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守护者”计划启动的第一天,欢乐谷的气氛就变得像一场混杂了科幻、民俗和社区联欢的古怪嘉年华。
望星岭被紧急关闭,理由是“发现珍稀地衣群落及潜在落石风险,需进行详细科学考察与生态修复”。真实原因是,程砚秋带着技术团队和王铁柱组织的志愿者队伍,开始在这片海拔不高但视野开阔的山岭上,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反卫星侦察”作业。
他们的手段,堪称土法炼钢与现代科技的诡异结合。
首先是在那些关键巨石的表面,喷涂一种特制的、反射率极低且热辐射特性接近周围环境的环保涂层。这是程砚秋实验室连夜赶制的,配方据说参考了某种甲虫翅膀结构和沙漠蜥蜴皮肤的特性,目的就是让卫星的红外和多光谱成像“看”不到明显的温度或材质异常。志愿者大叔们穿着防护服,像给文物做保养一样,小心翼翼地给这些沉默的巨兽“化妆”,嘴里还念叨着:“石头老兄,委屈一下,抹点防晒霜,别让天上的眼睛瞅见你发烧。”
其次,在巨石阵列的周围和关键“能量路径”推测区,布置了大量经过改装的、连接着“羽衣”系统的微型传感器网络。这些传感器不仅监测温度、震动、电磁场等物理参数,还被程砚秋赋予了“主动干扰”的有限能力——当检测到特定频率和模式的扫描信号(模拟卫星遥感的特征)时,它们会释放一种经过精心调制的、低功率的宽频谱“环境噪声”,旨在污染遥感数据,使其难以提取清晰特征。简单说,就是给偷窥的卫星“喂点雪花屏”。
最富创意的,是莉莉安和社区大妈们贡献的“视觉伪装”方案。既然高分辨率可见光卫星靠“看”,那就让它“看”到别的东西。大妈们动员起来,用家里闲置的旧床单、彩色塑料布、甚至废弃的光盘,在望星岭的其他非关键区域,拼凑出各种巨大、鲜艳、抽象的图案和文字。今天拼个“欢迎来欢乐谷”,明天换成“社区和谐”,后天可能就是个谁也看不懂但色彩斑斓的现代艺术造型。这些图案从太空看下去,会形成强烈的视觉干扰,让分析人员难以分辨哪些是自然地貌,哪些是人工痕迹,更别说聚焦于那些被“化了妆”的特定巨石了。
“这叫‘人民的艺术防空网’!”一位擅长剪纸的大妈自豪地说,“让卫星看花了眼!”
程砚秋甚至编写了一个小程序,连接着欢乐谷的气象监测数据,可以根据云层高度、太阳角度和卫星过顶的预测时间,自动计算并推荐当天最合适的“地面图案方案”和“干扰噪声参数”。一套基于云计算和社区大妈手工协作的、“反高空间谍”的动态防御体系,就这么荒诞而高效地建立起来。
与此同时,关于望星岭巨石阵列真正性质的调查也在暗中加速。陆川通过“开放研究倡议”,联系上了几位研究“环境考古”、“地质遗迹与文化景观”以及“跨文化天文学”的学者。他提供的“研究课题”是:探讨特定自然地貌(如特殊排列的巨石)与当地历史传说、民间天文知识以及当代社区活动之间的潜在文化关联。完全避开了“能量”、“信息”、“协议”等敏感词。
一位专攻中国古代星象与地理关系的退休老教授,在收到初步资料和“阿呆”沙画的匿名副本(做了模糊处理)后,发来了长篇大论的邮件。他指出,望星岭的巨石排列,与一份明代地方志中提到的“七星拜斗”古观测遗址的描述有几分神似,但“七星”的位置和形态又有明显差异,更像是“后世自然变动或人为扰动所致”。他还提到,当地流传的“望星得福、守石安宁”的谚语,可能源自更古老的、对特定星辰与山脉能量感应的原始信仰。“石非石,乃天目之基;星非星,乃地气之引”,老教授在邮件末尾文绉绉地总结,认为这是一种“天人交感”观念在地景上的体现。
另一位年轻的地球物理学者,则从岩石成分和地质结构角度给出了专业意见:望星岭的岩石属于某种富含石英和特定磁性矿物的混合岩体,这种组合在特定条件下(如雷电、地应力变化、甚至宇宙射线增强时)可能产生微弱的压电效应和电磁异常。理论上,如果排列得当,有可能形成一种天然的、极其低效的“电磁谐振腔”或“信号调制结构”。但她强调,这种效应微乎其微,远不足以进行任何形式的信息传输,更可能只是产生一些连精密仪器都难以捕捉的“环境本底噪声”,或许会对某些敏感的动物(比如候鸟,或者传说中能感应地气的生物)产生难以察觉的影响。
两份报告,一份指向玄学和文化,一份指向地质和物理,都未触及核心,却都隐约指向了巨石阵列可能具备某种超越普通石头的“特性”。这更坚定了陆川保护它的决心。
然而,真正的威胁并非来自学术讨论,而是来自太空。
“地质遗产保护基金会”定制的高分辨率卫星图像,在几天后流入了“深时资本”的分析中心。他们的图像分析师,都是处理过军事侦察照片的专家。然而,面对望星岭的最新图像,他们第一次感到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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