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几位,苏宴看着单纯,实则在这种事情上很有掌控欲。
头两次,昏昏沉沉,任由桑晚晚摆弄。
甚至娇羞,不敢对视。
第三次,有些恍惚明白过来,开始有样学样,却架不住桑晚晚力量比他大。
身手也比他敏捷,更是技巧超绝。
苏宴没有内力,但喜欢锻炼武器,力气不差,又帮太多人打造过神兵利器,见识过不少招式。
不说其他,花架子摆的很好,却比不过桑晚晚轻松一招。
握住他的手腕,狠狠往下压下。
苏宴察觉到桑晚晚是女子时,从震惊到沉思,再到娇羞不已,最后回过味来,意图掌控住她。
两人来来回回交锋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越来越激烈的声响,让外面的俞临站起身。
不可置信看向屋内,又一点点略带点僵硬转头看易久与宁镇。
只字片语皆无,满脸写着:你们听不到吗?他们!他们在?
易久神色淡然盯着他。
宁镇单手托腮,抬手拍着唇,打了个哈欠,眼皮半阖。
等待俞临震惊到僵硬了身体,呆呆来回看他们,双眼开始浮现惊恐。
易久轻笑出声,“别怕,你家皇子也不会吃亏,毕竟我家主子是女子。”
乍一听,俞临松口气,渐渐回过神来,猛然提起一口气。
缓缓张大嘴,不可思议盯着易久,一字一顿重复,“女,子?”
宁镇挑眉,眼底还带着骄傲,“对呀,她是女子。”
恰逢里面传来苏宴的怒吼,“你这个女人为何不能吃点亏?”
“那真抱歉了,这位胡国侯,我吃什么都行,就是不吃亏。”
桑晚晚双手撑在床榻上,身体微微下沉,与他面对面,鼻尖贴鼻尖。
在他又累又愤怒时,俯身贴着他耳廓,“若是你乖一点,吃点其他也行,例如你……”
桑晚晚贴近,唇瓣就在他耳畔,温软与热气同时袭来,“兄弟。”
带着那两个字让苏宴面红耳赤。
苏宴眼神慌乱起来时,俞临惊疑不定,“桑夜桑公公,是一名女子?!”
他瞪大眼,来回看易久与宁镇,喉结滚动,眼神越来越慌乱,“安国侯已与长公主定亲,他的贴身内侍却是一名女子,你们这是欺君之罪。”
易久不还不曾回答。
宁镇笑的耸肩,歪头看俞临,神色间满是无所谓,“清晨太阳东升时,指不定谁是君呢。”
易久拍了下他的发顶。
他依然带着淡笑,视线轻蔑扫过俞临,转头朝远处看去。
哪怕夜深,启国皇宫内殿,依然能隐约可见辉煌灯火,将林立宫殿从夜色中映衬出轮廓来。
比起宫殿有些荒凉的外殿,恍若两个国度。
俞临朝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犹豫着看了眼屋内,神色努力收敛那份警惕,却还是流露出来。
一个字不曾吐出,已表现的想跟他们划清界限。
易久站起身,将意图起身的宁镇摁住,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朝前一步。
走到俞临面前,不等他反应,手腕一转,手指微动,指尖夹着一把闪着银光的飞镖。
他本就皮肤比旁人白皙,手指也纤细白皙,修长指尖灵巧转动着手中飞镖。
寒芒闪闪。
视线漫不经心盯着越发警惕的俞临,唇角勾起,“太阳升起前,你与你家皇子皆不能离开此处。”
俞临攥拳,一手摸向腰后,余光扫过撑着石桌起身的宁镇。
目光游离片刻。
无声叹息后,软了语气。
声音带着点小小哀怨,“我家皇子本是最受宠的皇子,甘愿前来启国当质子,只是为了多看多学。
整个胡国皆知,我家皇子对六国之间的事儿,那些国事惯来不关注,一心喜欢奇兵利器。
他本意并不是想参与太子与其他皇子夺嫡之事,只是太子答应给他举荐一位神兵利器锻造者。
那人可将奇毒或蛊毒融入武器,若是毒喂武器,到不足为奇,可活生生的蛊可以融入武器。
对我家皇子的确是一绝,他很想见识一番,难免与太子亲近了些。”
宁镇讥讽一笑,被易久转眸扫了眼,老实垂眸。
易久无奈笑着摇摇头,看着俞临,神色认真,“你以为你家皇子的蛊毒从何而来?
若不是遇见我家主子,你家皇子指不定已是那人的傀儡,启国太子算什么?
那人才是这六国之间唯一真正的君王,连带着启国国君也不过是他掌中玩物。”
俞临微微张嘴,脸上是惊疑与思索。
桑晚晚侧躺在苏宴身旁,手缠绕着他微卷的长发,扫过他长长的睫毛。
苏宴有些不耐烦,可已经知道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按捺住那份不耐。
任由他用他的发尾拨弄他的睫毛,眼皮微颤。
累的胸肌不断起伏,一手紧紧攥着被面,看天,看床榻边,就是不敢看桑晚晚。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内心的复杂。
有感激,更多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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