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何雨水在母亲的怀里一天一个样,小脸渐渐圆润起来。何家的饭桌上,也终于不再是清汤寡水。何雨柱隔三差五就能“变”出点东西——有时是几两肉,有时是一包白糖,甚至还有一次,是一罐紧俏的麦乳精。来源一律是“帮同学修东西”或者“捡了废品换的”。
何大清和何淑兰从最初的惊疑不定,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如今,看儿子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某种近乎依赖的信任。何大清甚至开始主动把厂里一些无关紧要的技术小难题说给儿子听,何雨柱往往在饭桌上轻描淡写几句话,就能让何大清茅塞顿开,第二天在车间里露个脸,问题迎刃而解。他在厂里的地位,无形中又拔高了一截,连带着对儿子也越发客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何雨柱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点破。他清楚,父亲这种转变,根子还是在那套救命的液压装置和他能带来的实际好处上。真正的父子亲情,还需要时间和共同经历的沉淀。他现在要做的,是像春雨渗入泥土,悄无声息地夯实这个家的根基。
鸽子市成了他定期“打卡”的地方。他不再只做折叠马扎,而是开始“升级”产品。用废弃的自行车链条和齿轮,做了几个小巧却无比顺滑的线轱辘,钓鱼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门道,价格翻倍也有人抢。他还用边角料做了几把结构独特的核桃夹,不伤果仁,力道省了不止一半,成了鸽子市上大妈们追捧的稀罕物。
他的“商品”量少,质高,更新换代快,渐渐在鸽子市的小圈子里有了点名气。有些人开始打听这个沉默寡言、出手必是精品的半大少年。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关注,立刻减少了去鸽子市的频率,并且开始变换交易地点和方式,越发谨慎。
这天下午,他刚用一把改进版的火钳(夹煤球更牢,不易烫手)换了两毛钱和几张工业券,正准备离开,一个穿着蓝色劳动布工作服、戴着套袖的中年男人拦住了他。
“小同志,等等。”
何雨柱心里一紧,脚步顿住,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叔,您有事?”
男人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带着长期干技术活特有的审视感:“我观察你几次了。你做的这些小玩意儿,不简单啊。这火钳的弯角,省力结构,没点真功夫想不出来。跟谁学的?”
“自己瞎琢磨的。”何雨柱垂下眼,看着自己的鞋尖,“我爸是钳工,我常去厂里废料堆玩。”
“钳工?”男人挑眉,似乎不太信,“哪个厂的钳工,能教出你这手活?这可不是普通钳工的路子。”
何雨柱不答,只是把换来的钱和票揣进兜里,准备离开。
“别急。”男人拦住他,语气缓和了些,“我没恶意。我是前面红星街道五金修配社的王主任。我们社里,正缺你这样的巧手。有没有兴趣来试试?按件计酬,或者给你算临时工都行。”
街道修配社?何雨柱心中一动。这是个集体所有制的小单位,主要修修补补锅碗瓢盆、简单农具,技术含量低,但好歹是个正经去处,比在鸽子市偷偷摸摸强,也更隐蔽。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符合年龄的犹豫和一丝渴望:“王主任,我……我还是学生,得上学。”
“放学后,周末都行!”王主任显然求才若渴,“不耽误你学习!你看,在街上摆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来社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能学点正经手艺,挣得也踏实。”
何雨柱沉吟片刻。这确实是个机会,一个能将他的“技术”部分摆在明面上的窗口。他点点头:“那我……回去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行!商量好了,随时来社里找我,我姓王,都知道!”王主任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伙子,是块好料子,别埋没了!”
揣着这个新机会,何雨柱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刚进四合院大门,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哭嚎。
是秦淮茹她婆婆,贾张氏。
“天杀的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买个菜都能让贼偷了钱包!里面还有这个月的肉票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咬着嘴唇,想拉婆婆起来,又不敢,眼神里满是绝望和难堪。旁边围了几个邻居,七嘴八舌地劝着,但更多是看热闹。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贾家的情况,他上一世就清楚。贾东旭工伤去世后,家里就靠秦淮茹在厂里的微薄工资和婆婆那点补助过日子,紧巴得厉害。这一下丢了钱包,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原本不想多事,正打算绕开,却看见母亲何淑兰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绢包,走到秦淮茹面前,塞到她手里。
“淮茹,别急,我这儿还有几块钱和几张粮票,你先拿着应应急。”
何雨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母亲心善,见不得人受苦,尤其是对院的秦淮茹,平时没少帮衬。可自家也刚缓过点劲,妹妹还需要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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