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来，老爷子貌似是留下了反制的手段。
看莫念神色，老爷子冷哼一声，不满道：“你以为我老糊涂了？把烂摊子丢给你们管了是吧？
放心，临死前，该带走的，我会带走。你们能应付的，我救留下来，天河流域，乱不起来。
瞎操心……我给你们擦屁股的时候还少了？你也是，天水小子也是，当年也是我一路关注督促他，他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这老人精神头一上来，就有点絮絮叨叨了，大谈以前。莫念只能点头听着，也觉得新奇。
原来当年天河流通，与九曲幽河形成循环，也是渡厄天尊和天水灵尊之间的安排。游戏里可没说他们还有这种关系。
虽然现在天水灵尊被困在某个境界上，难以突破，不过，毕竟是大后期才登场的中立大佬，靠这份香火情去拉关系还是不难的。
老爷子的意思，想必也是如此。他日后管不了了，可以去请天水，他会念着这份情出手相助的。
看着老爷子一桩桩，一件件的把事情都安排明白，莫念心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个疑问。
“那么……我呢？”
他询问道。
“老爷子，您对我……同样是天外来客，是怎么一个安排呢？”
老爷子被打断以后，有些生气。可听完了莫念的问题，他的气又消了。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莫念一眼。
“你要听吗？我对你的安排。”
“我想听，”
莫念点点头，对于这样一位一直照顾自己的老人，他一直抱有疑问。
“为什么……您如此在意我呢？对于其他旧天之鬼，您的态度便截然不同，该镇压镇压，该封印封印。
为何对我……便如此容忍呢？
而且，您又为何……一定要把我引到阴修这条路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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