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份。”陆川笑着掰了半根油条,放在科科专属的小碟子里。科科立刻埋头苦吃,尾巴上的羽毛都愉悦地抖动起来。
温馨的早餐时光。但小川并没有忘记正事。她一边“喝”豆浆,一边调出了昨晚深度解析的数据。
“爸爸,‘深时资本’在北极圈的项目,我挖到更多信息了。”小川的语气严肃起来,“他们通过壳公司,在斯瓦尔巴群岛租赁了一大片土地,表面上是进行‘极地气候变化与地球磁场监测研究’。但我追踪了他们的设备采购清单和人员背景——他们在那里部署的不是普通科研设备,而是一套高频地磁扰动发生器和一套……‘生物场协同采集阵列’的雏形。”
陆川放下手中的碗:“具体是做什么的?”
“还记得‘摇篮曲协议’的本质吗?是通过特定的频率,与生命网络和地脉能量产生良性共振,促进和谐与修复。”小川调出复杂的波形图和地理示意图,“‘深时资本’想做的,是反过来的事。他们想用高强度、特定调制的地磁扰动,去‘刺激’或‘干扰’地球本身的磁场脉动,进而影响与之相连的全球生命网络的‘情绪基线’。”
她放大了几张设计草图:“这个‘生物场协同采集阵列’,则用于收集这种人为扰动下,特定区域(可能是以北极圈为起点,逐步扩散)内人类和动物的生物电、脑波、乃至更微妙的‘群体情绪场’变化数据。他们想找到那个‘拨动一下,全球情绪颤一颤’的共振点。就像……给地球装上一个巨大的‘情绪搅拌机’的控制旋钮。”
陆川感到一阵寒意:“他们疯了吗?这会造成什么后果?”
“短期可能不明显。”小川说,“但长期、定向的地磁干扰,可能会引发一系列问题:人类集体情绪倾向的微妙偏移(更焦虑、更易怒或更冷漠)、动物迁徙和繁殖行为异常、甚至影响全球气候系统的某些脆弱环节。而他们,则可以通过他们布下的全球‘认知锚点网络’(煎饼摊、成人用品厂等),在这些被扰动的情绪土壤上,精准播种他们想要的‘认知病毒’或‘行为模因’,比如鼓励过度消费、制造对立、削弱社区信任……最终,让整个人类社会变得更‘易于预测和收割’。”
“他们这是要把全人类当成……情绪庄稼来种?”王铁柱听得目瞪口呆。
“差不多。”小川点头,“更可怕的是,北极圈项目只是‘阵眼’之一。根据我恢复的未来记忆碎片,他们在全球至少还有三个类似的‘超级节点’,分别位于南太平洋的某个海沟、撒哈拉沙漠深处的地磁异常区,以及……可能就在我们脚下的地脉网络某个关键节点附近。他们想建立一个覆盖全球的‘认知调制网格’。”
指挥中心一片寂静,只有科科啃油条的细微声响。
“我们能阻止吗?”程砚秋问。
“硬碰硬很难。”小川摇头,“他们伪装成科研项目,有合法手续,而且地点敏感。直接破坏会引发国际纠纷。我们需要……‘干扰’和‘污染’他们的实验数据。”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们不是要采集‘生物场协同数据’吗?我们可以给他们送点‘特别样本’。比如,让我们的‘社区守护者网络’动员起来,在特定的时间,全球同步进行一些……高能量、高正面情绪的集体活动。可以是社区合唱、集体冥想、大型广场舞快闪,或者就是简单的邻里聚餐。用大规模、同步的正面情绪波动,去‘冲刷’他们的采集阵列,让他们得到的数据充满‘噪音’和‘不可控变量’。”
“这需要极高的协调性。”莉莉安说。
“我们有地脉网络和‘羽衣’系统的初步全球感知能力。”小川说,“虽然不如他们专门部署的阵列精确,但定位关键时间和发动倡议足够了。我们可以把这个行动命名为……‘全球微笑闪电战’或者‘欢乐脉冲计划’。”
陆川思考着:“同时,我们得加快‘乐园计划’。在他们忙着调制负面情绪的时候,我们要建立更多的正面情绪‘源泉’。一个真实快乐的社区,本身就是对情绪操纵最好的抗体。”
“没错!”小川兴奋地说,“而且爸爸,我还有个想法。既然‘混沌资本’要搞什么广场舞风控官大赛,还邀请我当顾问……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我可以匿名给那位张桂花阿姨提供一些‘技术支持’,帮她设计一套融合了简单金融风险概念的广场舞队形和口号。比如,某个队形代表‘分散投资’,某个动作代表‘止损’,某个转身代表‘长期持有’……让广场舞本身,成为向普通民众传播基础金融健康概念的载体!这样,既帮了阿姨,又悄悄播下了我们的‘认知抗体’!”
这个想法让众人眼前一亮。用最接地气的方式,对抗最高端的认知攻击,这很“欢乐谷”。
就在这时,程砚秋收到一封加密邮件,来自高盛的埃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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