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林舟想了想:“除了明面上的运输车队——还得安排一支假的,故意走另一条路线,让有心人猜不透哪个是真的。”
“这……成本有点高啊。”
“成本高,也比真家伙出了问题强。”
何晓菲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窗外,戈壁滩上的风还在刮。远处咸水湖面上,“鲲”号静静地浮着,银灰色的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从远处看,它像一头沉睡的鲸鱼,随时可能苏醒。
接下来的几个月,“鲲”号的拆解和运输准备工作同步进行。
拆解工作由老吴亲自盯着。他带着总装车间的工人,把那个庞然大物一点点拆开。每一段拆下来,都仔细编号、记录、包装。拆卸的工艺要求比安装的时候还高——因为所有的管线、接口都要保持完好,到了东部重新组装的时候,必须能直接对上。
何晓菲负责的运输方案也在一遍遍细化:
重型运输车:采用12轴24轮结构,单轴载重104吨,总载重1248吨。每段车体用液压悬挂系统,在运输过程中保持平稳。
铁路专线:从西北基地到东部沿海,全长2050公里。沿途桥梁加固34座,重建3座。沿途要设临时变电站,为夜间运输的照明和通信设备供电。
运输时间:每段车体的运输周期为15天,五段车体交替运输,总时间控制在75天以内。全部安排在夜间,日落后出发,日出前到达下一个中转点。在人口密集的区域尽量绕行,绕不开的话,就要在凌晨半夜通过。
隐蔽措施——在外围加装伪装罩,让车体看起来像一件大型设备。在车身安装示廓灯和警示灯,按照超限运输车辆的标准进行标识。沿路安排警戒力量,每二十公里设一个观察哨,每五十公里设一个应急机动小组。
备用方案:一旦出现意外情况,比如车辆故障或道路阻断,则立即启动应急路线,绕行备用路线。每段车体在运输过程中,都有一辆同型号的备用运输车随行,确保随时可以替换。
何晓菲把这份方案交给林舟的时候,他翻了一遍,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就开始往东部打电话,协调沿途各地的人、车、设备、路政、交警、铁路局,把所有可能卡壳的地方都提前疏通。
日子一天天过去。
西北基地的巨型厂房重新安静下来。咸水湖上只剩下空荡荡的船坞和几条拖船。“鲲”号拆解后的五个大段,被分别封装在巨型木箱里。每个箱子都用防水布裹了好几层,再用钢带箍紧,确保长途运输过程中既不会磕碰,也不会被雨水打湿。
夜幕降临。重型运输车的引擎声在戈壁滩上响起,像某种低沉的喘息。第一段车体——驾驶舱段,重达八百多吨,装在运输车上,缓缓驶出基地大门。
林舟站在基地门口,看着车队离开。
老赵在他旁边抽烟,烟雾在夜风里散开。
“你说,等到了海边,重新组装起来,还能不能飞起来?”
“能。”林舟看着远处车队的尾灯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必须能。”
“那下一步呢?”
林舟没有急着回答。他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下一步,看对手怎么出牌了。他们不会让咱们舒舒服服把东西搞出来的。要么是明里阻止,要么是暗里搞破坏,要么是外交施压……反正不会消停。”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嗯。”林舟点了点头,“只要东西造出来了,他们再怎么折腾,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海权,从今往后,不再是航母一家独大的时代了。”
老赵又狠狠抽了一口烟,没再接话。
远处,车队的尾灯已经彻底消失在夜色里。茫茫戈壁,只剩下风声呼啸和发动机渐行渐远的轰鸣。
他们都知道,这只是“怒海计划”的第一步。更艰难的还在后头。
但至少,第一步,迈出去了。
五角大楼那帮人,一开始没当回事。
商业卫星的照片,一周前就躺在分析员的桌上了。戈壁滩,大厂房,湖里有个银灰色的大东西。分析员推了推眼镜,在报告上写:“疑似大型飞艇或运输平台测试,建议持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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