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毕后,唐克斯示意伊丝塔和奥利凡德先休息,她自己则拖过那把旧椅子抵在门后,抱着手臂就要坐下。
伊丝塔看着她眼底那层即便在昏暗光线下也遮掩不住的淡青,摇了摇头。
“你先睡。”伊丝塔的声音很坚持,“你昨天在魔法部值了整晚班。”
唐克斯似乎想反驳,但哈欠先一步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连忙用手背抵住嘴,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泪花。
“我没事……”她说。
“轮换着来。”伊丝塔已经走到了椅子边,“你先休息四个小时,然后换我。这样更稳妥。”
两人对视了几秒,唐克斯肩膀终于垮下来一点算是妥协了,嘟囔道:“……年纪不大,主意倒挺正。”
她没再坚持,起身把位置让给伊丝塔,自己走向床边时又叮嘱一句:“有任何不对劲,立刻叫醒我。”
“我是说任何……风声不对,走廊有奇怪的脚步声,哪怕你觉得窗外的云飘得太慢。”
“我知道。”伊丝塔点头,在硬邦邦的椅子上坐下,也将自己的魔杖握在手中。
唐克斯在靠窗户的床上躺下,魔杖依然紧攥在手里,贴在身侧。
另一张床上,奥利凡德早已陷入沉睡,发出轻微而规律的鼾声。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两道交错的鼾声。
伊丝塔背靠着冰凉的椅背,目光在紧闭的房门和被厚重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之间缓缓移动。
壁灯被调到了最暗,只在墙角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大部分空间沉在阴影里。
身体很累,从昨日晚上接到奥利凡德到现在,神经一直紧绷着。
福克斯飞落她身侧的床头柜上,金红色的凤凰收拢羽翼安静地陪伴。
糖霜则在福克斯脚边蜷成一个毛茸茸的团子,睡得正熟。
......
......
随着时间过去,窗外的墨黑开始渗入一丝灰白。
唐克斯就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睛。
她动作轻捷地起身走过来,拍了拍伊丝塔的肩膀,用眼神指了指床铺。
伊丝塔摇头,指了指窗外透进的稀薄天光。
唐克斯也没坚持,两人便一同守在这间逐渐被晨曦浸透的房间里,等待着未知的下一步。
空气清冷,带着雨后的潮湿。
就在远处隐约传来送奶车颠簸驶过石板路的声响时,一阵振翅声由远及近直奔他们这扇窗户。
唐克斯与伊丝塔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
窗外,一只看起来十分小巧的雕鸮正抓着窗棂,喙里衔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
唐克斯快速打开窗户,雕鸮敏捷地钻入,将包裹丢进唐克斯手中。
包裹入手沉甸甸的。
唐克斯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用手指仔细摩挲布料边缘和系口的绳结。
片刻后,她解开了绳结。
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旧铜杯,杯壁上有磨损的痕迹和陈年水渍。
“门钥匙,”唐克斯拿起它,“我们得马上走。”
几乎是同时,奥利凡德也醒了。
“收拾一下,立刻下楼。”
唐克斯将铜杯小心地收好,迅速检查房间,施咒抹去他们留下的魔法痕迹。
推开房门,老旧的走廊空寂无人。
他们依次下楼,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一楼大厅时,伊丝塔看到昨晚那个前台老板正缩在柜台后面,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电话的话筒,眼睛盯着大厅中央的地板。
而那里,正是昨晚告示上的那个“抢劫犯”。
一个穿着脏兮兮夹克、身材壮实的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眼紧闭,明显是被昏迷咒击中了。
他的双手和双脚被几股看起来像是从窗帘上扯下来的粗绳结结实实地捆在一起,嘴里还塞着一块抹布。
显然是唐克斯昨晚处理的结果。
唐克斯路过他们时,极快地打了个响指。
正陷入惊恐呆滞的老板浑身一抖,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指令。
他猛地对着电话点击起来,然后抱着话筒语无伦次地喊起来:“对、对!警察!快来人!”
“有个疯子闯进来……不不,他晕倒了,被绑着!在旅店大厅!地址是……”
喜欢HP:伊丝塔小姐只想安静学习请大家收藏:(m.2yq.org)HP:伊丝塔小姐只想安静学习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