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者点头。
随即语气一变：“不过，最近有些异样……”
“陛下面相，竟有变化。”
“从原本的孤寡之相，转为家庭和睦、晚年安详！”
“嘶——”
突然！
老者倒吸一口冷气。
“怎会如此？”
“命线既断，怎会再续！”
老爷子听到这话，心中一动，原本以为此人只是在宴上故意找茬。
可现在看来……
老爷子兴趣盎然。
忽然，他指向身边的皇子、皇孙。
“别看我了。”
“你再看看他们，又看到了什么？”
此时此刻。
众人注意力全都落在宴会这最后的场面。
那瘦小老者得令后，再次看向皇子皇孙。
下一瞬！
他眼中从惊讶转为惊骇，声音陡然尖锐。
让全场——
骤然寂静！
“这怎么可能？”
“这……这……”
“五帝同堂！”
宴会中。
随着“五帝同堂”四字落下，几乎所有人目光都飞向那最尊贵的位置。
老爷子居首而坐，左侧是朱标，右侧是晋王，朱标左边坐着朱棣……
之后皇子皇孙依次而列。
朱允炆！
朱高炽！
朱高煦！
朱高燧！
年幼者未入席。
至于回京的沐王，则在另一桌，与蓝玉、颖国公共席。
并非皇帝未请，而是沐王自己不愿。
虽是义子中最受宠者，但沐王心中有数，这场宴是为迎接外使。
他镇守边关，身份特殊。
并非朱姓血脉，自然不便坐入朱家席位。
……
而此刻。
当那位来自帖木儿帝国的祭司说出“五帝同堂”四字。
顿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齐齐望向那席位方向。
“五帝同堂！”
他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这老贼，先前趁机辱我陛下，说是孤寡之人！”
“如今又敢说出这等大逆之言！”
“你可知道，我能不能当场斩了你！”
蓝玉“唰”的一下站起。
他向来跋扈，言出必行。
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更别说——
此时愤怒的，不只是蓝玉一人。
淮西一众功臣满脸怒意，连傅友德都眼神锐利起来。
就在此时，站在老爷子面前的那名老者，却瞪大了双眼。
他那干瘦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原本，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再加上自己多年“祭祀”所积累的识人本领。
来探一探大明皇室中，究竟藏着哪些人物。
可谁知……
第一眼望去。
他就再也无法镇定，心中一股巨大的惊骇升起。
直到最后，再也无法掩饰，甚至脱口而出——
“五帝同堂！”
他是真的震惊，一直维持着的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身上披着的麻衣，还有手中握着的拐杖，都在不停颤抖。
“蓝玉！”
“让他讲清楚，什么叫五帝同堂！”
这时，老爷子也绷不住脸了。
朱标、晋王、燕王三人，齐刷刷看向蓝玉……
朱允炆眼神闪动，心中的渴望再度燃起！
他的目光，变得越发炽热。
至于朱棣的三个儿子，则是彼此对视，一脸茫然。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五帝同堂……”
“也可称，五龙同朝！”
“今日所见，堪称前所未有！”
“恐怕只有在那动荡年代，才有可能出现。”
“不！”
“就算是乱世，也从未有过如此五位真龙齐聚一堂的场面！”
老者终于稍稍镇定，但眼神中的惊惧仍未散去。
老爷子却死死盯着他，不肯放过任何细节。
“别绕弯子。”
“什么真龙，什么帝王，什么齐聚一家？”
“继续讲！”
老爷子面色沉了下来，已经坐不住了。
朱标眼神微动，若有所思。
朱棣则看似平静，但紧握酒杯的指节，却暴露出内心的波动。
因为……那个梦！
那梦虽坚定了老爷子推行三策的决心。
可对于朱棣来说，却再一次，将他心中那个刚萌芽的念头，悄悄浇灌成了根深之苗。
“陛下，是第一条龙，也是大明的第一位帝王。”
老者终于开口。
原本，这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只是没想到，他所见之景，远比他预想的更为震撼，也更令他恐惧。
“开创大明，震慑四方！”
“洪武盛世，今日得见！”
“第二位呢？”老爷子继续问。
第一位是他，这没什么奇怪的。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其余四位！
老者顿了顿。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老爷子。
“有些话，只是老夫的猜测，信与不信，全凭诸位。”
“你尽管说。”老爷子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这一次，祭祀老者的手指，竟在“朱标”与“朱棣”之间来回游移，迟迟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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