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明举起饮料:“来,为‘修复师’们干杯!”
大家笑着碰杯。徐卓远趁此机会,悄悄在封瑶耳边说:“那句话,可以送给我吗?”
“嗯?”
“我想记住它。”徐卓远认真地说,“作为提醒——无论未来我们在哪里,面对什么,都要用坚定的心去看彼此。”
封瑶心中柔软,点了点头。
观星持续到晚上九点。在徐卓远的指导下,大家轮流用望远镜观察了木星和它的卫星、北斗七星,还有几颗明亮的恒星。何芮用相机记录下了每个人仰望星空的表情,那些专注的、好奇的、感动的脸庞,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苏沐走到封瑶身边:“今天很开心。谢谢你们的邀请。”
“该我们谢谢你才对。”封瑶真诚地说,“今天给了我们那么多帮助。”
苏沐微笑,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收望远镜的徐卓远:“你们俩,很特别。不是那种刻意的甜蜜,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默契。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
封瑶脸微红:“我们还在学习怎么相处。”
“最好的相处就是做自己,同时给对方做自己的空间。”苏沐说,“我看你们已经找到了这个平衡。”
回酒店的车上,封瑶靠着车窗,看南京的夜景流淌而过。徐卓远坐在她身边,两人手指轻轻交握。
“明天就要回去了。”封瑶轻声说。
“嗯,但还会再来的。”徐卓远说,“和周师兄、顾学姐,还有苏沐学姐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你答应去北京那个论坛了?”
“嗯,下午给李教授发了信息。”徐卓远转头看她,“他说可以帮我安排住宿,还会介绍几位领域内的前辈认识。”
“真好。”封瑶由衷地说。
徐卓远沉默片刻,突然问:“瑶瑶,你后悔过吗?重生这件事。”
封瑶想了想,摇头:“没有。虽然有时会想,如果没有重生,我们现在会怎样。但每当我看到妈妈开心的笑容,看到团队的大家在一起努力,看到你……”她顿了顿,“看到你变得愿意笑,愿意分享,我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徐卓远握紧她的手:“我也是。如果没有重生,我可能永远都是那个把自己关在壳里的人。”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把壳彻底打破。”徐卓远认真地说,“不只是为你,也为我自己。我想试试,完全敞开心扉去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封瑶眼眶发热:“我会陪着你。”
“我知道。”徐卓远微笑,“这就是我敢尝试的原因。”
回到酒店,封瑶洗漱后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打开手机,看到林静发来的信息:“玩得开心吗?南京晚上凉,注意保暖。”
她回了个拥抱的表情,然后写道:“很开心,妈妈。不仅看到了想看的,还遇到了很棒的人,收获了新的合作机会。明天下午到家,给你带盐水鸭。”
林静很快回复:“好,路上小心。妈妈为你骄傲。”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封瑶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前世她渴望了那么久的认可,今生正在一点点实现。不是因为成就,而是因为她终于学会了接纳自己,也终于让妈妈看到了真实的她。
隔壁床,秦雨柔轻声问:“瑶瑶,你睡了吗?”
“还没。”
“我在想,”秦雨柔翻了个身,“这次南京之行,感觉我们团队真的成长了。不只是项目上的,更是每个人之间的联结。”
林薇薇也加入谈话:“我也有这种感觉。特别是徐卓远,他现在会主动参与讨论,还会开玩笑了。陆哲也是,话变多了。”
“因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安全的环境吧。”封瑶轻声说,“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不怕被评判。”
“是你和徐卓远带头的。”秦雨柔认真地说,“你们俩那种彼此信任、彼此支持的样子,无形中给了大家勇气。”
封瑶没有否认。她知道,自己和徐卓远的改变确实影响着周围的人。而这种影响是相互的——团队的包容也让他们有了改变的土壤。
夜深了,三个女生逐渐睡去。封瑶在黑暗中睁着眼,回想这两天的点点滴滴。紫金山上的星空,古籍阅览室的墨香,玄武湖边的晚风,还有徐卓远在小公园说的那些话……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这一世,她走在对的路上。
而路还很长。有学术的探索,有团队的成长,有亲情的修复,有爱情的滋养。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踏实而坚定。
最后入睡前,封瑶摸了摸外套上那枚星轨胸针,轻声对自己说:
“就这样,继续走下去吧。和你们一起。”
窗外,南京的夜色温柔,星辰静默地照耀着这座古老而年轻的城市,照耀着每一个在人生路上勇敢前行的人。
明天,他们将带着新的收获和力量,回到江州,继续他们的星迹之旅。
而星空永远在那里,等待着更多眼睛的仰望,更多心灵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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