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直起身子,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却还是认真地解释道:“他们自习课在教室开黑,喧哗声还影响到了隔壁班。我本来想自己处理,但是想着校规的执行需要更有说服力,就去大学部找了芽衣学姐帮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空学长你以前说过,学生会的职责,就是维护校园秩序。”
空闻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想起自己刚上任时,也是这般较真的模样,连温迪偷偷带酒进校园都被他抓了个正着。
旁边的优菈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噙着揶揄的笑意:“所以,我们的前会长,要不要进去慰问一下你那几个‘苦命’的社员?”
空顺着她的话,朝教室里望了一眼。正好对上霍雨浩投来的、带着几分哀怨的目光,那眼神像是在控诉 —— 学长你卸任了就算了,怎么还来个更狠的?
空忍不住低笑出声,对着彦卿摆了摆手:“做得不错,继续保持。不过也别太严厉了,偶尔也给他们留点余地。”
彦卿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把这句话记进了心里:“我知道了,空学长!”
两人转身离开,优菈侧过头看了看空,挑眉道:“怎么?看着自己的继任者这么能干,心里有点舍不得了?”
“舍不得什么?” 空牵起她的手,指尖与她的相扣,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看着他把学生会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才好安心陪我的未婚妻去挑泳镜,不是吗?”
优菈的耳根微微泛红,抬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只留下梧桐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和高二 D 班教室里,那几声还没散尽的、带着几分委屈的叹气。
高二 D 班的门被轻轻带上,雷电芽衣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彦卿也抱着工作簿转身离开,教室里总算恢复了安静。
可这份安静没持续三秒,就被霍雨浩一声哀嚎打破。
他瘫在电竞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捂住脸,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的怨念:“不是吧?空卸任了就算了,怎么又来了个彦卿?这家伙是继承了空那个暴君会长的衣钵吧?”
这话一出,立刻戳中了另外两人的心声。
贝贝瘫在桌上,手指有气无力地戳着键盘边缘,苦着脸附和:“可不是嘛!以前空抓我们,最多就是没收外设,唠叨两句让我们别耽误学习。现在倒好,彦卿直接搬来了大学部的救兵,芽衣学姐一开口,我们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徐三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脸上也是一副无奈的神色。他想起刚才芽衣学姐那番条理清晰的训话,再对比空以前抓包时的场景 —— 空顶多是笑着敲敲他们的电脑桌,说一句 “再打下去,下次月考你们仨就要垫底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哪像这次,直接上升到校规层面,还要写活动规划、给隔壁班道歉。
“关键是,他才高一啊。” 霍雨浩放下手,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控诉,“做事这么一板一眼,比空当会长的时候还严格。以后我们电竞社,还有好日子过吗?”
贝贝深以为然地点头,伸手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叹气道:“以后自习课,别想偷偷开黑了。连课间十分钟,估计都得提防着他突然出现在后门。”
徐三石忽然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你们说,空当年当会长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暴君’?只是我们跟他熟了,才没觉得?”
这话让另外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霍雨浩摸着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点 —— 空当年查晚自习纪律的时候,也是铁面无私,不管是谁,只要违反纪律,一律记名通报。只不过空的脸上总带着笑意,说话也留有余地,不像彦卿,从头到尾都绷着一张脸,做事滴水不漏。
“细思极恐。” 霍雨浩打了个寒颤,“合着我们以前能平安摸鱼,全靠空手下留情?”
贝贝刚想接话,教室后门突然被人敲响。
三人吓得一激灵,齐刷刷地扭头看去 —— 只见温迪叼着根草茎,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狡黠:“你们仨,又在背后说空的坏话?”
教室后门的声响让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看清来人是温迪后,才齐齐松了口气,瘫回椅子上没了力气。
温迪慢悠悠地晃进来,嘴里叼着的草茎随着说话的动作上下晃动,目光精准地落在霍雨浩身上,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霍雨浩,你还好意思说空是暴君?前几个月你偷偷溜出学校,跑到校外河边烤鱼,最后是谁被空抓了个正着,拎着后领送回学校的?”
这话一出,贝贝和徐三石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笑声。
“对对对!” 贝贝猛地拍了下桌子,笑得前仰后合,“我想起来了!那天你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找了个绝对隐蔽的地方,结果转头就被空逮到,连烤到一半的鱼都被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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