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娜的残魂悬停在石像前,身形依旧缥缈,却在彻底清醒后,多了几分属于神明的锐利。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社畜武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转向女娲。
随即,她的视线便转向女娲,那双平静了数百年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语气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嘲,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精准地戳中了两人之间独有的相处模式:“你是特意过来看我笑话的吗?”
女娲闻言,挑了挑眉,往前踏出一步,与雅典娜的残魂对视。两人之间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息,却也绝非温情脉脉,更像是一对隔了数百年未见,嘴上互相嫌弃,心里却又藏着几分旁人不懂的默契的旧识。
她抬手拂过身侧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语气平淡,却字字都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意味:“看你笑话?我还没那么闲。若真想看,当年在东方战场,你魂体匆匆赶来,连一身完整的铠甲都凝聚不出来,那才是真的可笑。”
这话一出,雅典娜的残魂倒是轻笑一声。她缓缓抬手,看了看自己近乎透明的手掌,那手掌上还残留着些许金光,是奇迹之力最后的余温。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像是在说给女娲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当年那副模样,确实狼狈。倒是你,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咄咄逼人的样子,半点没变。”
“总比某些人,连自己的族群都护不住,落得个魂守孤岛的下场强。”女娲毫不客气地回敬,话里的刺依旧尖锐,可话锋却在落下的瞬间,悄然软了几分。她的目光掠过雅典娜残魂身上那层几乎要消散的金光,语气里的嘲讽淡了些,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叹息,“若我真想来看笑话,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社畜武站在一旁,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两人。
雅典娜的残魂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神殿内壁上的石刻。那些石刻上,记载着她带领新人类开垦土地、建造房屋、抵御海兽的画面,一笔一划都透着当年的意气风发。可如今看来,那些画面更像是一场笑话。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女娲,眸子里的调侃与自嘲尽数散去,多了几分认真。
数百年的时光,足以磨平神明的棱角,却磨不掉刻在魂体里的执念。她的声音依旧虚幻,却比之前清晰了几分,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你来了也好,省得我这残魂,连个能说上几句话的人都没有。”
“我来不是听你诉苦的。”女娲直言不讳,她向来不喜拖泥带水,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探寻当年的真相。
她的目光落在雅典娜的残魂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十一个家族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当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实力,就算是十一个家族联手,也绝不可能让你落到这般田地。”
女娲太清楚雅典娜的实力了。当年在东方战场,即便只是魂体,雅典娜一枪刺出,依旧能威胁帝俊。而十一个家族,不过是她创造的新人类以及一些神职者罢了,他们绝不可能是雅典娜的对手。这里面,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雅典娜的残魂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她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联手?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若不是我损耗了大半神力,他们连靠近我的资格都没有。”
“损耗?”女娲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答案,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她知道,神明的神力损耗绝非小事,若非遭遇生死危机,或是动用了某种禁术,绝不可能出现这般情况。
她看向雅典娜,追问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是对这个答案极为在意,“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你损耗如此多的神力?”
雅典娜的残魂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语气平静地叙述着当年的事,像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过往。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画面,每一次回想,都像是在魂体上割开一道新的伤口:“因为奇迹之力。当年,我刚镇压完日落森林的魔种,然后马不停蹄的回到海都。那场镇压战,我本就损耗了不少神力,只想着回到海都后,恢复一二。可谁能想到,我刚踏入海都的范围,就察觉到不对——建造海都的奇迹之力,突然暴走了。”
说到这里,雅典娜的残魂顿了顿,眸子里闪过一丝后怕。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奇迹之力的失控,那种力量太过狂暴,像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凶兽,不仅在摧毁海都的建筑,更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生命。
“奇迹之力是你从方舟带到这里的,也是你一手掌控的,怎么会突然暴走?”女娲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社畜武站在一旁,终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洞察一切的锐利,一语道破了关键:“恐怕,不是奇迹之力自己暴走,而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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