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灵娇率先扬鞭,胯下白马嘶鸣一声,撒开四蹄往前奔去,
元灵嫣轻夹马腹,身影紧随其后,
云芽轻笑一声,也扬鞭跟上,枣红马疾驰而出,马蹄踏过官道,溅起细碎的尘土,往西郊而去。
西郊郊野铺着漫山遍野的秋草,黄中带绿,像铺了层柔软的锦缎,远处的胡杨已染了浅金,枝桠遒劲地伸向天际,一条清溪绕着草地蜿蜒,溪水叮咚,映着天光云影。
沿途偶有牧民的毡房,飘着淡淡的奶香味,见是皇室郡主的马队,皆躬身行礼,马队便放缓速度,绕开毡房继续往前。
“放马跑吧!呜呼!”元灵嫣一声呼喝,再度扬鞭,白马如离弦之箭般冲进秋草地,马尾扬起,带起一路草屑。
云芽也松了缰绳,枣红马会意,加速追去,风拂过耳畔,带着草木的清香,连日来府中眼线密布、宴上风波迭起的紧绷心绪,竟在这策马狂奔中散了大半。
元灵嫣骑术也不差,不紧不慢地跟在二人身后,三人身影在黄绿相间的草地上,像一抹灵动的春色。
三人纵马奔至清溪旁的胡杨林才停住,马儿低头饮着溪水,几人翻身下马,靠在胡杨树下歇脚。
宫人侍女们忙上前摆开软垫,奉上蜜浆、青稞酥饼、风干的奶肉,皆是便携的吃食,又不敢离得太近,只在不远处守着。
“这郊野可比宫里府里自在多了!”元灵娇咬着酥饼,望着远处的草地,叹道,
“每日待在府里,不是看那梁夫人的矫揉造作,就是按照母亲的安排学管账,闷都闷死了。”
元灵嫣很熟稔的问:“怎么了?可是那梁夫人,又在你家后宅作妖了?”
元灵娇摇头,一脸八卦的说:“前天,祖父从外面回来之后,就去找梁夫人,不知道这梁夫人怎么惹得祖父不高兴,让祖父很是恼怒,但不过两天的功夫,又和好了,唉!”
云芽目光微闪带着八卦的好奇语气问:“梁夫人?可是我和我爹回归宴会上坐在着皇堂爷身边的那个美人?”
元灵嫣点头,抢着替元灵娇回答:“没错就是她,前些年,堂爷就总是带着梁夫人出席宴会。”
元灵娇见云芽一脸的好奇求赐教,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说起梁夫人的事迹:
“梁夫人是自我祖母病逝后不久,才纳进府的
一开始祖父对她也就是态度平平,后来不知道这女人使了什么手段,祖父就越来越宠着她。
她当时也没有恃宠生娇,母亲便也没将梁夫人放眼里。
谁知她生下我小叔后,许是觉得有了依仗,在后宅没消停过,
先是抢我娘手中的掌家权,后面又频频找我家麻烦。”
“偏我祖父就喜欢她这种矫揉造作的娇弱模样,每次她来找我母亲的晦气,祖父都大事化小。”
“要不是我娘也是个有本事的,后来又将掌家权夺回来,还不知道我们这一房要怎么在府中讨生活呢!”
“听你这么说,这梁夫人是真得宠呀,只是没听说过梁家的家主有什么姐妹,这梁夫人是旁支的吗?”
元灵娇只当作满足云芽的好奇心点头:“是旁支,不过她这一支与梁家主家那边不熟。”
云芽没有附和而是问道:“为何说梁夫人与梁家主支这边不熟?他们可都是姓梁的呀!”
元灵娇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些年就没见她和梁家的钱夫人有什么密切的往来,
而且,就连梁夫人的兄弟子侄现在的微末官职都是与我祖父求来的,
所以应该是没什么来往的吧。”
元灵娇越说越有些不确定。
“听你这么说,梁夫人还挺有本事的,在府中的地位不低吧!堂爷这些年没起了将人扶正的心思,还是最记挂原配才是。”
元灵娇听后气愤的说:“呵!哪是没有起?不过是最后黄了。
我祖父之前是想要扶正梁夫人,但我爹和二叔、三叔不同意,
我爹、二叔三叔和祖父拉锯好久才同意,但最后梁夫人竟然自己请辞王妃之位。
后来,祖父就没再提过,反而更加偏爱梁夫人和小叔,
不过,我觉得祖父好似一直怀疑是我爹跟梁夫人说过什么,才会让梁夫人放弃王妃的位置,那之后就一直不待见我家。”
云芽心中感叹梁夫人离间计还顺便以退为进。
面上点头附和:“听你这样说,我也觉得太有可能了,梁夫人生了儿子自然要为自己的儿子谋划,说不准,当初就是她为了某长远计策,放弃王妃的位置,引起堂爷的怜惜,
又在你祖父身边吹了枕头风,才会让你祖父不待见世子堂叔,消耗父子感情,最后你小叔长大了,说不准还要.......”
云芽一下子捂住嘴,做了个抱歉的手势道:“对不起灵娇阿姊,是我逾越了。我都是话本子看多了。”
元灵娇却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说道:“没事,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我爹和娘应该也知道,只是不知道怎么挽回祖父,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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