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稳迎上前来:“大人,弟兄们已列队待命,请您示下。”
朱由校点头:“很好。所有人,换便装,随本官走一趟五城兵马司。”
锦衣卫最牛的地方是什么?三个字:不废话。
没人问去干嘛,只管执行命令。
一刻钟后,朱由校带着一群黑衣壮汉,堵在了南城兵马司门口。
南城指挥是个驼背小矮子,叫张永。
他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这位大人,来我南城有何贵干?”
手下人都换了便装,唯独朱由校还穿着飞鱼服,腰佩牙牌,气势压人。
他冷笑一声,抽出腰牌在张永眼前一晃:“北镇抚司卫镇抚朱由校。听好了,今日征用你南城兵马司的水车与火油,立刻备好。”
“呼——”张永一听不是来拿人的,顿时松了口气。
赶紧点头哈腰,亲自引路:“有!都有!大人这边请!”
“嗯。”朱由校鼻腔轻哼,“算你识相。”
张永引着朱由校直奔南城兵马司的库房。
一声令下,身着便衣的锦衣校尉瞬间分作两队,动作利落得像刀出鞘。
一队拧开阀门,放掉水车里的水;另一队则麻利地灌入火油,黑亮的液体汩汩流入,带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半数水车装满火油后,朱由校抬手一挥:“走。”
车队悄然出发,油车在前,水车压阵,悄无声息地滑入永宁街深处的一条窄巷。
站定后,朱由校招来几名手下,声音压得极低:“瞧见前面街上那座最气派的宅子没?你们几个,过去扔火把——要让他们看见,然后往这儿引。”
顿了顿,他又看向石稳:“你带人埋伏好,等他们进来,不必客气,但记住,只准打残,不准弄死。”
“是!”
“去吧。”
晋王府别院外,守卫不算滴水不漏,却也绝非寻常人能靠近。
可那几个锦衣校尉刚摸到大门前,就被两名巡逻门将拦住。
“晋王别院,闲杂人——啊!”
话音未落,两名校尉暴起发难,出手如电,瞬间制住二人。
其余人二话不说,点燃浸透火油的火把,狠狠掷向大门。
轰——
烈焰腾空而起,朱红的大门刹那间被火舌吞噬,噼啪作响。
“贼子敢尔!”
门外巡逻的晋王府护卫纷纷惊觉,怒吼震天。
而那几道黑影却已转身疾退,干脆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护王爷!”
“走水了!快从后门撤!”
“追!我带人去抓纵火狂徒——”
街边行人也被这突变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狂喊:
“来人啊!救火啊——走水啦!!”
其实火势并不大,真正烧起来的,也就只有那扇象征门面的大门罢了。
可人心一乱,整条街立马炸锅。
百姓四散奔逃,哭爹喊娘;晋王府护卫更是乱作一团,救火、护主、追敌三头难顾。
“慌什么!二十人跟我追凶,十人灭火,剩下的人护王爷从后门撤离!”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道沉喝自火光之后炸响,镇住了全场。
朱由校远远听着,轻哼一声:“朱济熺身边,倒还真有两把刷子。”
随即他转头对操控水车的校尉下令:“盯紧点,火油别洒到隔壁院子去。万一走水,立刻用水车压住。”
众人齐齐点头。
下一瞬,朱由校在方胥护卫下冲进永宁街,放声高吼:“水车来了!闪开!都给我闪开!”
吼罢,便在人流与烟尘中直扑晋王别院后门——
他要去亲眼看看,朱济熺那副脸面尽失、气急败坏的模样。
与此同时,石稳埋伏的暗巷里,已传来一阵阵怒骂与哀嚎。
——毕竟,世间之罪,首恶为杀人,次之便是纵火。
朱由校杀不了朱济熺,那就烧他府门,把恨意一把火烧个痛快。
但这火,绝不是胡来。
不能出人命,也不能失控蔓延。
所以他选了最狠也最准的一招——先烧大门。
一来,是打脸。
这年头,门面即脸面。门一烧,颜面尽毁,比当众掌掴还狠。
二来,是预警。
给朱济熺留出时间,让他狼狈逃命,也让全城人都看见——
堂堂晋王,被人堵在家门口点了火,连门都不敢出。
朱由校当然不会真把朱济熺烧成灰。
那几辆灌满火油的水车,只有在确认朱济熺从后门脱身之后,才会顺势点火,将火焰引向宅内其他建筑——这场火,是逼人出笼的棋,不是杀人灭口的局。
在方胥护卫下,朱由校一路疾奔,直扑晋王别院的后门。
这么大的火,不亲自到场露个脸,岂不是白烧了?他岂能甘心。
不多时,方胥带他抵达一处街角,抬手一指前方:“大人,那就是晋王府的后门。”
此刻火光尚未漫天,又或是府中守卫反应迟钝,那扇门竟还紧闭如初,仿佛与外头的烈焰隔世而居。
朱由校眉峰一压,冷声道:“传令,火势再往后压一点,逼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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