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看着碗里白嫩的豆腐,忽然看向那位学员:“如果我投资你的农场,不要控股权,不要对赌协议,不要快速退出,只要每年去住一周,吃你种的菜,你接受吗?”学员愣住了。“我认真的。”亚历山大眼神诚恳,“我投资过无数公司,却从未在吃它们的产品时感到幸福。这碗豆腐汤做到了,我想投资能带来幸福的东西。”
派对结束后,亚历山大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留在疗养院,以“实习生”的身份。“我想从头学起,学种韭菜,学摊煎饼,学在快速变化的世界里,守住慢的智慧。”
接下来的三周,亚历山大像变了一个人。清晨五点磨豆浆,七点给韭菜浇水,九点学摊煎饼,下午听数学课。他学会了看云彩判断天气,摸土壤感知湿度,听煎饼的滋啦声掌握火候。肉眼可见的变化发生在他身上:紧绷的肩膀放松了,总皱着的眉头舒展了。
第三周周末,他的合伙人们从硅谷飞来,想把他“拯救”回去。他们在疗养院门口堵住亚历山大时,正见他蹲在韭菜地里捉虫。“Alex,你疯了吗?我们正在谈十亿美元的基金,你却在这里捉虫子?”
亚历山大站起来,手里捏着一条绿色肉虫:“这是韭菜的天敌,但它只吃弱小的叶子,让强壮的叶子获得更多养分。自然界没有纯粹的害虫,只有失衡的系统。”他擦了擦手,“我们以前投资,总想消灭所有‘害虫’——竞争对手、监管障碍、技术难题。但也许,这些‘害虫’是在帮我们保持健康。”
合伙人们面面相觑。“不,是我自己洗掉了脑子里的灰尘。”亚历山大摇头,“在硅谷,我们整天谈颠覆、创新、增长,却很少谈平衡、健康、幸福。我赚了那么多钱,可上一次感到真正的满足,是刚才捉到这条虫的时候——我在保护自己亲手种的生命。”
他看向那片绿油油的韭菜地:“我想成立一支新基金,叫‘根基金’。不追求百倍回报,只投资那些能扎根、能生长、能改善生命质量的项目。投资周期十年起,不要对赌,不要干预。”
合伙人中最年轻的莉莉眼睛一亮:“Alex,我能加入吗?我在硅谷待了五年,投了三十个项目,死了二十八个。我每天晚上都问自己,除了让富人更富,我还创造了什么?”
那天下午,疗养院召开了一场临时会议,主题是“如果科技遇见韭菜,会发生什么?”技术专家们提出诸多构想。但小川的问题让所有人沉默:“所有这些技术,是为了让人更接近生活,还是更远离生活?”她展示两张图,一张是学员蹲在地里亲手捉虫,一张是无人机在农田上空喷洒农药。“技术应该像那双手,直接、敏感、带着温度;而不是像那架无人机,高效却冷漠。”
亚历山大突然开口:“也许技术该做它最擅长的——处理数据、优化流程、扩大规模;而人该做自己最擅长的——感受、连接、关怀。就像这里,陆师傅摊煎饼,你们可以设计智能铛子帮他控火候,但翻饼的手感、时机、那份‘感觉’,必须是他自己的。”
这番话,催生了后来的“共生科技”理念。
一个月后,亚历山大回到硅谷。他卖掉秃鹫资本的所有掠夺性资产,自掏腰包成立“根资本”。
根资本的第一个投资项目,便是韭菜疗养院的“社区免疫系统”数字化项目。并非要将疗养院连锁化,而是把这里的信任网络、互助机制、情感支持模式,做成开源工具包,免费提供给全球的社区组织。“我们不拥有这个模式,只是园丁,帮忙浇水施肥,让更多地方长出这样的韭菜地。”亚历山大在发布会上如是说。
有记者追问:“这能赚钱吗?”亚历山大笑了:“若说财务回报,我无从知晓;但论人生回报,我早已赚到。过去一个月,我学会了种韭菜,这比我赚第一个一亿美元时,更快乐。”
此后,根资本投资了一系列在传统风投眼中“反硅谷”的项目。三年后,这些项目因创造的巨大社区价值获得联合国认可,亚历山大受邀登上可持续发展峰会的演讲台。
演讲那天,他未穿西装,只穿了件印着韭菜图案的T恤,身后的大屏幕是韭菜疗养院的实时画面。“硅谷教会我如何改变世界,但韭菜疗养院教会我,改变世界之前,先别把世界弄坏。”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我的基金叫‘根’,因为我坚信,所有创新都该从尊重根系开始——尊重文化的根,社区的根,人性的根。而非把一切连根拔起,换成我们设计的漂亮盆景。”
演讲结束后,一位非洲国家的部长找到他:“金先生,我们能引进你们的‘社区免疫系统’吗?”亚历山大欣然点头:“当然可以。但你们得先派人来北京,学种韭菜。因为只有种过韭菜的人,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生长——不是施舍,是陪伴;不是给予,是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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