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资本”总部,量化分析部的玻璃会议室里,气氛诡异得像在举行某种神秘仪式。
长桌一侧坐着八位金融工程师,每人面前三块显示屏,上面滚动着复杂的数学模型、波动率曲面图和实时市场数据。另一侧,张桂花阿姨独自坐着,面前只有一杯枸杞茶和一个笔记本。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买的绛红色丝绒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颇有种“民间高手莅临指导”的气场。
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上,显示着一个正在构建的模型框架,标题是“基于群体行为协调智慧的风险管理框架(暂定名:广场舞阿尔法)”。
主持会议的是量化部主管凯瑟琳,一位麻省理工毕业的华裔女博士。她推了推眼镜,尽量用通俗的语言向张阿姨解释:“张女士,我们尝试将您上次分享的心法,转化为可量化的参数。比如您说‘步子不要抢拍,仓位不要满仓’,我们将其定义为‘节奏匹配系数’和‘仓位缓冲系数’。但这需要校准——多大的音乐节奏变化,对应多大的仓位调整幅度?”
张阿姨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这位老师,你这问法就有点问题。”
凯瑟琳一愣:“什么问题?”
“你问我‘多大的节奏变化对应多大的仓位调整’,就好像跳舞时,我拿个尺子量步子似的。”张阿姨笑了,“实际跳舞时,谁量啊?全是感觉!音乐快了,自然步子就密一点;音乐慢了,就缓一点。关键不是‘多少’,是‘合得上’。”
一位年轻分析师忍不住插话:“但机器需要精确的输入输出关系!‘感觉’没法编程啊!”
“为啥不能?”张阿姨反问,“你们那无人驾驶汽车,不也得‘感觉’路况吗?前面有坑,是绕过去还是刹住,也是‘感觉’啊。只不过你们把司机的‘感觉’变成了算法。”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凯瑟琳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建模的不是‘规则’,而是‘决策过程’?不是‘如果A则B’,而是‘在情境C下,一个有经验的领舞者如何感知并响应变化’?”
“哎,这回说到点子上了。”张阿姨点头,“我带舞队,脑子里没那些条条框框。我看队员脸色,听呼吸声,看谁步子沉了、谁动作软了。有人累了,我就把队形调简单点;大家状态好,我就加新花样。这都是看菜下饭,哪有一定之规?”
这番话让分析师们陷入了沉思。他们习惯的是确定性的、可重复的模型,而张阿姨描述的是一种基于实时反馈的、柔性的、经验主义的决策过程。
“我们需要引入强化学习框架。”一位机器学习专家突然开口,“让AI模拟一个‘虚拟领舞者’,在模拟的群体舞蹈环境中,通过试错学习如何优化队形稳定性和队员满意度。然后把学习到的策略,映射到投资组合管理中——市场状态对应‘音乐节奏’,资产表现对应‘队员状态’,调仓动作对应‘队形调整’。”
“但训练数据从哪里来?”另一人质疑,“我们没有成千上万的广场舞领队决策记录。”
张阿姨听了半天,大概明白他们在愁什么。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那不是电脑,是真皮封面的老式笔记本,里面用圆珠笔密密麻麻记满了字。
“我这本子,记了十五年。”她把笔记本推到桌子中央,“每次排练,谁站什么位置,为什么调整,队员有啥反应,都记了。还有每年演出遇到的各种状况——下雨了咋办,有人临时来不了了咋办,音响坏了咋办……乱七八糟的,但都是真事。”
凯瑟琳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字迹工整,偶尔有涂改,还贴着一些队员的照片和手绘的队形图。虽然完全是非结构化的文字记录,但信息量惊人。
“这……”她抬头看张阿姨,“您愿意把这些资料提供给我们做研究?”
“有啥不愿意的?”张阿姨大方地说,“你们要是真能从我这堆破烂里找出点名堂,让管钱的人也懂得‘看人下菜碟’,别光盯着数字,那也算是功德一件。”
就这样,“混沌资本”获得了一份独一无二的数据集:一位资深广场舞领队十五年的一手经验记录。量化团队如获至宝,立刻组织人力开始手工标注、数字化、构建知识图谱。
与此同时,马克斯的“微笑影响力债券”有了意外进展。
债券发行后,资金迅速流向“微笑电网”中评级最高的十个社区项目。这些项目朴实无华:有的是帮老旧小区建公共菜园,有的是组织社区儿童课后托管,有的是给孤寡老人送餐。但每个项目都有清晰的“微笑能量”产出指标——每周组织多少次社区活动,促成多少次邻里互助,收集到多少张真诚笑脸的照片。
三个月过去了,第一份季度报告出炉。数据令人惊讶:
· 十个受资助社区的“微笑能量”产出平均增长220%;
· 这些社区的 petty crime(轻微犯罪)率下降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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