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节点地图”验证计划在谨慎中展开。莉莉安和程砚秋选择了园区内三个被标记为“潜在微型节点”的地点:一处是老动物园废弃的钟楼地基(相传建在早期观测点上),一处是“布鲁图斯”围栏的另一侧(与“貘之角”反应点不同),还有一处是靠近溪流的一小片芦苇丛(莉莉安感觉那里能量“流动感”特殊)。
他们的“意义互动”测试设计得极其轻量化和多样化:在钟楼地基旁组织一次“聆听老钟回声(虽然钟已不在)”的静默一刻;在布鲁图斯围栏另一侧播放一段非常轻柔的、模仿雨林环境的自然音效;在芦苇丛边放置一个简单的、由游客转动叶片会发出风铃般声响的简易旋叶装置。每次测试前后,都进行详细的能量场和微环境数据采集。
结果耐人寻味:
· 钟楼地基点:静默活动期间,监测到地基石块的温度有极其微小但规律的逆环境变化(环境降温时它微热),且附近的地面振动传感器捕捉到一种类似“共鸣余韵”的微弱节律,持续了约二十分钟。
· 布鲁图斯围栏另侧:播放雨林音效时,“布鲁图斯”并未表现出特别兴趣,但该区域的土壤湿度传感器记录到短暂的、无法用蒸发解释的湿度微降,仿佛土壤“吸收”了部分声音中的“水汽感”?同时,莉莉安感知到一种“惬意的舒展”情绪碎片。
· 芦苇丛点:旋叶装置被游客转动时,芦苇丛的无风摇曳幅度与叶片转动频率出现了统计上显着的相关性,并且溪水在该小段区域的流动噪音频谱发生了微妙改变,听起来更“清脆”了一些。
这些响应都非常微弱、怪异,且似乎与互动的“内容”而非“强度”相关。钟楼地基对“静默聆听”有反应,像是某种“记忆唤起”;土地对“雨林音效”有吸收性反应;芦苇丛与溪水则对“机械风铃”产生了类似“合奏”的响应。这进一步印证了网络节点的多样性:它们可能对特定类型的信息或频率模式有特异的“接收-响应”通道。
程砚秋试图将这些响应模式归类,初步提出了“记忆型节点”、“吸收型节点”和“共振型节点”的假说。这张“节点地图”正在从抽象符号,逐渐填充上一些模糊的功能标签。
然而,就在他们沉浸于这些微观发现时,方舟的动物居民们,以一场完全出乎意料、却又似乎契合了某种深层逻辑的“行为艺术”,再次抢了戏。
这次的主角不是单个动物,而是一个自发的、跨物种的“决策集会”。
起因是园区计划对一片老旧禽鸟笼舍进行翻修,施工期间需要暂时将里面的几只孔雀、几只澳洲鹤和一群珍珠鸡转移到临时围栏。临时围栏的位置靠近“森林贤者”橡树林边缘,也在“布鲁图斯”的视野范围内。
转移过程很顺利。但第二天,管理员发现,珍珠鸡们显得有些焦躁,总想往临时围栏的某个角落聚集。而澳洲鹤则经常伸长脖子,朝着“布鲁图斯”的方向发出悠长的鸣叫。“布鲁图斯”呢,则一反常态地没有沉迷于石头,而是经常面向临时围栏,鼻子耸动,发出低沉的、仿佛在思考的哼哼声。就连橡树林里的鸟鸣,似乎也比往常更密集了些。
起初,大家以为是动物不适应新环境。但莉莉安在例行巡视时,感觉到一种奇特的“能量流动”:从焦躁的珍珠鸡群,到困惑的澳洲鹤,再到沉思的“布鲁图斯”,最后仿佛汇入橡树林的背景“絮叨”中,形成了一种微弱但持续的“关注回路”。她甚至“听”到一些非常碎片化的“意念”:“挤”、“不好”、“那边空”、“老貘知道啥?”
她将情况告诉了陆川和程砚秋。程砚秋调取了相关区域的监控和传感器数据,发现珍珠鸡聚集的角落,土壤温度确实略低,电磁背景也有些微紊乱。而澳洲鹤鸣叫时,其声音频率与“布鲁图斯”的哼哼声、以及橡树林某一特定时间段的鸟鸣主频率,存在短暂的交叠和谐振。
“它们……是不是在‘讨论’临时围栏那个角落不合适?”莉莉安大胆猜测,“珍珠鸡觉得冷不舒服,澳洲鹤在向‘老住户’布鲁图斯和‘智慧者’橡树林‘咨询’或‘投诉’?而橡树林的‘絮叨’,或许在整合这些信息?”
这个想法过于异想天开。但为了验证,陆川决定做一个实验:让管理员在珍珠鸡聚集的角落铺设一些干草垫,并在旁边放置一个挡风板。同时,莉莉安尝试在橡树林边缘进行一次极其温和的、旨在“倾听动物关切”的冥想。
干草垫和挡风板放好后,珍珠鸡的焦躁明显减轻,很快散开活动。澳洲鹤的鸣叫频率降低。“布鲁图斯”也恢复了它的石头囤积大业。橡树林的鸟鸣回归常态。传感器数据显示,那个角落的异常也消失了。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类直接解读或翻译动物的“语言”,而是通过观察行为、能量流动和环境数据,间接回应了它们的“诉求”。这像是一场由动物发起、环境参与、人类无意中配合完成的、关于“栖息地适宜性”的微型“共识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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