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一个敢于说出自己想法的人？”
那几个女生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看好戏的表情僵住了，似乎没料到会有人，尤其是一个斯莱特林，会为古怪的洛夫古德出头。
“我们笑什么，关你什么事？” 帕德玛语气冲得很，带着被挑衅的火气。
“洛夫古德自己说些疯话，还不准人笑了？”
“疯话？”伊丝塔向前逼近一步， “因为她的想法和你们不一样，所以就是疯话？”
“躲在人群里，靠着嘲笑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来获得认同感和优越感。懦夫的行为。”
“你！”帕德玛气得往前一步，她旁边的朋友赶紧拉住她。
“你一个斯莱特林，在这里装什么正义使者？谁不知道你们学院……”
“我们学院怎么样，轮不到你来定义。”一个冰冷而傲慢的声音插了进来。
德拉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伊丝塔身侧，他微微侧头，带着轻蔑，扫过那群女生，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我建议你们，管好自己的舌头。”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斯莱特林‘不正义’的手段。”
他话语里的威胁赤裸而有效。
帕德玛的脸色瞬间变得发白，她当然知道马尔福家有这个能力。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疯子！”。
说完，她气呼呼地转身，打算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抬脚的瞬间，伊丝塔的目光锁定了她。
空着的右手在身侧极其隐秘地一动，指尖如同拨动无形的琴弦。
那段来自《唱唱反调》的、关于金橘耳朵的荒谬咒语音节在她脑中无声流转，一股微妙的魔力随之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
“啊——！”帕德玛猛地发出一声堪比曼德拉草尖叫的惊呼，双手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的朋友们瞬间围了上来。
“梅林的胡子啊！帕德玛，你的耳朵！”
“梅林最花的睡裤！它们……它们变成了橘子？！”
帕德玛的耳朵此刻确实成了走廊里最耀眼的明星。
那饱满的橙金色在火炬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圆润的轮廓甚至能看出橘子瓣般的微微纹理。
随着她惊慌转头的动作，那对“金橘”还微微颤动着，看起来……莫名多汁。
周围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的学生们此刻也完全忘了离开，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指着帕德玛的耳朵笑了起来。
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不知道捏一下会不会爆汁……”
帕德玛又羞又怒，脸颊涨得比她的新耳朵还要红。
她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向伊丝塔，眼神像是要喷火。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她尖声指控。
伊丝塔只是微微偏过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和疑惑，仿佛在说：“我？我连魔杖都没拿出来呀。”
德拉科这时才仿佛终于注意到了身后的骚动，他懒洋洋地回头瞥了一眼。
看到帕德玛那对闪闪发光的橘子，他挑了挑眉，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愉悦和讥诮。
帕德玛气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在德拉科冰冷的注视和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下，她最终只能狠狠跺了跺脚。
然后在朋友们想笑又不敢笑、拼命忍住的颤抖中，努力捂着耳朵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德拉科收回目光，重新牵紧伊丝塔的手，仿佛刚才只是欣赏了一出拙劣的滑稽戏。
走廊里的笑声渐渐平息，但关于“金橘耳朵帕德玛”的趣闻，想必会以比猫头鹰邮件更快的速度，传遍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也渐渐散去。
走廊里只剩下伊丝塔和德拉科两人。
德拉科转过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
“好吧，”他拖长了调子，重新牵起她的手。
“我的小女友，现在是个会路见不平的勇士了。”
他牵着她继续走，仿佛刚才那段小插曲只是乏味日常里的一点调剂。
“说起来，”德拉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父亲最近来信提到，福吉现在疑神疑鬼，看谁都像要造反。”
“他不仅拼命压制任何关于‘那个人’回来的言论，更是严防死守，绝对不希望看到邓布利多有机会在学校里组织任何形式的格斗训练。”
他侧过头，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混合着嘲弄和凝重的光。
“魔法部那帮蠢货，现在最害怕的，就是我们伟大的校长会私下组建一支只听命于他自己的秘密军队。”
“所以，乌姆里奇在这儿，可不仅仅是为了教那些没用的理论。”
“害怕到这种地步……”伊丝塔轻声说，“连让学生保护自己都成了禁忌。”
德拉科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讥诮的冷笑。
“权力惧怕任何它无法完全掌控的东西，尤其是邓布利多所代表的那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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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令在走廊的墙壁上悄然增殖，像某种顽强的藤蔓，每一张新的公告出现，都意味着又多了一条束缚。
这天傍晚，伊丝塔和德拉科在礼堂用餐。
斯莱特林这边气氛相对缓和，偶尔还能听到关于魁地奇或者课程的低声交谈。
德拉科正将自己盘子里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羊排切分均匀。
他刚将一块肉递到伊丝塔盘中，就听见格兰芬多长桌那边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哈利·波特走进礼堂，立刻被几个低年级学生围住，那些孩子脸上带着混合着好奇与畏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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