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冬季祭还剩两天，清晨的阳光刚把早餐店的玻璃窗染成浅金色，空就骑着银灰色山地自行车停在了店门口。车把上的猫咪挂件还沾着点晨露，车筐里提前放好了两个干净的保温袋 —— 一个用来装优菈喜欢的甜豆浆，另一个要装他自己常吃的咸粥。
他刚锁好车，店里就传来老板娘熟悉的招呼声：“空同学早啊！还是老样子，一杯甜豆浆、一碗皮蛋瘦肉粥，再加两个茶叶蛋？”
“早！今天多要一份，” 空笑着走进店，目光扫过蒸笼里冒着热气的包子，“再加一杯甜豆浆和一个菜包，菜包要刚蒸好的，麻烦您装在保温袋里。”
“是给优菈同学带的吧？” 老板娘一边麻利地盛粥，一边打趣，“最近总看见你们俩一起上学，小姑娘昨天还跟我说，要等你来了再买豆浆呢。”
空的耳尖悄悄泛红，没接话，只是看着老板娘把热豆浆小心地放进保温袋，又夹了个冒着热气的菜包放进去。等拿到早餐，他特意把装着优菈那份的保温袋放在车筐最里面，还垫了张干净的纸巾，怕豆浆洒出来。
刚要骑车离开，就看见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 —— 优菈背着书包快步走来，银蓝色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看到空时，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优菈走到自行车旁，目光落在车筐的保温袋上，“我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儿，没想到你比我先到。”
“怕你等急了，” 空把装着豆浆和菜包的保温袋递过去，“刚蒸好的菜包，还热乎着，你先吃点垫垫肚子，一会儿到学校还要早读。”
优菈接过保温袋，指尖触到温热的袋子，心里跟着暖融融的。她拿出菜包咬了一口，清脆的青菜混着松软的面皮，格外好吃。两人并肩推着自行车往前走，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晨风吹过，带着早餐店的香气，格外惬意。
“对了，” 优菈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雪花发饰，“这是千织昨天给我的舞蹈道具，她说每个排练的人都有一个，你看好看吗？”
空看着她把发饰别在发梢，浅银色的雪花衬着银蓝色的头发，格外亮眼，忍不住点头：“好看，比手工社的绮良良做的还精致。”
“那当然，千织的手艺可好了，” 优菈笑着说，又咬了一口菜包，“今天下午排练完，我们还要去主舞台确认站位，到时候你能过来帮我们看看吗？怕队形排得不好看。”
“没问题，” 空立刻答应，“我下午正好要去主舞台跟后勤社对接灯光，到时候帮你们把关。”
晨光渐亮，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自行车的车轮碾过路面，留下一串轻快的痕迹。距离冬季祭越来越近，这些清晨里带着烟火气的同行，像一杯温热的豆浆，悄悄暖着彼此的心房，也让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会，多了几分甜蜜的期待。
清晨的薄雾还没完全散去，空和优菈刚走过早餐店旁的窄巷 —— 这里是去学校的近路，平时很少有人经过，今天却被三个染着亮色头发的少年堵了个正着。他们穿着松垮的外套，手里把玩着链条，眼神黏在优菈身上，为首的人还吹了声轻佻的口哨：“这妹子长得挺正啊，跟哥几个去前面奶茶店坐会儿？”
优菈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往空身后躲，银蓝色的长发轻轻晃动，指尖攥紧了空的衣角。空立刻将她护得更紧，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让开，别找事。”
“找事又怎么样？” 另一个少年晃了晃手里的链条，往前走了两步，“小子，识相点就自己滚，不然今天让你横着走出去。”
空没再废话，左手护着优菈往后退了半步，右手飞快地从自行车筐侧袋里抽出折叠防暴棍 —— 这是父亲亚瑟?潘德拉贡担心他安全，特意让安保团队定制的，轻便却结实，平时他从不轻易拿出来，此刻却 “咔嗒” 一声展开，金属棍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没等对方反应，空率先冲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得不像个高中生 —— 他从小跟着父亲的私人教练学过格斗，对付几个街头混混绰绰有余。一棍精准打在为首少年持链条的手腕上，对方痛得惨叫一声，链条 “哐当” 掉在地上；另一个想从侧面偷袭的少年，刚抬起手就被空用棍身抵住胸口，力道大得让他瞬间后退两步，撞在墙上直咧嘴。
最后一个还想挣扎的少年，被空眼神里的冷意吓得僵在原地。空将防暴棍抵在为首少年的肩膀上，声音冷得像冰：“我老爸是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潘德拉贡，你们几个想试试吃牢饭的滋味吗？”
“亚、亚瑟?潘德拉贡？” 为首的少年脸色瞬间惨白，卡美洛集团在本地的影响力谁都知道，别说他们几个小混混，就算是一些小企业老板，都不敢轻易招惹潘德拉贡家族。他连忙摆着手往后缩：“对、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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