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为什么?我不明白……我们之前明明很好的……是不是因为他受伤了,觉得会拖累我?”
“还是……还是他去了美国,觉得距离太远……”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迷茫地看着伊丝塔,寻求着一个不可能得到的答案,
“伊丝塔,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他讨厌的事了?”
看着她痛苦而困惑的样子,伊丝塔心里有些发闷。
她想起塞德里克在《预言家日报》上那苍白而坚定的面容,想起迪戈里夫妇决意送他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决心。
或许,那场无妄之灾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压力,早已改变了某些东西,让一段稚嫩的感情无法承受其重。
“别这么想,”伊丝塔的声音放得很轻,试图安抚她。
“我听说了,迪戈里家做了很大的决定,让他离开英国。也许……也许他只是不想让你卷入更多,或者……他自己也需要时间去面对这一切。”
伊丝塔搜肠刮肚地想找些更安慰人的话,却显得有些苍白。
秋只是摇头,泪水浸湿了手帕的一角。
“可我连问清楚的机会都没有……他就这样走了,留下一句话……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伤还痛不痛……”
她把脸重新埋进膝盖,呜咽着,“我好想他……”
伊丝塔沉默地陪着她,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安慰的话语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力,有些伤口只能靠时间来愈合。
她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直到秋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会好的。”
伊丝塔最终说道,拍了拍秋的肩膀,虽然知道这话没什么用。
“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秋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她勉强对伊丝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她哑声说,撑着墙壁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虚浮,“我……我该回去了。”
秋·张的身影踉跄地消失在走廊拐角处,那压抑的啜泣声仿佛还萦绕在冰冷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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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挟着更凛冽的风雪,彻底覆盖了霍格沃茨。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城堡的窗玻璃上凝结着厚厚的冰花。
德拉科作为级长更加忙碌起来。
有时是在人声鼎沸的门厅,他正和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指挥着那些拖着冬青和槲寄生、飘浮在空中的装饰物,精准地落在拱门和盔甲的头盔上。
有时是在课间,因天寒地冻而不得不挤在走廊和教室里的低年级学生像一群躁动的地精,德拉科不得不板着脸,和费尔奇轮番巡视,制止那些试图在结冰的盔甲上滑行、或者用雪球咒互殴的学生。
一次伊丝塔看见他拎着一个一年级新生的后领,将那试图把青蛙卵混入同伴南瓜汁里的男孩提到一边,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嫌弃。
“再有下次,我就让你去帮平斯夫人清理禁书区的霉菌,我保证那比疥疮药水有趣多了。”
男孩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在晚上的公共休息室,德拉科才会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在她身边坐下,将头仰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看管着那群精力过剩的一年级学生,比应付海格的炸尾螺还累。”
他咕哝着,声音里带着倦意。
片刻后,他忽然睁开眼,侧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过,照你这几年的成绩单看,等明年你到了五年级,这枚级长徽章八成也会别在你胸前。到时候,你可就没空同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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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的氛围愈浓,他们心照不宣的另一项任务也提上了日程。
在一个飘着细雪的午后,德拉科将她拉到有求必应屋里。
他从龙皮口袋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上面系着与乌姆里奇品味惊人一致的粉红色蝴蝶结缎带。
“给乌姆里奇的圣诞问候。”
德拉科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套精品骨瓷茶具,印着极度夸张的兔子芍药花图案。
“我专门派人去法国挑的,据说她私下里对这种东西情有独钟。”
然后,他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和自得。
“至于你心心念念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他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个不起眼的施展过扩大咒的绒布袋子,倒在旁边的矮几上。
叮叮当当几声,几个样式各异的挂坠盒滚落出来,在柔软的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和宝石的冷光。
“乌姆里奇办公室里那些盒子,我看着只要是但凡像个挂坠盒的,都在这儿了。”
“过程比想象中还容易,她对自己办公室的防护咒语信心过头,或者说,对纯血统级长的忠诚度,过于天真了。”
伊丝塔的心轻轻一跳,她伸出手,指尖掠过那些冰凉的金属,目光却始终聚集在德拉科带着些许自得的脸庞上。
她向前一步,环住德拉科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前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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