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丝塔盯着那抹银光消失的方向，等了很久。
银光没有回来。福克斯也没有出现。
第二天晚上，她又试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福克斯不在霍格沃茨。
伊丝塔站在窗边，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灌进走廊。
她将魔杖收回袖口，转身往回走。
那就只能继续等了。
等邓布利多主动出现，或者等她自己想出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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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雨来得又急又冷。
伊丝塔站在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窗外的黑湖景致模糊成一片灰绿色的影子。
走廊里很安静，这个时间点大多数学生还在礼堂吃早餐，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远处某间教室里飘出的若有若无的咒语声。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礼堂的方向走。
这几天的《预言家日报》仍然是那些熟悉的内容。
摄魂怪袭击某个村庄，又有几个麻瓜伤亡。
魔法部呼吁民众保持警惕，尽量减少夜间外出。
某某家族发表声明，否认与食死徒有任何关联。
但经常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小块的讣告。
伊丝塔在早餐时看到了最新的一期。
第三版左下角，一块不起眼的黑色方框里，印着一个她曾经在对角巷魔药材料店里见过的与她差不多大的小店员面孔。
照片在讣告上方静静动着，笑容灿烂。
他的母亲在旁边发表声明，说希望儿子能够安息。
从那以后，她开始注意观察礼堂里的长桌。
格兰芬多的位置确实空了几处。
原本坐满人的那一排，现在稀稀落落，有些座位从早餐到晚餐都空着。
拉文克劳也是。有一个伊丝塔之前课堂上常见的五年级女生，她的座位已经空了一周。
凯拉在某个下午告诉伊丝塔，那个女生退学了，她父母连夜来接她回去，说是宁可在家自学也不让她在这种地方担惊受怕。
“格兰芬多已经走了两个。”凯拉眼睛看着别处。
“拉文克劳走了一个。赫奇帕奇那边......还没听说，但汉娜一直没回来，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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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石壁往下淌，在走廊尽头的凹陷处汇成一小片水洼。
走廊两侧的画像里，几个身着都铎王朝服饰的巫师正凑在一起，对着窗外的雨势指指点点，其中一人还伸出画像外去探了探，立刻被雨淋得缩回来，惹得其他人大笑。
伊丝塔现在走在通往地窖的走廊里，雨水从某个透气的窗缝里渗进来，在地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绕过那片水渍，继续往前走。
德拉科最近更忙了。
但她知道他在忙什么，因为他什么都跟她说。
最近晚上在有求必应屋修柜子，他经常拉着她在角落里那堆旧沙发里坐下，然后闷闷地说了一堆话。
关于那个柜子，关于伏地魔交给他的任务，关于他父亲在阿兹卡班的处境，关于他母亲独自在庄园里应付那些来来往往的食死徒。
还有关于钱。
“马尔福家主金库现在被黑魔王控制着。”德拉科当时说，“他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伊丝塔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
“所以你最近在忙那些事？”
德拉科看着她，然后忽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那布袋看起来普普通通，灰扑扑的，像是某个旧货店里随手拿的。
“打开看看。”他说。
伊丝塔拉开布袋的系绳，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叠带着魔法印记的契约文书。
最上面那张的边缘，隐约能看见几个她熟悉的姓氏，一看就是纯血家族的姓氏。
“这是......”
“我在赚钱。”德拉科说，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但更多的是认真，“对外匿名的小金库。他管不到的那种。”
伊丝塔抬起头看他。
他说“我父亲之前教过我很多事。怎么跟人谈生意，怎么看契约里的漏洞，怎么让那些老狐狸心甘情愿地把加隆掏出来。”
“以前我总觉得这些东西无聊透了，现在才知道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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