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老府医被小厮连拖带拽地请了过来。
老府医姓王,他须发皆白,此刻却是满头大汗,他颤抖着手为苏南渊诊脉,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收回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二公子……您这病……来势汹汹,诡异至极,老朽……老朽行医一生,闻所未闻……”
苏南渊躺在床上,气息已是若有若无,他费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府医。
“说!本公子的身体到底什么样了?”
一句话,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府医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声音发颤。
“脉象虚浮散乱,如风中残烛……此乃……此乃绝命之症,药石无医啊!”
他顿了顿,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闭上眼悲声道。
“二公子……从的脉象看……您最多只有五日之期了!”
五…五日,他就要死了吗?
无药可医?
苏南渊的眼中迸发出强烈的不甘与愤怒,他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
他可是六皇子,未来的太子!
怎么可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不信!梁府医呢?为何不是他来?”他咬牙切齿,“咳咳咳!”
怒气牵引着胸口剧烈起伏,紧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梁府医昨日半夜就来了国公府,据说夫人和两位小姐也病了,直到现在都未归,看来夫人和两位小姐也病得不轻啊!”
苏南渊听见他们也病了,而且病如此之急,恐怕国公府是有了传染病,否则自己强壮的身体,为何一夜之间败坏成这样!
他恐慌了,他还不想死!还没坐上太子之位!
苏南渊一把抓住旁边伺候小厮的衣袖,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拿上我抽屉里的令牌……快给宫里递帖子……请……请太医院院使!让皇上派院使来给我看病!”
他也顾不上身份会不会因此暴露,他只想活命!
……
皇城,养心殿。
天色未明,殿内却已灯火通明。
景泰帝贴身伺候的太监安公公,手捧着一枚玄铁令牌,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空旷的大殿,跪倒在御案之前。
“陛下!镇国公府传来急报!苏……六皇子突发恶疾,危在旦夕!”
安公公是景泰帝的心腹,六皇子与苏家二少爷掉包一事,还是他亲自动的手,自然是知道苏南渊身份的。
“六皇子想让太医瞧瞧。”
此时的景泰帝,正在批阅奏折,闻言猛地抬起头,深邃如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嫌弃。
真是个废物!
事情不但没办好,身子还弱!
虽说自己有八个儿子,如今一死一疯,若再死一个,难道上天真的要亡他们萧家?!
“传朕旨意,命太医院院使唐源,立刻、马上,前往镇国公府为六皇子诊治!”
“记住,告知唐源,务必保住六皇子的性命!”
“如果救不了,就算了,但一定想办法探查国公府最近的动向。”
“最近苏家女手段频出,拔了不少朕安排在国公府中的不少暗桩,朕不想当个瞎子、聋子!”
景泰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内侍的心头。
“奴才遵旨!”
内侍领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
当太医院院使唐源提着药箱,坐着马车急匆匆赶到国公府,在下人引领下踏入听竹轩。
唐源年过花甲,鹤发童颜,眼神沉静如古井,一袭青色官袍,更显风骨。
他无视周遭的混乱,径直走入苏南渊的卧房。
床榻之上,苏南渊面色灰败,嘴唇干裂,双目深陷,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青黑,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皇子的矜贵与俊朗。
他像一截枯木,了无生机地躺在那里,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昭示着他还活着。
“唐院使……你来了……”
“快,快给我瞧瞧,是不是他们医术不好,胡说的!”
苏南渊亢奋地抓住唐院使的手,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眼中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
“苏二公子,先让本官把把脉!”
唐源并不知道苏南渊真实身份,他将药箱放在一旁,只是伸出两根苍老却异常稳定的手指,搭在了苏南渊的手腕上。
时间一点点消逝,卧房内静得落针可闻。
苏南渊看到唐源的眉头,从舒展,到微蹙,再到拧成一个死结。
让他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直到唐源收回了手。
“如何?是不是中毒了?!”
苏南渊用尽全身力气,问出这两个问题。
唐源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对着床榻上的苏南渊深深一揖。
“苏二公子,恕老臣直言……”
““此症……非毒非病,只是您的身体宛如百岁老人,已如那风中残烛,油尽灯枯。”
“轰!”
唐源的话,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苏南渊的头顶,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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