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则已经兴奋起来:“鹦鹉学舌,本就暗合‘复刻传声’之妙!若能将‘牛市’等词,谱入简单明快之曲调,教鹦鹉以特定韵律鸣唱,其传播效果或更佳!此乃‘寓教于乐’,以‘禽言’传‘人理’也!”
看着伙伴们虽然觉得离谱,但已经开始从各自专业(或不专业)角度认真思考可行性,陆川知道,这个疯狂的念头已经成功了一半。
“先调研,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目标。”陆川拍板,“前提是,不能虐待动物,最好是拯救一个快倒闭的动物园,给那些动物找个好归宿,顺便……开展咱们的‘金融鸟类行为学研究’。苏杭,这事儿交给你暗地里查。咱们其他人,继续巩固奶茶币生态,同时留意全球动向。我总觉得,‘天灾’主意识体在纽约吃了瘪,不会就这么算了,它肯定在憋更大的招。”
就在陆川谋划着“鹦鹉喊单”计划的同时,现实世界的经济暗流愈发汹涌。系统再次捕捉到异常:几家大型跨国农业和食品集团的内部风险评估报告,不约而同地调高了对于“突发性、非经济基本面因素导致的特定农产品供应链波动”的预警级别,其中禽类及其相关饲料作物的风险系数上调尤为明显。报告中的措辞含糊,提到了“新型动物行为影响因素”、“非传统市场情绪传导”等难以捉摸的词汇。
与此同时,在瑞士某私人银行举办的顶级客户闭门沙龙录音片段(被系统以某种方式截获)中,一位据称与古老神秘学社团有关联的资深基金经理,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提到了“近期星象显示,羽族(鸟类)的‘集体鸣叫频率’与金融市场‘群体情绪波段’出现罕见共振,需关注‘非理性噪音’对量化模型的干扰可能性”。这番话在沙龙上引起了一阵轻微的笑声,但也被少数人记在了心里。
这些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碎片信息,在系统的信息拼图里,隐隐指向了某个尚在酝酿中的、可能与“禽类”相关的金融扰动。
陆川还不知道,他那个荒诞的“鹦鹉计划”,或许在无意中,正悄然接近一个即将被某种力量(是“天灾”的阴谋?还是古老预言的巧合?抑或是集体潜意识的自发涌现?)掀起的、真实的经济漩涡边缘。
而那个名叫艾登的奶茶店老板,在某个深夜打烊后,再次翻开了他那本古朴的笔记。这一次,他用一支羽毛笔,在画着世界树图案的那一页,于代表“羽族”的枝杈附近,轻轻点下了一个微小的墨点。墨点迅速晕开,化作一只简笔的、正在张嘴鸣叫的鹦鹉形状。
“喧嚣将至,”他低声叹息,又带着一丝期待,“但愿这次,带来的是警醒之鸣,而非丧钟之音。”
“华尔街意识游乐场”内,关于“香菜奶茶币”的讨论渐渐平息,社区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与秩序。但在核心成员之间,一种新的、混合着荒诞与严肃的紧张感正在滋生。收购动物园的计划如同一个怪诞的种子,被埋进了现实的土壤。而远方的天空中,似乎已有羽毛的影子,开始在金融数据风暴的云层下,悄然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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