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对方清了清嗓子，“我看了今天的直播。”
“嗯。”
“那个李晨阳，不错啊。”
“还行。”
“何止还行。”对方语气里全是羡慕，“三只大型怪兽，八分钟搞定，这实力，绝对牛！”
余子明笑了。
“所以呢？”
“所以……”对方顿了顿，“能不能把他调到我们市？”
“什么？”
“你听我说完。”对方语速加快，“你们青峦市已经有陆麟川了，李晨阳放你那，有点浪费。”
“浪费？”余子明冷笑，“我们青峦市怪兽多，需要的强者也多。”
“话是这么说……”
“没什么好说的。”余子明直接打断，“不可能。”
“别这么绝对嘛。”对方的声音变得讨好起来，“我们市最近怪兽频发，实在缺人手。”
“缺人手找上面要。”
“上面哪有那么快。”对方叹气，“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那也不行。”
“老余，咱俩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这样。”对方换了个语气，“你把电话给我，我自己跟李晨阳说，行不行看他自己。”
“不行。”
“为什么？”
“他刚升副大队长，正是用人的时候。”余子明说，“你这时候挖墙脚，合适吗？”
“我这不是挖墙脚。”对方辩解，“我这是给他更好的发展机会。”
“他在我这发展得挺好。”
“老余……”
“别老余了。”余子明不耐烦，“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还欠我个人情。”
余子明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三年前，你儿子那事。”对方慢悠悠地说，“要不是我帮忙，你以为能那么容易摆平？”
余子明脸色一沉。
“你拿这个威胁我？”
“不是威胁。”对方笑了，“就是提醒你一下。”
“你……”
“我也不为难你。”对方说，“就给个电话号码，我自己跟他谈。成不成，看他自己的意思。”
余子明捏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行。”
“爽快！”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余子明咬牙，“要是李晨阳不同意，你就别再提这事。”
“没问题。”
余子明报了个号码。
对方记下来，笑得更开心了。
“老余，谢了啊。”
“哼。”
“改天请你喝酒。”
“不用。”余子明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真是麻烦。”
另一边，怪兽九号和陆麟川走到电梯口。
“恭喜。”陆麟川说。
“谢谢川哥。”
“副大队长，可不轻松。”
“我知道。”怪兽九号点头，“三个小队，四十五个人，责任不小。”
“不过以你的实力，应该没问题。”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
外面的大厅里，不少队员正在休息。
看到怪兽九号出来，立刻有人围了上来。
“李队长！”
“不，应该叫李副大队长了！”
“恭喜恭喜！”
“升得真快啊！”
怪兽九号笑着点头。
“谢谢大家。”
“李副大队长，以后多关照啊。”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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