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劳逸结合啊。”封瑶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下周末的友谊赛,我们要一起加油。”
徐卓远接过水,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她的。两人都愣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分开。
“封瑶,”徐卓远轻声问,“如果......如果我邀请你周末来我家看数学书籍,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封瑶摇头:“不会啊。而且林阿姨说要做她的拿手菜,我很期待呢。”
“不只是这个。”徐卓远难得地有些词不达意,“我是说,除了数学,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比如,看电影,或者......”
他越说声音越小,封瑶却听明白了。她微笑着接话:“或者一起听音乐?我记得你家有很棒的音响设备。”
徐卓远眼睛亮了起来:“你喜欢听什么?”
“轻音乐,古典乐,还有一些老歌。”封瑶说,“不过我不太懂,你可以推荐给我。”
“好。”徐卓远认真点头,“我有很多收藏。”
话题再次变得轻松,两人聊起了音乐和电影。封瑶发现徐卓远的知识面很广,尤其对古典音乐有独到的理解。
“这些都是你爸爸教你的吗?”
“一部分是。大部分是自己看书学的。”徐卓远说,“小时候我不太会和人相处,书和音乐就成了我的朋友。”
封瑶理解地点头:“我明白那种感觉。”
“但现在不一样了。”徐卓远看着她,“现在我有可以分享这些的朋友了。”
下午三点,两人准备各自回家。在公交站等车时,徐卓远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个,送给你。”
“是什么?”封瑶惊讶地接过。
“打开看看。”
盒子里是一支精致的银色书签,上面刻着数学符号∞(无穷大),下方还有一行小字:“探索永无止境。”
“我自己设计的。”徐卓远解释,“上次看到你的书签旧了,就想送你一个新的。”
封瑶小心地拿起书签,阳光在金属表面折射出温柔的光泽:“谢谢你,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徐卓远松了口气的样子,“车来了。”
封瑶上车前,转身对他说:“周末见。记得别熬太晚。”
“你也是。”
公交车启动,封瑶透过车窗看到徐卓远还站在原地,直到车子转弯才看不见。她握紧手中的书签,心里满满的温暖。
周末很快到来。周六上午,封瑶带着母亲做的点心,按照地址找到了徐卓远家。那是一栋雅致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满了花草。
林婉热情地迎出来:“封瑶来了!快进来,卓远在书房等你呢。”
徐家的书房比封瑶想象中还要大,整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徐卓远正站在梯子上找书,听到声音立刻下来。
“你来了。”他今天穿了浅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比在学校时柔和许多。
“这么多书!”封瑶惊叹道,“简直像个小图书馆。”
“我父亲是大学数学教授,母亲是文学编辑,所以他们收藏了很多书。”徐卓远介绍道,“这边是数学类,这边是文学和艺术。”
林婉端着茶点进来:“你们先聊,午饭好了叫你们。封瑶,别客气,就当自己家。”
书房里安静下来,两人开始翻找感兴趣的书籍。徐卓远果然如他所说,找到了几本珍贵的绝版数学着作。
“这本《数之韵律》是我父亲的珍藏,里面有很多独特的解题思路。”他将书递给封瑶,“你可以带回去看,不着急还。”
“真的可以吗?”封瑶小心地捧着书。
“当然。”徐卓远微笑,“父亲说,好书应该被阅读,而不是被收藏。”
两人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开始讨论书中的内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偶尔有风吹进,带来院子里的桂花香。
中午,林婉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让封瑶意外的是,徐父徐志远教授中午特地回家吃饭。
“封瑶同学,久仰了。”徐教授温和儒雅,与徐卓远有七分相似,“卓远常提起你,说你是数学小组里思维最灵活的同学。”
封瑶有些不好意思:“徐卓远才是我们组最强的。”
“各有千秋。”徐教授笑道,“我听赵教授说了,你们下周末要去参加友谊赛?这是很好的机会,省实验中学的数学教育确实有独到之处。”
饭桌上,气氛轻松愉快。封瑶发现徐家父母都很开明,尊重孩子的选择,也支持他的兴趣爱好。这样的家庭氛围,让她明白徐卓远内心那份难得的纯粹从何而来。
午饭后,徐卓远提议看一部数学相关的纪录片。两人在客厅坐下,林婉贴心地准备了水果和零食。
纪录片讲到一半,徐卓远忽然轻声说:“其实,我小时候很害怕与人相处。”
封瑶转头看他。
“因为太早跳级,总是比同学小几岁,不知道该怎么交流。”徐卓远盯着屏幕,声音平静,“后来就沉浸在数学世界里,觉得数字和公式比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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