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布布托传递出的智慧灵光，因为这种新奇互动而变得更加活跃；而那些来自凡间的、虽然杂乱但充满生气的信仰，其纯度甚至比某些固定仪式带来的还要高。
林渊适时地上前，递上了一份“合作协议”：“雅典娜陛下，您看，这是初步的合作方案。打赏收入，我们平台只收取20%作为技术维护和运营成本，其余80%归您和布布托所有。另外，如果后续有广告合作……就是帮其他神灵或凡间商品做宣传，收入另算。”
雅典娜接过那份由书生鬼精心拟定的、充满了文绉绉条款又结合了现代商业规则的协议，快速浏览了一遍。
“可。”她言简意赅地同意，并在协议上留下了自己的智慧神纹印记。
“合作愉快！”林渊强忍着内心的狂喜。成了！智慧女神成了他们平台的第一个签约主播！
就在这时，布布托的直播间里，有土豪粉丝开始疯狂刷礼物，要求点播：“想看布布托点评一下奥林匹斯山最受欢迎的男神排行榜！”
布布托看到这个请求，又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雅典娜，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雅典娜却似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知识普及”机会，澹澹开口：“但说无妨，客观陈述即可。”
有了女神首肯，布布托立刻来了精神，它清了清嗓子（意念层面的），开始用那种带着点傲娇又努力严肃的腔调点评起来：
“咕呜！（首先，声明一下，本鸟的点评绝对公正客观，不带任何私鸟感情！）”
“咕咕！（排名第三，神使赫尔墨斯！速度快，会说话，脑子活络，就是有时候太滑头，借东西经常不还！差评！）”
“咕——！（排名第二，太阳神阿波罗！长得帅，会弹琴，医术好，就是有点自恋，整天抱着里拉琴顾影自怜！）”
“咕呜？！（排名第一……这个嘛，咳咳，根据综合数据（主要是收到的情书和祈祷数量），目前是……战神阿瑞斯！理由？肌肉勐男，充满野性魅力？反正很多凡间女子和女神都吃这套！虽然智慧方面……嗯，你们懂的！）”
这番“客观点评”通过直播传遍凡间，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阿瑞斯第一？智慧鸟你是认真的吗？”
“笑死！赫尔墨斯风评被害！”
“布布托瞎说什么大实话！”
“阿波罗：我不要面子的吗？”
“打赏！必须打赏！布布托勇勐！”
打赏金额开始以几何级数飙升！甚至连带着对“智慧女神”和“战争之神”的讨论与信仰都活跃了不少。
雅典娜看着光屏上反馈的数据，又看了看那个因为收到海量打赏和互动而兴奋得在栖架上蹦蹦跳跳的布布托，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也许……这种新的“教化”方式，确实比古老的传统，更有效率，也……更有趣。
林渊功成身退，离开智慧神殿时，心里美滋滋的。不仅成功开辟了新的业务线，还意外地获得了智慧女神的认可（至少是默许）。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信仰之力和财富，正通过布布托的直播间，源源不断地流入“林家铺子”的账户。
然而，他刚回到骊山，还没来得及清点这次“直播项目”的收获，一个紧急通讯就接了进来。
是哈迪斯。
冥王陛下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背景依旧是那口大黑锅。他的表情依旧严肃，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期待？
【“……‘动物森友会’……已初步掌握。”】
【“……冥土规划……遇到瓶颈。”】
【“……作物……生长迟缓。”】
【“……速来。”】
林渊眨了眨眼。哈迪斯这是……在《动森》里搞基建上瘾了？而且看样子，还想把游戏里的种植经验，应用到真正的冥界农业生产中？
得，这“诸天万界生活顾问”的活儿，看来是推不掉了。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对旁边待命的蒙毅喊道：
“蒙毅！准备一下！带上最新的‘混合现实技术增强版’《动森》卡带，还有咱们根据‘反灵气污染作物’资料弄出来的试验田方案！”
“下一站，冥府！教哈迪斯陛下——种地！”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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