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第三天,陆川凌晨四点就醒了。
不是紧张,是接到了马里奥的紧急电话:“陆,有人闯进了我的厨房!面粉袋被划破了,鸡蛋被摔碎了,葱花……被撒了盐!”
陆川瞬间清醒,披上外套就冲出门。雨后的纽约清晨很冷,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流浪汉在长椅上蜷缩着。他跑到马里奥的仓库时,警察已经在了。
“没有贵重物品失窃。”一个女警记录着,“只破坏了食材。看起来像是……恶作剧?”
陆川检查现场。二十斤调好的面糊被倒进了下水道,面粉袋被划了十几道口子,鸡蛋黄流了一地,像某种抽象画。最过分的是葱花——被细盐腌过了,蔫蔫地散发着咸苦味。
“不是恶作剧。”陆川蹲下来,捡起一片葱花,“是警告。”
马里奥气得胡子发抖:“谁干的?我这里有监控!”
调出监控,凌晨两点四十分,三个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的人撬锁进来。他们目标明确,直奔放煎饼食材的区域。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手法专业,全程没有说话。
“看起来像职业的。”女警皱眉,“但为什么只破坏食材?这说不通。”
陆川心里清楚。沙漏组织在告诉他:我们能轻易毁掉你的准备。你的煎饼摊、你的面糊、你的计划,都不堪一击。
他站起来,对马里奥说:“还有三天,重新准备来得及吗?”
马里奥看了一眼狼藉的厨房,咬牙:“来得及!我打电话给供应商,让他们加急送货!面粉、鸡蛋,中午前就能到!葱花……我去唐人街亲自挑!”
林薇也赶来了,看到现场差点哭出来:“我们昨天调了一下午的面糊……”
“可以再调。”陆川拍拍她肩膀,“而且这次,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儿?”
陆川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去最热闹的地方。去时代广场现场调试。让他们看看,破坏一次,我们准备十次。”
上午九点,时代广场的三角地带。陆川带着马里奥紧急调来的新食材,架起了电磁铛。林薇帮忙打下手,汤姆也来了,还带来了他的热狗车——“我给你站岗,看谁敢再来搞破坏!”
奇怪的是,今天时代广场异常热闹。不是普通的游客多,是各种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有穿着瑜伽服的年轻人在做冥想,有街头艺人在表演默剧,还有一群老人在打太极拳——虽然动作有点走样。
詹姆斯过来打招呼,压低声音说:“陆,今天有点不对劲。这些‘表演者’都是临时申请的许可证,而且都集中在你的摊位周围。我查了,申请方都是同一个空壳公司。”
陆川扫了一眼四周。那些人的站位很有规律,以他的摊位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均匀分布。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个小仪器,时不时看一眼。
“他们在测量。”陆川明白了,“测量这个区域的情感能量基线。周五晚上好做对比。”
“那怎么办?”林薇紧张地问。
“正常做事。”陆川点火热铛,“他们测他们的,我们摊我们的。”
他舀起一勺新调的面糊,倒在铛子上。滋啦一声,香气腾起。周围那些“表演者”的仪器同时闪烁了一下。
汤姆看得有趣:“嘿,你这煎饼还是个信号发射器?”
“是温暖发射器。”陆川翻了个面。
第一张煎饼出锅,他切成小块,分给周围的“表演者”:“各位辛苦了,尝尝?”
那些人面面相觑。一个打太极拳的老太太犹豫了一下,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其他人也陆续接过。气氛微妙地缓和了。一个瑜伽服的年轻人边吃边说:“其实我就是个大学生,兼职一天两百美元,让在这儿待八小时。没说不能吃煎饼。”
陆川笑了:“那多吃点。不过,能告诉我你们测的是什么数据吗?”
年轻人看了一眼手里的仪器:“叫什么‘情绪波动指数’。让我们记录周围人群的情绪变化,特别是……温暖感的浓度。挺玄乎的。”
果然是沙漏组织。他们不仅要在周五晚上收集数据,连前期准备也不放过。
陆川一边继续摊饼,一边思考对策。既然他们要测“温暖感”,那就给他们足够的温暖感——多到让仪器过载。
“林薇,”他说,“给阿杰打电话,让他带‘街头美食联盟’的人都过来。今天咱们在这儿搞个免费的午餐会,请所有路过的人吃煎饼、热狗、奶茶。”
“免费?那成本……”
“马里奥先生,”陆川转向意大利老头,“您能赞助一些食材吗?作为回报,您的供应商名字会出现在时代广场的屏幕上。”
马里奥大手一挥:“包在我身上!我的供应商巴不得有这种曝光机会!”
半小时后,时代广场出现了奇景:七八个小吃摊围成一个圈,煎饼、热狗、奶茶、烤串、炸鸡、冰淇淋……免费发放。排队的人龙迅速增长,从几十人到几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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