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不过,如果你们需要任何资源支持——比如服务器、测试设备,我可以以个人名义提供帮助。不是投资,是赞助。”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眼睛一亮。周睿忍不住问:“真的吗?我们需要更高性能的GPU来做实时渲染优化……”
“列个清单发给我。”林薇爽快地说,“期待看到你们的成果。”
视频会议结束,实验室里一片欢腾。
“太好了!”秦雪跳起来,“我们的渲染问题可以解决了!”
顾言已经开始想象:“要是能有多点触控交互设备,音乐部分的体验会更好……”
徐卓远看向封瑶,发现她正微笑着看着大家吵闹。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无比满足——重来一次,他不仅挽回了爱情,还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获得了曾经不敢想象的认可。
“晚上继续庆祝?”顾言提议。
“今天不行。”沈知行走进实验室,“江教授让我提醒你们,论文初稿最好在两周内完成。下个月初是会议投稿截止日期。”
现实的压力立刻让所有人安静下来。徐卓远看了看团队成员:“时间紧任务重,但我们能做到。从今天开始,排班轮值,确保进度。”
封瑶补充:“周末的爬山活动还是照常吧?劳逸结合很重要。”
“同意。”徐卓远点头,“工作要拼,生活也要继续。”
接下来的日子,团队进入了高强度工作状态。实验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外卖盒堆在垃圾桶旁,白板上的公式和图表每天都在更新。
但在忙碌中,徐卓远和封瑶总能找到属于彼此的片刻。
比如早晨相遇时那个短暂的拥抱,比如一起吃宵夜时分享同一碗面,比如深夜一起离开实验室时,在星空下牵着手慢慢走。
周五晚上十点,实验室只剩下他们俩。封瑶正在修改论文的引言部分,徐卓远完成了系统架构图的绘制。
“累了?”徐卓远走到她身后,轻轻按摩她的肩膀。
封瑶放松地靠在他手上:“有一点,但很充实。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大学生活可以这样——有热爱的事,有并肩的人。”
徐卓远弯下腰,从背后环住她:“我上一世的大学生活,只有图书馆、实验室和孤独。这一世,因为你,一切都不同了。”
封瑶转过头,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因为你值得。”
这个吻很快加深。徐卓远转过她的椅子,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咖啡的微苦和疲惫的温柔,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只有服务器运转的低嗡声作伴。
良久,他们分开。封瑶的脸微微发红,眼睛却亮晶晶的:“周末去爬山,就我们俩好不好?我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好。”徐卓远抵着她的额头,“就我们俩。”
周六清晨,徐卓远和封瑶踏上了前往郊外的小巴。车上人不多,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封瑶靠着徐卓远的肩膀,看着窗外掠过的秋色。
“我小时候常和父母来这座山。”徐卓远忽然说,“后来他们工作忙,就很少来了。”
封瑶握紧他的手:“以后我们可以常来。”
山路平缓,适合散步而非攀登。秋日的山林层林尽染,枫叶红得热烈,银杏黄得灿烂。他们走得不快,偶尔停下来拍照,或者只是静静欣赏风景。
半山腰有个观景台,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他们到达时,已经有几对情侣在那里,于是继续往上走,找到一处僻静的石凳。
坐下后,封瑶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便当——三明治、水果和温水。很简单的食物,但在山野间吃起来格外美味。
“徐卓远。”封瑶忽然认真地看着他,“关于未来,你有什么梦想吗?除了项目成功之外的。”
徐卓远想了想:“上一世,我只想着证明自己,让父母骄傲,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闭嘴。这一世……”他顿了顿,“我想创造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东西,想和你在一个城市生活,想每年秋天都来看红叶。”
他说得平淡,封瑶却听得眼眶发热。她靠在他肩上:“很朴素的梦想,我喜欢。”
“你呢?”徐卓远问。
“我想继续深造,把情感计算研究得更深。想和你一起把光迹做成真正的产品,帮助更多人。”封瑶微笑,“也想有个家,不用太大,但有书房和阳台,阳台上种满植物。”
徐卓远想象着那个画面,心中涌起暖流:“我们会有的。”
他们在山上待到傍晚,看着夕阳把云层染成金红色。下山时,徐卓远一直牵着封瑶的手,遇到陡峭处会回头扶她。
“我可不是弱不禁风。”封瑶笑他。
“我知道。”徐卓远也笑,“但我就是想照顾你。”
回到市区已是华灯初上。两人在学校附近的小店吃了碗热汤面,然后慢慢走回宿舍。
在封瑶的宿舍楼下,徐卓远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她,忽然说:“下周我父母要来学校,他们说想见见你。”
封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我也该正式拜访叔叔阿姨了。”
“紧张吗?”徐卓远问。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高兴。”封瑶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这说明你认真对待我们的关系。”
徐卓远环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融合,像是注定要交织在一起的轨迹。
回到宿舍,封瑶收到徐卓远的信息:“看窗外。”
她走到窗边,看见徐卓远还站在楼下,正仰头看着她。他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写着一行字:“谢谢你来到我的世界。”
封瑶笑了,回复道:“谢谢你让我进入你的世界。”
楼下的徐卓远看着这条信息,终于转身离开。他的脚步轻快,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这一世,遗憾正被一点点填补,伤口在慢慢愈合。而那些曾经错过的星光,如今不仅重新亮起,还指引出了一条清晰温暖的轨迹。
他知道,这条轨迹会很长,会有挑战和困难,但再也不会孤独了。因为有人会握着他的手,与他并肩前行。
而他们的故事,就像夜空中交织的星轨,才刚刚开始书写最明亮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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