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的时间,在高度紧张的多线操作中转瞬即逝。
尼罗河选秀的决赛“模拟突发复合污染事件应急处理”演习,在林渊团队的精心策划下,成功举行并完成了小范围直播(通过奥丁控制的加密渠道)。水灵滴答、生物学家艾伦、祭司后人哈立德的“净化者联盟”,在罩袍“安宁之护”沉睡进化的微弱波动辐射下,成功应对了模拟的“化学泄漏”、“诅咒爆发”、“生态链断裂”三重危机,展现了出色的协同能力和应变方案。这场“生态保卫战”吸引了更多对环保和神秘学同时感兴趣的“小众观众”,产生了颇为可观的“关注”与“认同”信仰波动,为尼罗河项目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和第一批“核心粉丝”。
与此同时,奥丁与玛雅“议会”的联络也取得了进展。在表达了“有限合作、分步推进”的意向后,对方似乎经过了内部讨论,同意了这一方案,并提出了第二次正式会面的建议。会面地点没有选在埃及,也没有在玛雅核心区域,而是折中选在了北非与中美洲之间的某个“规则相对稀薄、易于遮蔽”的公海海域上空——具体坐标点由玛雅方提供,经奥丁计算,确实处于几股主要洋流与地脉能量的“交汇盲区”,干扰较少。
会面方式也升级了。玛雅方提供了一套临时的“跨维度规则稳定泡”生成协议,可以在指定坐标点临时开辟一个独立于现实空间的小型“会议室”,确保会面的绝对保密和安全。当然,构建和维持“稳定泡”需要双方共同提供能量——玛雅方主要提供算法和结构指引,林渊这边则需要提供一部分“规则活性”作为燃料。
“听起来像要我们出‘电费’。”格伦德尔大师都囔,但还是和玛特女神、艳后一起,准备了几块高纯度的“信仰结晶”(从近期埃及各项目收获的信仰中提炼的“精华”)作为能量源。
会面当天,林渊、艳后克利奥帕特拉作为主要代表,赫尔墨斯作为副手兼安全员(他的机敏和逃跑能力都是一流),阿尔忒弥斯则在外围海域一艘经过伪装的租赁游艇上,负责远程警戒和紧急接应。奥丁和咕咕提供全程信息支持。
到达指定坐标点,茫茫大西洋上空,阳光炽烈,海风呼啸。林渊按照奥丁的指引,将一枚刻有复杂符文的“信标”(玛雅方提供图纸,格伦德尔大师连夜赶制)投入海中。
信标入水即化,化作一圈澹澹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涟漪扩散开来。紧接着,涟漪中心的海面开始向上“凸起”,并非海水隆起,而是空间本身在扭曲、折叠。一个直径约十米、表面流淌着水银般光泽的半透明“气泡”,缓缓从海面“生长”出来,悬浮在离海面数米高的空中。
“规则稳定泡已生成,结构稳定,检测无恶意规则陷阱。”奥丁的声音通过加密耳机传来,“可以进入。内部环境可自适应调整,建议保持三人以下。”
林渊深吸一口气,与艳后对视一眼。艳后今天换了一身更便于行动但依旧不失优雅的深蓝色修身长裙,领口的“克利奥帕特拉之吻”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她微微颔首,姿态从容,仿佛不是去进行一场可能决定星球命运的会谈,而是去赴一场下午茶。
两人(加上隐去身形、如同影子般跟随的赫尔墨斯)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入那个“气泡”之中。
踏入气泡的瞬间,外界的风声、海浪声、阳光的炽热感瞬间消失。内部是一个简洁、明亮、充满几何美感的纯白色圆形空间,大约三十平米,中央悬浮着三张线条流畅、看不出材质的弧形座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类似臭氧和雨后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对面两张座椅上,光影正在汇聚。不再是上次那个完全抽象的轮廓,这次凝聚出的,是两个更加具体、但依旧带着非人感的“身影”。
左边一位,体型略高,身影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如同观测到的银河系旋臂般的柔和光带结构,没有明确的四肢,整体像一个由光构成的、不断缓慢旋转的星云模型,中心有两个深邃的、如同小型黑洞般的“光点”,大概算是眼睛。这是上次那位“信使”,但形态更加“实体化”了一些。
右边一位,则是全新的形象。它更加“矮壮”,轮廓近似一个规整的多面体,表面光滑,反射着室内柔和的白光,不同面上不断有极其细微的、类似古老象形文字又似数学公式的光纹流过。它没有明显的“头部”,整体给人一种沉稳、坚固、充满计算感的气质。
“欢迎。吾乃‘星轨观测者·旋臂’,这位是‘协议架构师·基石’。”左边那位“星云信使”用那种奇特的韵律感声音介绍道,声音直接在空间中回荡,“感谢贵方提供的‘规则活性’,‘稳定泡’运行良好。”
“‘星轨观测者’,‘协议架构师’……幸会。”林渊学着对方的风格,简洁回应,“我是林渊,这位是克利奥帕特拉七世陛下,以及我们的同伴赫尔墨斯(赫尔墨斯在旁边的座椅上显露出一个半透明的轮廓,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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