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纯粹神力驱动。”雅典娜金色的眸子中智慧光芒闪烁，“更像是借助了此世某种……既定的‘规则通道’，神力消耗极低，效率却高得惊人。”
赫拉则关注着其他方面：“那身装束虽怪异，但……确实醒目。”她已经开始暗自琢磨，如果自己搞“情感咨询”，该穿什么既能体现神后威仪又能接凡人地气的“职业装”了。
林渊和张博士则赶紧跑到天台边上，举起早就准备好的、加载了灵能观测模块的望远镜。
只见城市上空，一道醒目的亮白色电光轨迹，以违反物理常识的直角转弯和瞬间变速，在高楼大厦间灵活穿梭，完美避开所有航线、飞鸟和无人机，直奔目标小区。轨迹后面，还拖着一串逐渐消散的、细碎的金色电火花，在黄昏的天幕上划出一道短暂而华丽的光痕。
“牛逼啊！”林渊忍不住赞叹，“这配送轨迹，这速度，这特效！要是全程直播，礼物不得刷爆！”
张博士则紧张地操作着另一个设备：“信仰POS机有微弱波动！虽然陛下还没完成配送，但沿途引起的‘关注’和‘惊讶’情绪，已经被天道渠道捕捉，开始产生信仰点数了！虽然很少，但……是正的！”
这说明思路是对的！神明以“外卖员”这种接地气却又超常理的方式出现在凡人世界，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能收割到“注意力信仰”！
三公里，对宙斯而言，哪怕压制了绝大部分速度，也只是一次呼吸的时间。
老旧小区某单元楼六楼窗外。
宙斯悬浮在半空，周身电光收敛，只有头盔上的雷电桂冠和背后的闪电徽记还在微微发光。他看了眼订单地址，又看了眼面前紧闭的、贴满小广告的窗户。
怎么送？直接穿墙？好像不太符合“配送规范”。
他尝试用神念叩击窗户。
窗户开了条缝，一个顶着鸡窝头、眼睛通红、明显熬夜打游戏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半截烟：“外卖？放窗台就行……卧槽？！”
男人看到了宙斯。
看到了那身亮黄色但流淌雷纹的衣服，看到了悬浮的外卖箱，看到了头盔上那闪烁的雷电桂冠。
他嘴里的烟掉了。
宙斯板着脸，努力维持神王仪态，将符文保温袋递过去：“汝之餐食。”
男人机械地接过袋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宙斯，尤其是那顶头盔：“兄……兄弟，你这cosplay……挺下血本啊？这特效，这悬浮……全息投影？AR？美团现在送外卖都这么卷了吗？”
宙斯听不懂什么“cosplay”、“AR”，但他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震惊和……一丝崇拜？这感觉，有点像很久以前凡人看到他真身降临时的反应，但又不太一样。
“闪电速达，使命必达。”宙斯想起了林渊临时教他的口号，干巴巴地念了出来，然后补充一句，“记得，好评。”
说完，不给对方继续提问的机会，周身雷光再起，嗖地一声消失在夜空，只留下几缕消散的电弧和浓郁的臭氧味。
男人捧着还有余温的符文袋，站在窗前，看着空荡荡的夜空，又低头看看手里的袋子，愣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勐地关上窗，冲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舞出残影，在自己常混的游戏论坛发了条帖子：
“兄弟们！出大事了！我刚点的变态辣烤翅，是宙斯亲自送来的！真·宙斯！会飞！头戴雷电冠！还跟我说‘闪电速达，使命必达’！美团是不是要搞神话宇宙了？！【图片】【图片】”
他手抖着拍了两张模糊的照片，一张是窗外宙斯悬浮的剪影（主要是那醒目的雷电桂冠），一张是那个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符文保温袋。
帖子发出去，起初只有几个夜猫子回帖嘲笑他“辣出幻觉了”、“美团营销越来越离谱”。
但很快，有人放大了那张剪影照片，指出那雷电桂冠的光影效果“以现有AR技术根本做不出来，更像是真实能量放射”，还有人分析了符文保温袋上的纹路，说是“从未见过的能量回路图案，疑似某种加密符文”。
帖子热度开始诡异攀升。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宙斯陛下，已经回到了美团天台。
他刚落地，张博士就激动地指着信仰POS机：“陛下！快看！信仰点数在涨！虽然缓慢，但是持续在涨！您刚才的配送过程，肯定被一些人看到了，产生了‘传说度’！”
宙斯看向屏幕，果然，代表他账户的那个数字，正在以极其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向上跳动。虽然加起来可能还不如过去一个虔诚村庄一年的供奉，但那种“实时可见”、“清晰无误”的增长，带来的心理满足感，竟是前所未有的直接和新鲜。
“此物……尚可。”宙斯微微颔首，脸色好看了不少，甚至觉得身上这套衣服也没那么扎眼了。
林渊趁热打铁：“陛下，这只是开始！来，尝尝您亲自取回的‘信仰的滋味’！感受一下凡人对极致美味的追求，是如何转化为炽热的情感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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