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穿过松针叶林,席卷起浓厚的血腥气味,濒临死亡的巨兽不断发出呜咽哀嚎,它淡黄色束瞳倒映着欺凌者最令人作呕的笑容。
“哈哈哈,这家伙是不是在求饶?它看起来简直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啊~”
身披着深蓝色盔甲的战士擦拭着沾血匕首,他抬脚直接踩着躺在自己面前的讯爪龙脸上,向左右两边的同僚张狂道:“这些饲养巨兽的卑贱农民还真是脑子有问题,面见我们居然还敢高高坐在上面!”
“放开斯塔林!”
被粗糙绳索死死捆在粗大云杉木树干上的年轻战士嘶吼着,纵使脸上满是擦伤与淤青,但这样丝毫没有减轻这份仇恨。
“斯塔林?”
站在那头野兽后方的深蓝盔甲战士微微蹙眉,他小心翼翼清理这自己身上的泥点,狞笑起来:“居然还会给一个畜生取名字?”
“约兰龙骑兵真是没有救了,从偏远匮乏的地区诞生,全都是一群贱民,有幸通过了帝国卫队选拔,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星界军,然而你们居然还想着将自己落后世界的习俗带到卫队里面?”
“那你们乌尔德什风暴兵就是什么好东西吗?我们最起码懂得尊重生命,而不是像你们这群自诩为贵族老爷的家伙一样,直接沦为肆意屠杀生命的恶魔!”
“闭嘴!”
第三名深蓝盔甲战士起身猛地给了这位龙骑兵腹部一拳,他右臂肌肉纤维紧绷,这一击仿佛都要捣碎这家伙的内脏器官,“居然敢为了一头畜生来反驳我们?”
“贱民就是贱民,那群血鸦战团的阿斯塔特修士居然还想要保卫你们?星之银龙战团的阿斯塔特大人都说了,血鸦就是阿斯塔特中最低贱的存在,他们就是一群打着帝皇旗号打家劫舍的强盗罢了。”
“然而,你们还给自己口中的强盗鞠躬行礼……”
这名龙骑兵吐了一口血沫,他大口喘气,抬头鄙夷地看着眼前三名乌尔德什风暴兵讥讽道:“你们团长跪在阿拉穆斯大人面前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听到你们这么说啊?”
“贵族老爷,你们心中的偏执真是太大了,我从未在你们身上窥视到一丝一毫荣誉,嫉妒、陷害……我只能看到这些,我只能看到一群自诩贵族的小丑!”
“现在你口中的小丑要宰杀掉你的野兽!”
为首的乌尔德什风暴兵怒目而视,他很清楚这些龙骑兵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坐骑,这些出生自约兰的下等人居然将这种讯爪龙称呼为兄弟。
人与野兽同吃同睡,仿佛真亲密无间!
虽然自己无法伤害帝国卫队的星界兵,但他可以伤害这些星界兵的坐骑,本身内政部早就看这些家伙不顺眼很久了,没有人会为一头野兽来追责他们。
说干就干!
三名乌尔德什风暴兵同时低头,凝视着这只侧倒在地的、粗壮尾巴只能无力轻扫落叶的、脖颈还被套索和一根绳索牢牢固定在地上的、不断发出低沉哀鸣的讯爪龙。
这头为人类帝国征战二十年的恐龙很困惑,它被政委颁发的勋章被丢置在泥潭,过去曾经共同战斗的人类为什么又要将屠刀伸向自己?
野兽并不懂什么乌尔德什风暴兵与约兰龙骑兵,它不大不小的脑袋里只有敌人和朋友,只要胸口缝制双头鹰标记的生物,那么就是它们最好的朋友……
然而此时此刻,这头讯爪龙的一条前肢被最好朋友切割开了一条缝隙。
三名身披重型盔甲的人类全都半跪起来,他们要进行一项人类贵族最喜欢的放松活动——
剥皮!!!
“龙骑兵,我们原本也不想这么针对你……要怪就怪你那位愚蠢的指挥官吧!”一名乌尔德什风暴兵叹气,他装作不忍的样子,解释道:“乌尔德什第七风暴兵与约兰龙骑兵一同前往朱兰作战抵御灵族。”
“我们伟大的指挥官举行了一次盛大宴会,然而在餐桌上,你们这群从低贱农业世界约兰来的粗鄙人居然敢反置餐具……这是对我们指挥官,对秩序与帝皇最大的蔑视!”
“就为了点破事?你们居然不惜在联合战场上进行分散作战,而且还设立了不许相互进入的界限……”
龙骑兵瞪大眼睛,他眉毛在抽搐,“你们赶紧放开我的战友,它可是一条战功赫赫的讯爪龙,死在它脚下的混沌叛徒与异形数之不尽!”
这些风暴兵根本就没有理会龙骑兵在说些什么,他们的手腕开始发力,那动作稳定而缓慢,匕首沿着皮肤与肌肉之间那层几乎不存在的间隙缓慢移动。
“噗呲————”
一种令人牙酸的、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混合着讯爪龙凄厉惨叫,在寂静的林间突兀地响起。
被绑住的龙骑兵浑身猛地抽搐起来,他感觉那一刀也在自己皮下游走,怒吼变成了濒死与绝望的呐喊,这家伙开始疯狂扭动,粗糙的树皮磨破了衣物与皮肤,但绳索纹丝不动。
匕首持续移动,那片连接着无数神经末梢、比最上等兽皮还要坚韧珍贵的龙皮,正在被一点点、一丝丝地从血肉上剥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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