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文川好奇地指着那盘红亮油润的炒虾:“妈,这红彤彤的菜式倒是新鲜,以前没见您做过?”
方黎笑着解释:“这是妈特意学的江城菜,爆炒河虾。”边说边伸出筷子,利落地给詹春兰碗里添了好几只虾,“来,春兰,你替方姨尝尝,看这味道正不正宗。”
“好的。”詹春兰从善如流,夹起一只虾轻轻咬下,咸鲜里带一点甜,油香混着辣椒的焦香还混着一丝葱姜蒜的独特香味,立刻铺满口腔。她眼睛弯成月牙,连声点头:“嗯——就是这个味儿!跟我们江城炒的一样,整只虾都酥得能直接嚼。”
方黎一听,嘴角止不住上扬,抬手又给她添了两只:“喜欢就多吃,以后想吃了也直接来找方姨,啊!”
汪文川看热闹不嫌事大,筷子飞快伸过去:“妈,您偏心也得有个度吧?我这亲儿子还空着碗呢!”
他一直记得过年的时候,自己在楼下等说去去就来的妈妈,结果她和嫂嫂两个人在温暖的房间里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可是空着肚子站在雪地中等了两个小时,回来就感冒了一个星期。
方黎笑着拍他手背:“空着就自己不会夹菜呀,没手啊?”嘴里虽损,手上却把整盘虾往中间推了推,“都尝尝,别回头说我偏心。”
汪文锋一直没吭声,只默默的吃菜,中间那盘爆炒河虾他没怎么动,虽然去过江城很多次,也已经习惯吃一点点辣,但今天这盘河虾,估计是方黎女士用力过猛,辣椒给的足足的,看着就有些吓人。
汪文川却不懂,只是闻着这种咸香爆辣的菜,没有经验,连虾带辣椒直接舀了一大勺在饭里。
下一秒,悲剧发生了。
虾壳刚咬开,一股火辣的灼热便从舌尖窜上舌根,像有人划了根火柴直接扔进了喉咙。他本能地扒了一大口饭想压辣,可辣油早已浸透米粒,这一口下去,火势瞬间蔓延,烧得他两耳嗡鸣。
“水——!哥,水——!”汪文川话都说不利索,嗓子被辣得直冒烟,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两片香肠。他抱着茶杯咕咚咕咚灌,可白开水解不了这种干辣,反而把辣味冲得更散,一时间眼泪鼻涕一起出动,整张脸皱成包子褶。
方黎一边递手帕,一边忍不住笑:“谁让你贪多?这么多菜里不吃,偏去跟你嫂子抢爆炒河虾,被制裁了吧?”
汪文锋看着弟弟的惨样,终于破了功,低头笑出声,顺手把面前红烧排骨推过去:“压压吧,肉能解辣。”
詹春兰也起身默默给他倒了一杯凉白开:“辣的时候喝热的更难受,如果实在受不了,就把凉水含在嘴里。”
汪文川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这个只比他大一岁的嫂嫂,不好意思道:“谢谢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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