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协议运行良好。”程砚秋调出监控面板,“所有试图绕过协议直接抓取数据或进行商业化改造的行为,都会被系统自动标记和限制。但我们监测到,‘深时资本’控制的几个壳公司已经开始申请接入许可,理由都是‘学术研究’或‘社会公益’。”
“盯紧他们。”陆川说,“如果他们遵守规则,就允许接入——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让他们的行为在公开协议下无所遁形。如果他们违规,就按协议处罚,严重者永久封禁。”
这时,王铁柱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陆川,刚收到‘社区守护者网络’的紧急报告。撒哈拉边缘阿里的煎饼车,昨晚遭到袭击了。”
“什么?”众人一惊。
“不是暴力袭击。”王铁柱补充,“是更阴损的手段——有人在煎饼车的水箱里投了泻药。幸好阿里发现得早,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但当地开始有谣言,说煎饼车‘不卫生导致人生病’。阿里现在很被动,当地卫生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莉莉安皱眉:“又是‘深时资本’的手笔?”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但时间和手法都太巧合。”王铁柱说,“更麻烦的是,类似的‘意外’在过去三天,在全球十七个煎饼车节点都有报告。有的车胎被扎,有的被泼油漆,有的收到匿名威胁信。虽然都是小事,但很影响运营者的士气。”
陆川沉默片刻:“通知所有煎饼车节点,加强安全意识,建议两人一组出车,安装简易监控。另外,通过‘微笑电网’发起一个‘煎饼车守护者’行动——鼓励当地社区自愿组建巡逻队,在煎饼车出摊时段提供义务保护。用社区的力量对抗骚扰。”
“这能行吗?”王铁柱怀疑。
“试试看。”陆川说,“如果煎饼车真的深入社区,成为大家珍惜的公共资源,那么保护它就不再是运营者个人的事,而是整个社区的事。我们要相信,大多数人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该保护。”
命令下达后,陆川又看向黑屏的控制台,轻声说:“小川,如果你在,会怎么做呢?爸爸这样做,对吗?”
没有回应。只有绿色光点规律地闪烁。
夜深了,陆川还在指挥中心。他调出了小川休眠前所有的系统日志,一页页地看着。那些复杂的代码他看不懂,但他能看懂其中夹杂的一些“备注”——那是小川用自然语言写的设计思路。
“这里要加个微笑表情检测,但必须百分百自愿授权,绝对不能偷偷扫描人脸……”
“能量转化效率太低,得优化算法,但计算资源不够了……要是‘阿呆’在就好了……”
“爸爸今天做的蛋炒饭真好吃,偷偷记下他的用料比例,等我有实体了要学……”
看到这些,陆川眼眶发热。这个傻孩子,在承担如此重任的同时,还在想着这些小事。
翻到最后一页日志,时间是小川强制休眠前十分钟。有一段话引起了陆川的注意:
“监测到‘深时资本’北极节点有异常能量波动,模式识别为……‘协议逆向工程’?他们在尝试解析‘摇篮曲协议’的核心频率!必须阻止……但能量不够了……算了,给他们埋个‘逻辑陷阱’吧,如果敢反向破解,就会触发……”
后面的内容因为系统强制休眠而中断了。
陆川心念一动。小川说的“逻辑陷阱”是什么?如果“深时资本”真的在尝试破解“摇篮曲协议”,那他们可能已经触碰到了陷阱。
他立刻联系程砚秋:“查一下北极圈节点最近有没有异常报告,任何方面的。”
半小时后,程砚秋带来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消息。
“刚通过开源情报渠道看到,北极圈斯瓦尔巴群岛的研究站,三天前报告了一次‘设备逻辑混乱’事件。他们的一台主要地磁监测仪突然开始循环播放一首……中文儿歌。”
“什么儿歌?”
“《小星星》。”程砚秋表情古怪,“就是‘一闪一闪亮晶晶’那首。而且是走调版的,据描述‘荒诞得让人想笑’。设备重启后恢复正常,但数据记录里留下了那段音频。研究站认为是‘未知软件故障’。”
陆川愣住了,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绝对是女儿的手笔。在自己都快消散的时候,还不忘给敌人埋一个这么……孩子气的陷阱。
“还有,”程砚秋接着说,“同一时间,撒哈拉和南太平洋的节点也报告了轻微的逻辑异常——撒哈拉节点的控制界面突然弹出一行中文:‘沙漠里要多喝水哦’;南太平洋节点的监测屏幕短暂显示过一张……卡通煎饼的图片。”
王铁柱听了哈哈大笑:“小川这丫头,太损了!”
莉莉安也忍俊不禁:“这是她的风格。”
陆川笑着摇头,心里却温暖了许多。女儿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某个他们触摸不到的数据层面,继续着这场荒诞的战争。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黑屏的主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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