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瑶补充:“他教得特别有耐心,每次课都有详细的教案。”
父亲点头:“能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是很好的关系。”
离开时,天色已暗。父母送到门口,母亲将准备好的水果递给徐卓远:“常来家里玩。”
回程高铁上,两人并排坐着。徐卓远打开手机备忘录:“根据记录,今天谈话涉及17个话题,平均每个话题互动时长4.3分钟,无冷场时刻。从社交反馈看,叔叔阿姨的微表情显示正面情绪占比达到87%。”
“你还记得这个?”封瑶惊讶。
“重要数据需要存档。”徐卓远认真说,“不过有一项数据超出了我的预测模型。”
“什么?”
“当你父亲说‘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时,你的笑容频率达到每分钟12次,是平时基准值的2.4倍。”徐卓远转头看她,“这个异常值,在模型里被标记为‘高度积极情感反应’。”
封瑶耳朵发热:“徐卓远,有些事不用分析得这么清楚……”
“但我想知道,”他的声音轻了些,“是什么让你这么开心。”
车厢里灯光柔和,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灯火。封瑶看着徐卓远镜片后认真的眼睛,轻声说:“因为那是我一直渴望的认可——不是作为需要被照顾的女儿,而是作为可以平等对话、有自己追求的人。”
徐卓远沉默片刻:“你一直都是。”
“但以前我不敢相信。”封瑶坦白,“重生……改变了很多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到“重生”的概念。徐卓远没有追问,只是说:“数据可以证明:从项目开始到现在,你的决策准确率、团队影响力指数、社交主动值都在持续上升。无论过去如何,现在的你,正在发光。”
封瑶眼眶微热,转过头看窗外。玻璃倒影里,徐卓远正安静地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
周日回到学校,团队进入最后冲刺。
顾言的工作室里,封瑶和徐卓远正测试新版音乐交互系统。小九在旁边记录数据,时不时发出惊叹。
“当参与者情绪波动值超过0.7时,和弦会自动加入一层温暖的高频泛音。”顾言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这个设计是为了模拟‘被理解’的瞬间。”
沈星辰戴着VR设备体验,忽然说:“这里,当虚拟星光汇聚时,如果能加入一点类似心跳的低音共振,会不会更有沉浸感?”
顾言眼睛一亮:“好主意!小九,记下来。”
徐卓远则关注技术实现:“这个心跳共振的频率需要根据参与者的实时心率调整吗?我们的腕带传感器可以采集到基础生理数据。”
“可以试试分层处理。”顾言在白板上画着,“基础层是统一的心跳节奏,当系统检测到情绪高峰时,再叠加入个性化的微调。”
工作间隙,小九凑到封瑶身边:“封瑶姐,你和徐学长……是不是在一起啊?”
封瑶正在检查代码,闻言手指一顿:“怎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嘛。”小九笑嘻嘻,“顾老师说你们俩的配合像‘理性与感性的完美共振’,我觉得不止工作上。”
封瑶看向房间另一头——徐卓远正和顾言讨论某个技术细节,侧脸在屏幕光下显得专注。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头看过来,对她微微点头。
“我们在共同成长。”封瑶轻声说,既是回答小九,也是对自己说。
晚上编程课,图书馆的座位换到了更安静的角落。徐卓远带来一个好消息:“顾言的工作室愿意提供艺术沙龙后的技术支持,如果项目反响好,可以考虑长期合作。”
“那太好了。”封瑶眼睛发亮,“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沙龙做好。”
“按照目前进度,我们有92%的概率能圆满完成。”徐卓远打开教案,“今晚讲函数的高级应用,你需要实现一个星光轨迹生成器。”
课程进行到一半,封瑶遇到了难题。她咬着笔思考,徐卓远没有直接提示,而是问:“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我想让星光随机移动,但又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封瑶描述着。
“那么,你需要两个函数:一个生成随机坐标,另一个检查坐标是否在范围内。”徐卓远引导她,“试试把大问题拆解。”
封瑶重新梳理思路,一步步写代码。当第一个光点按照她的设想在屏幕上划出优雅弧线时,她忍不住轻呼:“成功了!”
徐卓远看着她的笑脸,嘴角也扬起弧度:“学习进度再次超出预期。作为奖励,有夜宵。”
他从包里拿出两个还温热的饭盒——是学校附近那家很受欢迎的甜品店招牌双皮奶。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封瑶惊讶。
“上周三你路过那家店时,视线停留了4.7秒,是经过其他店铺时的3.2倍。”徐卓远说得理所当然,“数据不会说谎。”
封瑶接过饭盒,心里甜得像是双皮奶化开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顾言说艺术沙龙那天,他会在现场做即兴配乐表演,需要我们的系统实时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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