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商学院金融系教授理查德·阿德勒踏进韭菜疗养院时,手里抱着一本1934年版的《证券分析》,本杰明·格雷厄姆的亲笔签名已经褪色,书页边缘卷得像油炸过的春卷皮。
七十一岁的阿德勒教授是价值投资理论的活化石,教过的学生遍布华尔街顶层。他今天来,是因为他的明星学生查尔斯在电话里说:“教授,这里有比《证券分析》更深刻的投资智慧,但您得先放下这本书,拿起这把锄头。”
“荒谬。”教授对陪同来的助教说,“我研究了一辈子公司估值,现在让我来学种菜?”
助教是个中国留学生,叫小林,小心翼翼地说:“教授,查尔斯学长说,这里治愈了他的‘数字失明症’……”
“数字失明?”教授冷哼,“那是他数学没学好。真正的价值投资者,数字是眼睛,财报是地图,现金流是指南针。”
话虽如此,他还是走进了院子——主要是查尔斯承诺,如果他来,就把他那本绝版的《证券分析》还给他(查尔斯当年借走就没还)。
陆川正在教一群前量化交易员怎么用“直觉”判断面糊的稠度:闭着眼睛,用手指蘸一点,在指尖搓开,感受粘性和延展性。
“阿德勒教授,”小川坐着轮椅过来,这次轮椅是电动的,扶手上装着平板电脑,“欢迎。查尔斯说您今天来‘踢馆’。”
教授推了推老花镜:“我是来验证一个假设:这个地方用感性和玄学腐蚀了严谨的金融思维。价值投资需要的是理性、耐心、和深度的基本面分析,不是种韭菜和摊煎饼。”
“那我们打个赌吧。”小川眼睛一亮,“您选一个您最擅长的投资案例,我用韭菜疗养院的方法分析;我选一个我们这里的案例,您用传统价值投资方法分析。看看谁的分析更接近真相。”
“赌注?”教授问。
“如果您赢了,查尔斯还书,我公开承认韭菜经济学是儿戏。如果我赢了,”小川顿了顿,“您在这里当一周的‘田野金融学’客座教授,用韭菜和煎饼教投资。”
教授笑了:“你不可能赢。我分析过三千家公司,写过二百篇论文。”
“那就开始吧。”
教授选的案例是伯克希尔·哈撒韦——他研究了一辈子巴菲特的投资哲学,写过三本相关着作。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展示他那套着名的“护城河-管理层-安全边际”三维分析模型。
但小川说:“不用电脑。我们出去走走。”
她带教授来到韭菜地,指着一垄长得特别旺盛的韭菜:“这就是伯克希尔。”
教授皱眉:“这是韭菜。”
“对。”小川蹲下——她现在能蹲了,虽然需要扶着膝盖,“您看这垄韭菜的特点:第一,品种是老品种,不是花哨的新品种——就像巴菲特只投他能理解的传统行业;第二,根系发达,深深扎进土里——就像伯克希尔强大的现金流和浮存金;第三,旁边的杂草很少——就像巴菲特投的公司都有宽阔的护城河。”
她摘下一片叶子,递给教授:“尝尝。”
教授迟疑地放进嘴里,咀嚼,眼睛突然睁大:“这味道……很醇厚,不刺激,但回味悠长。”
“就像伯克希尔的投资风格。”小川说,“不追求短期爆发,追求长期复利。现在,请您用传统方法分析一下,为什么这片韭菜长得好?”
教授本能地想说“阳光水分土壤”,但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他分析公司时的“宏观环境-行业趋势-公司治理”框架。他蹲下来,仔细观察——真的像分析公司一样:
“这片地朝南,阳光充足(宏观环境好);韭菜品种抗病性强(行业地位稳固);土壤松软肥沃,有蚯蚓活动(公司治理健康);而且,”他指着韭菜间距,“种植密度合理,不拥挤也不稀疏(资本配置有效率)。”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他刚刚用金融分析框架,分析了一垄韭菜。
“该我了。”小川说,“我选的案例是张阿姨的广场舞队。”
教授差点呛到:“那算什么投资案例?”
“您用DCF模型、相对估值法、资产定价模型,随便什么方法,给这个广场舞队估个值。”小川狡黠地笑,“她们有固定资产(音响设备)、有现金流(学员缴费)、有品牌价值(在区里拿过奖)、有增长潜力(正在开发线上课程)。完全符合投资标的的标准。”
教授被将了一军。他试着分析:设备折旧怎么算?学员流动性大如何预测现金流?品牌价值怎么量化?更重要的是——广场舞队的“管理层”(张阿姨)没有MBA学位,没有财务报表,甚至没有公司章程。
“这……这没法估值。”教授放弃。
“但查尔斯投了。”小川调出数据,“他给了张阿姨一笔钱,支持她开发‘社区舞蹈疗愈系统’。现在这个系统在三个社区运行,参与者的医疗支出平均下降18%,社区冲突减少32%。查尔斯算的不是财务回报,是社会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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