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就这么堂而皇之打横抱着苏宴走出院落。
俞临留了印记,跟上走出院落,看了眼远处显眼的宫墙。
沉默跟着片刻,一看桑晚晚是往皇宫方向走,轻咳一声,低声询问,“桑公公,我们这是?”
桑晚晚停住脚步,扭头看他,片刻后,看向身后阴暗角落,“南斋。”
跟随桑晚晚一路的南斋,仿佛被野兽盯住,身体瞬间僵硬。
他是祁峥手下功夫最好之人。
好到能轻松避开龙影卫与暗卫,不管是隐匿还是追踪,从来不曾被人发现。
这是第一次,被人轻松识破藏身之处。
桑晚晚耐心等待南斋从暗处走出来,轻声吩咐,“请长公主派马车或软轿前来接我。”
她说的特别理所应当,还抬了抬怀里昏过去的苏宴,让南斋心中有数。
南斋看了看苏宴,又抬头看了看桑晚晚,最终俯首抱拳,“喏!”
俞临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他能看见南斋身上挂着的腰牌,那是长公主贴身内侍的腰牌。
一场皇子造反的混乱,长公主不但活下来,还比之前更受宠。
哪怕远在京都,众人也有耳闻。
俞临看了眼一跃而起,明显轻功很好的南斋远去。
不得不说,他功夫不差,是苏宴身边第一侍卫,可他居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身旁。
此人隐匿功夫极强,却还能被这位桑公公轻易察觉?
不,桑公公是安国侯的贴身内侍。
安国侯与长公主感情已然这般好了?
俞临双眸微睁,看着自家昏迷的皇子,又垂眸耐心等待。
桑晚晚抱着苏宴走到暗处,等待期间,扭头看向不远处。
将苏宴递给俞临,“站在此处等我。”
俞临乖巧接过自家主子,连连点头。
桑晚晚察觉两个密探轻功极好,越过围墙,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一个身份牌是朱智的人,一个是钟离烨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看得出来,是同行人。
桑晚晚几个纵步追上,双手齐发,爪扣在黑暗中激发出去,将他们后脑勺狠狠扣住。
垂死挣扎的两个男人朝她这边倒飞过来。
随着爪扣回到她手心那一刻,断了气。
桑晚晚顺手将两具尸体丢回空间,回到俞临身侧。
毫无声息落下,朝他伸出手。
俞临警惕四周,余光瞅见白皙指尖,怔忪片刻,将苏宴递回去。
鼻息间有股淡淡血腥味,让他扫过她洁白无瑕的双手,又垂眸。
祁峥坐在马车车辕上,随着南斋前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桑晚晚朝他堆起笑脸。
祁峥撇过头没有回应,肉眼可见,深吸口气,转过头,柔和了眉眼。
声音轻柔,“长公主赐了令牌,我可带你前往宁合宫。”
桑晚晚轻轻应了一声,“好。”
祁峥跳下车辕,沉默替她撩起马车门帘,撇开头不与她对视。
桑晚晚抱着苏宴上了马车。
俞临有些犹豫,最终咬牙准备跟上。
祁峥展臂拦住,“南斋会带你们进去。”
俞临在门帘落下之前扫了眼马车内,转身坐上车辕。
马车缓慢行驶起来,祁峥端坐在隐几旁,视线扫过角落躺平的苏宴,抬眸看向桑晚晚。
浮出了笑脸,却不带半点笑意,眸中满是寒意。
浑身写着解释二字。
桑晚晚笑着摸了摸鼻尖,没有压低音量,说的清清楚楚,“他中蛊了。”
祁峥扬起眉梢,“中蛊?你如何得知?”
桑晚晚扫了眼门帘外,低头闷笑,身体前倾,凑到他耳畔,“太子马上风没了,他就吐血昏迷,十之八九是中蛊了。”
“哦?”祁峥依然不带一点笑意。
桑晚晚柔了嗓音,“哥哥。”
祁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有些无奈。
余光扫着她,又郁闷撇头,“之前那些我无所谓,也可以不计较,我之后,我不想……”
不等他说完,桑晚晚猛然扑上前,将他搂住,瞅着他俊秀的侧颜,笑了起来,“你今年才多大?”
虚岁十五。
四个字在祁峥唇齿间转了一圈,没吐出去。
最终吐出去的是心中一口郁气。
“救这个,救那个!”祁峥转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点小愤怒,不多,一丝丝。
“你何时救救我?”
桑晚晚低头看他那双长腿,“过两年?”
祁峥呼吸一窒,气的咬牙,最终松口气,修长手指拂过她脸颊,“好,你等我两年,这两年期间……”
不等他说完,桑晚晚握住他微凉指尖,用脸颊蹭了蹭,眸光温柔盯着他,“除了他,往后再不会多一人。”
祁峥这才勉强多了点笑意,至少眸底的冰冷没了。
眸光深深盯着她,声音很轻微,“我知道,你如今很强,足以配得上这世间任何一个人。
哪怕你想一统六国,也不过是念头一闪的事。
可我依然自私到,想用我们过去那些情谊,把你锁在我身边。”
桑晚晚没有回答,只是认真看着他,唇角微勾,表示自己也是心甘情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她东厂九千岁,多点夫君又如何?请大家收藏:(m.2yq.org)她东厂九千岁,多点夫君又如何?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