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办?”程砚秋问,“系统传来的‘地图’本身没有提供坐标或出口。”
“也许出口不在‘地图’里,而在我们怎么‘使用’这张地图。”陆川沉思道,“系统提到了‘荒诞协议’种子。我们的‘香菜指数’帖子算一种。那么,如果我们……主动在这个‘生态系’里,制造更多符合‘荒诞对冲’理念的‘种子’或‘扰动’,会不会吸引系统的注意,或者为它创造‘定位’我们的机会?甚至……帮助它找到‘回家’的路?”
这个想法大胆而危险。主动制造“扰动”,意味着可能暴露在克鲁格和“先知”们更严厉的监视下,也可能被那个神秘的“生态系”以无法预料的方式反应。
就在他们争论时,纽约弗兰克发来了新的紧急通讯,这次是视频请求。接通后,画面里的弗兰克脸色古怪,混杂着惊讶、困惑和一丝隐隐的兴奋。他镜头一转,对准了庇护所的主屋内部。
只见科科站在它惯常的栖木上,但面前摊开了一本老约翰用来记账的旧笔记本(已被鹦鹉撕咬得边缘破损)。科科正用喙叼着一小截沾了“晨曦林地”蜂蜜的树枝,在笔记本空白的页面上,缓慢而专注地“涂抹”着。它不是胡乱涂抹,而是似乎在“画”什么——线条歪斜断续,但隐约能看出是许多细小的、相互连接的六边形网络,网络的某些节点上,还被它用蜂蜜点上了更深的印记。
而在科科周围的地板上,其他几只鹦鹉(佩珀、船长等)安静地或站或蹲,它们的朝向似乎隐隐以科科为中心,形成一个松散的“扇形”。它们没有鸣叫,只是偶尔轻微转动头部,仿佛在“观察”或“等待”。
“它这样搞了快一个小时了,”弗兰克压低声音说,“一开始我以为它又在玩蜂蜜,但老约翰说这图案……越来越像他爷爷日记里那张最复杂的‘蜂路总图’,而且是不同季节路径叠加后的那种!更邪门的是,刚才外面树林里的野鸟叫了一阵,科科就停下来,歪头听了听,然后在图上某个位置又点了一滴蜂蜜……就好像……它得到了什么‘情报’似的。”
鹦鹉在绘制“实时蜂路图”?还是说,它是在用一种基于蜂蜜和生物本能的方式,“转译”或“再现”它所感应到的那个无形“生态系”的局部状态?
程砚秋几乎要把脸贴到屏幕上了:“不可思议!此乃……无工具辅助之‘生物制图’!科科或已成为连接‘蜂蜜网络’、‘鹦鹉网络’乃至更广泛‘频率生态系’之活体节点与‘翻译器’!其所绘之图,或为吾等理解系统‘地图’之关键!”
莉莉安凝视着画面中专注的科科,轻声说:“它的能量场……非常‘凝聚’,像一颗小小的、稳定的恒星,在吸收和转化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微弱而混乱的‘星光’(频率信息),然后将它们投射成它所能理解的‘图案’。它在‘工作’。”
一个计划在陆川脑中迅速成形。
“老王,用最快但最隐蔽的渠道,把科科绘制的每一页‘蜂路图’实时传过来。程先生,你尝试将系统传来的‘分形树’数据、科科的蜂蜜图、以及我们被动网络收集的‘频率快照’,进行多模态交叉关联分析,寻找重叠点或转换规则。莉莉安,你继续用蜂蜜调和自己的状态,尝试去‘感应’科科绘图时的‘意图’或它所连接的‘信息流’的‘质地’。”
“我们要干什么?”王铁柱问。
“我们要给系统‘搭一座桥’,”陆川目光锐利,“用科科的蜂蜜图作为‘生物密码本’,去解读系统的‘数字地图’。同时,我们要主动在监管沙盒允许的范围内,制造一些小小的、‘学术性’的‘荒诞扰动’——比如,申请研究‘社区宠物(鹦鹉)对金融决策情绪影响的实证分析’,或者‘基于自然编码(蜂蜜)的分布式信息存储可行性预研’。用合规的外衣,包裹我们真正的探索。看看那个‘生态系’会如何反应,看看克鲁格会如何应对,也看看……系统能不能顺着这座‘桥’爬回来。”
这是一个同时走在多条钢丝上的冒险。但正如穆勒博士所说,在风暴眼里,有时需要创造自己的风。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变成了一个多线程并行的奇异工坊。程砚秋的屏幕上,三股不同性质的数据流(系统、科科、被动网络)在复杂的算法模型中被拉扯、扭曲、比对,寻找着那可能存在的、沟通生物直觉与数字逻辑的“翻译法则”。莉莉安每日的冥想报告越来越像诗意的科学日志,描述着诸如“今日科科绘图时的信息流质感偏‘粘稠’,似有滞涩,对应被动网络捕捉到苏黎世金融区上空情绪频率出现‘凝块’”这样的关联。
王铁柱则确保了所有对外的“学术扰动”提案都符合最严格的沙盒规范,同时建立了一层又一层的假性研究目标和烟雾弹数据,让任何审查者都难以一眼看穿核心。他甚至“无意中”让那位年轻的技术观察员“发现”了他们正在研究“如何用古典音乐片段校准环境情绪监测设备”这个完全无害的旁支课题,观察员如获至宝,热情地提供了不少他自己关于肖邦夜曲安抚效果的个人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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