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大眼睛，随陈静。”林婉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
许大茂抹把脸，咧嘴笑了：“我闺女，当然好看！”
等陈静被推回病房，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婴儿的小脸上。许大茂坐在床边，一会儿看看媳妇，一会儿瞅瞅闺女，傻笑就没停过。
“取名了没？”何雨柱问。
许大茂和陈静对视一眼：“叫许玥。玥是古代的神珠，希望她像珍珠一样珍贵。”
“许玥……”何雨柱轻声念着，从兜里掏出个红布包，“这是给干闺女的见面礼。”
打开一看，是枚小小的长命锁，上面刻着“平安喜乐”。
陈静眼眶红了：“柱子哥，这太贵重了……”
“应该的。”何雨柱把锁放在婴儿襁褓旁，“我干闺女，就得宠着。”
回到四合院，喜讯已经传开了。二大爷指挥着在院里拉彩旗，三大妈蒸了一锅红鸡蛋。枣树下支起大桌子，摆满了邻居们送来的红糖、小米、花布。
傍晚何雨柱去医院接人，一进院就听见鞭炮响。许大茂抱着闺女，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步一步走得极稳。陈静被林婉扶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干爹抱抱！”何雨柱伸手接过小玥儿。婴儿在他怀里扭了扭，竟然不哭。
许大茂吃醋：“嘿，这小没良心的，我抱就哭，你抱倒乖。”
何雨柱得意地笑：“这说明我闺女有眼光！”
满月酒办得比婚礼还热闹。院里摆了三桌，每道菜都是邻居们的拿手好戏。许大茂抱着闺女一桌桌敬酒，到何雨柱这桌时，已经微醺。
“柱子，”许大茂声音有点哽咽，“谢谢你。那天晚上要不是你……”
何雨柱打断他：“少来这套，把我干闺女抱稳当点！”
小玥儿似乎听懂了，咧开没牙的嘴笑。元元踮着脚要看妹妹，何雨柱把他抱起来。小哥俩第一次正式会面，元元小心翼翼地亲了妹妹一下。
月光下，两家人坐在枣树下。陈静靠着许大茂，林婉轻轻摇着摇篮。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切，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生活最好的模样。
许大茂轻声说：“柱子，等玥儿会跑了，咱俩带他们去北海划船。”
“还用你说？”何雨柱微笑，“早跟公园老刘订好船了。”
夜风拂过，熟透的枣子啪嗒掉下一颗，正好落在摇篮边。何雨柱想，明年这时候，小玥儿就该会爬了。这四合院里的日子，真是越过越有奔头。
……
小玥儿满月后，四合院里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许大茂彻底成了女儿奴，连上班前都要趴在摇篮边看半天。
这天周末，何雨柱正在院里修那把老藤椅，就听见许大茂在屋里大呼小叫：“柱子！快来看我闺女会笑了！”
何雨柱放下工具走过去，见许大茂趴在摇篮边，笑得像个傻子。小玥儿确实在笑，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瞧见没？她刚才冲我笑了！”许大茂激动得手舞足蹈。
何雨柱凑近些，小玥儿黑葡萄似的眼睛转了转，突然“咯咯”笑出声来。
“嘿！这回可是真笑出声了！”何雨柱也乐了，转头朝屋里喊，“林婉！快来看你干闺女！”
林婉系着围裙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擀面杖。元元跟在她身后，学大人样扒着摇篮看。
“真的呀！”林婉轻轻碰了碰玥儿的小脸，“我们玥儿真聪明，这么早就会笑出声了。”
许大茂得意洋洋：“随我，聪明！”
何雨柱白他一眼：“随你？那完了，将来准是个傻丫头。”
正说笑着，陈静端着奶瓶从屋里出来。生完孩子后她丰腴了些，眉眼间都是温柔：“你们别围这么近，吓着孩子。”
许大茂赶紧把人都赶开点，自己却凑得更近：“我闺女胆大，随我。”
何雨柱摇头：“得，什么好事都随你。”
转眼到了腊月，四合院里飘起炖肉的香味。小玥儿已经会翻身了，穿着厚厚的棉袄，像个棉花包似的在炕上滚来滚去。
腊八那天，两家人凑在一起熬腊八粥。何雨柱负责看火，许大茂笨手笨脚地剥桂圆，剥一颗偷吃半颗。
“你说你，”何雨柱往灶膛里添了根柴，“当爹的人了，还这么馋。”
许大茂理直气壮：“我这是替闺女尝尝甜不甜！”
灶台边，林婉和陈静一边看着粥锅，一边交流育儿经。元元坐在小凳子上，专心致志地给妹妹摇拨浪鼓。小玥儿趴在炕沿，黑眼睛随着拨浪鼓转来转去。
“元元真是个好哥哥。”陈静摸摸元元的头，“以后肯定疼妹妹。”
林婉笑：“他现在一天问八遍妹妹什么时候能跟他玩。”
粥熬好了，满屋飘香。许大茂盛了第一碗，小心地吹凉了，先递给陈静：“媳妇辛苦了。”
何雨柱打趣：“哟，知道疼人了？”
“那必须的。”许大茂挺直腰板，“我现在可是有闺女的人，得给闺女做个榜样。”
这时，小玥儿突然“啊啊”叫起来，小手朝着粥碗的方向抓。
“馋猫，”许大茂乐了，“这么小就知道要吃的了。”
陈静用筷子蘸了点米汤，轻轻抹在女儿嘴唇上。小玥儿咂咂嘴，满意地笑了。
“瞧这馋样，”何雨柱也笑，“真随她爹。”
年关将近，许大茂抱着闺女在院里贴春联。何雨柱在下面指挥：“左边高点……再高点……好了！”
红纸黑字映着雪光，格外喜庆。小玥儿戴着虎头帽，小手试图去抓飘动的春联穗子。
“闺女喜欢红的，”许大茂美滋滋地，“将来准有出息。”
除夕夜，两家人围坐一桌吃年夜饭。小玥儿被裹成个球，坐在许大茂腿上，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桌上的菜。
“明年这时候，”何雨柱给元元夹了个饺子，“咱们玥儿就能满桌子抓菜吃了。”
许大茂立即说：“那可不行，得教规矩，姑娘家要文静。”
“得了吧，”何雨柱笑，“就你这样的爹，能教出文静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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