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发现后吐槽：“腻歪不腻歪？”转头就在另一边刻上“干爹修的”。
大雪那天，小玥儿第一次独立完成作业——用树叶贴火鸡。她偷了何雨柱的万能胶，把满手粘得撕不开。
最后作业是元元帮着补救的，火鸡尾巴用了蒜皮充数。
冬至包饺子，小玥儿非要自己擀皮。面粉糊了满脸，却擀出张五角星。下锅煮成片汤，她坚持说：“这是星星汤！”
小寒前后，小玥儿展现了社交天赋。全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她有个会修车的干爹，连老师都来问何雨柱能不能修音响。许大茂吃醋，第二天扛着单位淘汰的幻灯机去幼儿园：“叔叔会放电影！”
大寒那天最暖。小玥儿趴在何雨柱背上说悄悄话：“干爹，幼儿园的滑梯没有秋千高。”
“嗯，”何雨柱颠颠她，“明天干爹给秋千绑个新座板。”
除夕守岁，小玥儿给布老虎也戴了顶红帽子。零点鞭炮响时，她突然说：“爹，干爹，我长大了给你们买大汽车。”
两个男人同时扭头抹眼睛。春晚还在响，窗外的雪映得满屋透亮。
元宵节，幼儿园做灯笼。小玥儿做了盏八角灯，每个角都贴着全家的剪纸小人。她挑出最胖的那个给何雨柱：“这是干爹，肚子能装工具。”
何雨柱把灯笼挂在修车铺最显眼处，谁来都要夸一遍。
惊蛰雷声滚滚时，小玥儿不再往许大茂怀里钻。她捂着耳朵数数，说要看闪电和雷声谁跑得快。数到七，扭头对元元说：“哥哥，雷公公今天跑慢了。”
春分清晨，小玥儿量身高发现超过第四块砖。她跑去抱枣树：“树爷爷，玥儿来追你啦！”
何雨柱在修车铺里听见，扳手掉进工具箱，哐当一声。
……
幼儿园的梧桐叶刚泛黄，小玥儿就背上了元元用旧的小书包。开学前一天，她严肃地给布老虎也缝了个布书包，结果针脚歪得像蜈蚣。
“老虎也上学。”她把布老虎塞进书包，拉链卡住半截耳朵。
许大茂红着眼圈调整书包带，发现闺女已经能自己系鞋带了——虽然系成了死疙瘩。何雨柱默默在鞋舌上写了“左右”，被小丫头发现后抗议：“玥儿分得清！”
校门口，小玥儿突然不肯松手。她攥着何雨柱的工装裤兜，小声说：“干爹，小学有秋千吗？”
“有，比咱院里的还高。”何雨柱蹲下来，“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说是红星厂何雨柱的干闺女。”
第一周相安无事，直到周五小玥儿哭着回来——同桌男孩扯她辫子。许大茂抄起鸡毛掸子就要出门，被陈静死活拦住。
第二天，何雨柱提前下班，蹲在校门口等那男孩。结果看见小玥儿举着半块橡皮跟人家和好，还约好一起玩滑梯。
“白操心了。”何雨柱把带来的水果糖塞回兜里。
期中考试后，小玥儿举着满分卷子满院跑。许大茂要把卷子贴墙上，她却抽走画满小红花的数学卷：“这张给干爹，干爹识数！”
何雨柱正修收音机，闻言差点把焊锡滴手上。最后那张卷子被压在了修车铺玻璃板下，沾了机油也不舍得扔。
冬至包饺子，小玥儿学会了擀剂子。虽然擀成多边形，但坚持要单独煮给干爹吃。何雨柱面不改色吞下破皮露馅的饺子，当晚偷偷吃了三片健胃消食片。
春节前大扫除，小玥儿负责擦玻璃。她发现哈气能画笑脸，每块玻璃都留下歪歪扭扭的杰作。许大茂要重擦，被何雨柱拦住：“留着，喜兴。”
结果第二天全院玻璃都画了笑脸，连二大爷家厨房窗上都咧着大嘴。
开春体育课学跳绳，小玥儿总绊住。何雨柱每晚在枣树下陪练，绳影划过月亮时，他突然想起教元元的场景。现在元元已经能连跳双摇，正拿着秒表给妹妹计数。
“干爹笨笨！”小玥儿突然指着何雨柱同手同脚的姿势大笑。父女三人的影子在春夜里叠成乱麻。
清明前后，小玥儿戴上了红领巾。她对着镜子敬礼，突然跑去找何雨柱：“干爹，你是党员吗？”
何雨柱愣住，摇头。
小丫头拍拍他膝盖：“没事，玥儿先入队，将来带你入！”
谷雨那天，小玥儿给了何雨柱最大惊喜。她攥着皱巴巴的毛票，要买干爹一天时间——“陪玥儿春游，不修车车。”
何雨柱请了平生第一个事假。公园湖面上，小玥儿划船时突然说：“干爹，你比亲爹还惯我。”
水波晃着夕阳，何雨柱把船桨握得死紧。后来许大茂知道这事，酸了整整一周。
儿童节汇演，小玥儿演向日葵。她坚持要把道具瓜子换成真瓜子，演出时台下观众都听见“咔咔”的嗑瓜子声。何雨柱在台下鼓掌最响，尽管向日葵的裙子是他用旧窗帘改的。
小升初那个暑假，小玥儿突然蹿个子。她靠在枣树下量身高，发现超过了何雨柱的皮带扣。
“干爹，”她比划着，“你好像缩水了。”
何雨柱笑着弹她脑门，转身时揉了揉腰。修车铺的玻璃板下，那张满分卷子已经泛黄，旁边的机油渍像朵墨梅。
开学前夜，小玥儿把布老虎塞进书包最底层。月光照进院里时，她突然说：“干爹，将来我给你买个最贵的工具箱。”
枣树沙沙响着，何雨柱抬头看天，星星比四十年前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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