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家伙夏天是好用,可一到冬天就趴窝。”
农场技术员小张苦笑着说,“我们已经想尽了办法,但还是解决不了低温启动的问题。”
何雨柱详细记录了情况,测量了当地气温和机器各项数据。
夜晚,他住在农场招待所,屋里冷得墨水瓶都结了冰。
他裹着棉被,就着昏黄的灯光画草图,思考解决方案。
突然,他想起曾在毛熊资料上看过的预热器设计,但那种设计成本高昂,不适合龙国现状。必须创新,找到适合国情的解决方案。
经过三天思考和实践,何雨柱设计出一种简易的低成本预热装置——利用拖拉机排气管的余热来预热发动机,同时改进了机油和冷却液的防冻性能。
“何工,您这办法太巧妙了!”
小张看着改装后的拖拉机在零下二十度的清晨一次性启动成功,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农场工人们围上来,纷纷称赞这个简单实用的创新。
何雨柱却没有满足于此。
在接下来的调研中,他又发现了寒地农机的其他问题:履带易积雪结冰、金属部件脆化、操作手柄过于冰冷......
每个问题,他都仔细记录,认真思考解决方案。
有时候为了一个细节,他会在严寒中站上数小时,观察机器作业;有时候为了一个数据,他会反复测量验证,直到手冻得握不住笔。
农场领导心疼这位从北京来的专家,特意为他准备了更好的房间和伙食,却被何雨柱婉拒:“大家都能吃苦,我为什么不能?只有体验同样的环境,才能设计出合适的机器。”
一个月后,当何雨柱离开时,不仅带走了一整套寒地农机改进方案,还带走了农场工人们的深厚情谊。
临行前,大家凑钱给他买了一双厚厚的棉手套,嘱咐他路上保暖。
火车缓缓开动,望着窗外挥手告别的工人们,何雨柱眼眶湿润。
他握紧那双粗糙的棉手套,心中更加坚定了为农民兄弟设计好农机的决心。
……
春雨润物
1954年的春天,何雨柱的农业机械化设计方案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四月的一天,何雨柱正在办公室研究南方水田机械化的新方案,突然接到通知:农业部领导要前来视察工作。
让他意外的是,来的不仅是农业部领导,还有几位最上面的领导同志。
“雨柱同志,你的工作很有意义啊!”一位领导握着他的手说,“你提出的‘适合国情、循序渐进、实用优先’的农业机械化思路,大领导很重视。”
领导们仔细观看了何雨柱的设计图纸和调研报告,不时提出问题。
何雨柱一一解答,既讲技术细节,也谈理念思路。
“为什么特别强调小型化?”一位领导问。
“首长,我们的农业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小农经济,这是现实。”
何雨柱指着墙上的全国地图说,“盲目照搬国外大规模农场使用的农机,会导致高成本、低使用率。
我设计的小型农机,不仅价格便宜,还能一机多用,适合当前农村的经济条件和使用需求。”
另一位领导问:“听说你特别重视农机的适应性?”
“是的,首长。”何雨柱走到一排农机模型前,“我国地域广阔,南北差异大。北方旱地、南方水田、山地丘陵、平原盆地,各自需要不同的农机。我主张区域差异化设计,而不是全国一刀切。”
领导们频频点头,相互交换着赞许的目光。
视察结束后,部长特意留下何雨柱:“雨柱啊,领导们很欣赏你的工作。
特别是你坚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的精神。部里决定,将你的农业机械化理念向全国推广,你有什么需要吗?”
何雨柱思考片刻,说:“我希望成立一个农业机械化研究所,专门研究适合我国国情的农机设备。
同时建议在各地区立示范点,让农民亲眼看到实效。”
“好!就按你说的办。”部长拍拍他的肩膀,“由你牵头组建这个研究所,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
消息传开,同事们纷纷前来祝贺。
何雨柱却依然平静如常,当晚又工作到深夜。
他在日记中写道:“荣誉如浮云,责任重如山。农业机械化之路才刚刚起步,千万农民还在辛苦劳作,我不能有丝毫懈怠。”
……
麦收时节
五月底,何雨柱设计的小型联合收割机迎来了第一次大规模实地测试。
测试地点选择在南河的一个产粮大县。
时值麦收季节,金黄的麦浪一望无际。何雨柱带着最新改进的收割机,早早来到现场。
田间地头挤满了前来观摩的农民和各地农业干部。大家对这个“小个子”收割机既好奇又怀疑——这么小的机器,能应付大规模的麦收吗?
县长致词后,测试正式开始。何雨柱亲自驾驶收割机下田。
机器轰鸣,金黄的麦穗被整齐地割下、脱粒、装袋,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小巧的机身在地头转弯灵活,不留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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