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万山吓得缩成一团，连滚带爬地躲到吕欢身后，死死抱着吕欢的腿，哭喊道：“上师救我！求您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吕欢不耐烦地踢开他，语气冰冷：“自作孽，不可活。你用邪术害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他自小跟着师姐吕洁学医，师姐反复叮嘱他“医者仁心”，郝万山这种为了钱财不顾他人性命的做法，是他最不齿的。
“罢了。”
凌统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拦住愤怒的凌建中，对着吕欢拱了拱手，脸上露出豁达的笑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今天要是没有吕先生，我不仅会被这骗子害死，凌家还会闹大笑话。我今年已经七十一了，就算真的走了，也不算早逝。”
凌家众人听到这话，全都沉默下来，凌波丽更是忍不住泪流满面，扑到凌统身边，哽咽道：“爷爷……”
凌统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慈爱：“傻孩子，人总有这么一天。把郝万山送到警局，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事就算了。”他知道，就算杀了郝万山，自己的身体也回不到从前，反而会让凌家沾上人命，得不偿失。
吕欢看着凌统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这个老人，不仅有手腕，还有胸襟，难怪能把凌家经营得这么好。他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如果他能突破到“蜕凡境”，凝聚灵元，或许能修复凌统受损的根本，只是突破境界并非易事，他在山里修炼了十几年，才达到“神力大圆满”，离蜕凡境还有一段距离。
郝万山听到要被送进警局，顿时面如死灰。他今年已经五十六了，要是被判了刑，很可能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他突然爬起来，再次跪倒在吕欢脚下，抱着吕欢的腿，大声喊道：“上师！我知道！我知道那头白蛇的下落！它还在青城后山的溶洞里，我可以带您去找它！求您别让他们送我去警局！”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凌统和凌建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那头白蛇既然能蜕下蕴含灵气的蛇皮，肯定不是普通的蛇类，说不定有什么药用价值，要是能找到它，或许对凌统的身体有帮助。
吕欢的眼神也微微一动——他修炼《混元一气诀》需要大量的灵气，普通的药材效果有限，如果能找到一头有灵气的白蛇，或许能借助它的灵气，加快突破的速度。
凌波丽也连忙开口：“吕先生，不如让他带我们去找白蛇？说不定……说不定能治好爷爷的病！”
吕欢低头看着郝万山，眼神里带着审视：“你说的是真的？那头白蛇还在青城后山？”
“是真的！千真万确！”郝万山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求生的希望，“我三年前在溶洞里见到它时，它就有两米多长，浑身雪白，还能吐雾！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捡到它蜕下的一张蛇皮，求您相信我！”
吕欢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凌统：“凌老，不如先暂缓送他去警局，让他带我们去青城后山看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或许能找到对您身体有益的东西；如果他敢撒谎，再送他去警局也不迟。”
凌统点了点头：“好，就按吕先生说的办。建中，你安排两个人，盯着郝万山，别让他耍花样。”
凌建中连忙答应：“好，我这就去安排。”
郝万山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只要能暂时不用去警局，他就还有机会逃跑。
吕欢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他早就看穿了郝万山的心思，只是白蛇对他突破境界有帮助，才暂时留着他。要是郝万山敢耍花样，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好了，事情暂时就这样解决了。”吕欢站起身，对着凌统道，“凌老，您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给您施针，缓解一下身体的不适。后天我们再出发去青城后山。”
凌统连忙点头：“好，辛苦吕先生了。凌波丽，你送送吕先生。”
凌波丽点点头，跟着吕欢走出客厅。
路上，凌波丽忍不住问：“吕先生，那头白蛇真的有灵气吗？它的蛇皮或者蛇胆，真的能治好爷爷的病吗？”
吕欢笑了笑：“不好说。那头白蛇能蜕下蕴含灵气的蛇皮，说明它确实不普通，或许它的蛇胆或者蛇蜕能辅助调理凌老的身体，但要想彻底治好，可能性不大。不过，找到它，对我修炼有帮助。”
凌波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暗暗决定——后天去青城后山，她一定要跟着去，既能照顾爷爷，也能多陪陪吕欢。
送吕欢到小区门口，凌波丽递给吕欢一个保温桶：“吕先生，这是我让厨房炖的银耳羹，你晚上饿了可以吃。明天我来接你去爷爷家施针。”
吕欢接过保温桶，心里微微一暖：“谢谢。明天不用麻烦你，我自己过去就行。”
“不麻烦！”凌波丽连忙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反正我也要去看爷爷，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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