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钱光明自身不干净,
那么整个应对策略将完全不同,甚至可能面临崩盘。
钱光明显然没料到郑秋冬会问得如此直接,先是愣了一下,
钱光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同样直视着郑秋冬的眼睛,
仿佛在掂量对方这个问题的诚意和分量。
几秒钟后,钱光明露出一丝苦笑,但眼神却异常坦荡和肯定:
“老郑,咱们搭班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钱光明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我不收礼。
这不是漂亮话,是原则,也是怕死。
收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然后就是无底洞,这辈子就别想睡安稳觉了。”
钱光明语气变得有些自嘲:“至于那个李伟……哼,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眼光高着呢,
哪里看得上我这个市长?
他背后是谁?是沙瑞金书记!
他需要给我这个市长送礼?
他工程上遇到点麻烦,一个电话可能就直接打到省里了,
我这儿,他也就是走程序的时候客客气气,
真到了关键时候,
人家未必把我放在眼里。”
钱光明的话,既表明了自己的清白,也点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在月牙湖项目这种牵扯高层利益的“巨轮”面前,他们这些地方官,
有时候可能连分一杯羹或者被腐蚀的“资格”都未必有,
更多是被裹挟着往前跑,
或者在某些环节上“被违规”。
“所以,在廉洁自律这块儿,你尽管放心。”
钱光明最后郑重地说道,
“我或许能力有限,或许在某些工作上迫于压力有过妥协,
但在个人经济问题上,
我敢拍着胸脯说,
没给他们留下任何能拿住我的把柄。
这也是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你商量对策的底气。”
听到钱光明如此清晰肯定的回答,郑秋冬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稍稍落地了一些。
至少,他的搭档是可靠的,
班子核心不会从内部瓦解。
这为接下来的应对,提供了一个相对稳固的基础。
“好,老钱,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郑秋冬长舒一口气,
“既然你我是干净的,那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侯亮平这一出,虽然棘手,但未必就是死局。”
郑秋冬开始梳理思路:
“下午的汇报,不说肯定不行,
但怎么说,说到什么程度,需要好好琢磨。
我倾向于主动、有限度地报告。
就说是我们刚刚获悉,前副书记侯亮平同志可能因个人原因,向省审计组反映了其在月牙湖项目工作中的一些问题。
我们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正在初步了解情况,并会坚决配合上级的任何调查。
同时,要重点汇报我们现在抓发展、促稳定、特别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所做的努力和取得的成效,
把基调定在‘正视历史、立足当下、开创未来’上。”
郑秋冬看向钱光明:“这样报,既体现了我们对省委的坦诚和对问题的重视,又没有过度自我贬低或扩大事态。
把球先踢回给叶副书记和省里,看看他们的反应和指示,
叶副书记刚来,他也要权衡,
是借题发挥深入查下去,还是控制影响以观后效。”
钱光明仔细听着,缓缓点头:
“这个思路可以。既不失主动,又留有余地。
关键是,我们自己不能乱,底下那些部门的人,必须牢牢管住!
侯亮平交代了什么,我们控制不了,
但我们自己的人,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对!我已经让涉及的几个局长回去彻底自查了。
接下来,我们要统一口径,统一动作。
下午汇报完之后,视叶副书记的态度,
我们再决定下一步是全面自查,还是重点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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