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未到宫门前,远远便看见身着明光铠、手持长戟的禁军甲士森然列队,将东宫各门围得水泄不通,数量比平日多了数倍。
沈月陶的马车在离宫门尚有段距离时便被拦下。一名禁军校尉按刀上前,声音硬邦邦毫无转圜余地:“奉上谕,东宫内外人等,无旨不得擅出擅入!”
石梅连忙出示沈月陶的良媛腰牌,说明是刚从宫外归来。那校尉仔细查验了腰牌,又核对了随行人员,这才冷着脸挥手放行,但目光依旧如鹰隼般盯着她们,直到马车驶入宫门。
一入东宫内部,压抑感更甚。往来宫人宦官个个面色惶惶,步履匆匆,低着头不敢多言,连大气都不敢喘。
往日偶尔能听到的嬉笑或低声交谈全然不见,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闷,间或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禁军整齐沉重的脚步声。
沈月陶径直前往去寻赵珩。殿外同样被禁军把守,但或许因她身份,并未阻拦她入内。
“殿下。”
赵珩并未如往常般在书案后处理政务,而是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着一身玄色常服,背影挺直。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面色平静,眼神深邃,既无获罪的惶恐,也无被囚的怨愤,反而有种奇异的、近乎冷凝的沉静。
沈月陶脚步缓缓放缓,平息了急喘气,上前,依礼福身:“殿下。”
赵珩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才淡淡道:“回来了?都听说了?”
“是。” 沈月陶抬眸看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妾身回宫路上听闻殿下,此事。”
“旨意已下,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赵珩话音一转,“平康酒楼的饭菜就这么好吃?”
啊?沈月陶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他幽深的视线。平康酒楼?他知道了她今日去见葛昼离,还是为了见林霁尘。
突然回忆起林太傅红光满面的样子,女儿连带被幽禁不应该是这般状态,是和太子在做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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