心这些,带我去太子府。”
“今夜?”
“嗯,我把他明面上的儿子全杀了,他该怎么办?
原本我想等待太子造反,我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如今你说有神秘兵马异动。”
桑晚晚笑容扩大,唇瓣朝他脸颊而去,轻轻磨蹭着,语气更温和,“若是启国皇子全没了,太子该从哪里选?
这江山是不是该易主了?
据我所知,启国陛下已经没有了其他宗亲。
那一场夺嫡之争,死伤无数,他是唯一胜者。”
纪景之也跟着笑起来,眸中满是被安抚的愉悦。
故作转头跟她说话,实则侧过脸,用唇贴在了她的唇瓣上,“我带你去。”
元宝看的瞪大眼,惊恐来回看,更去看易久和宁镇的反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她东厂九千岁,多点夫君又如何?请大家收藏:(m.2yq.org)她东厂九千岁,多点夫君又如何?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