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照做了。他和旁边那位曾是竞争对手的基金经理聊了十分钟。第二天,他那株韭菜长了3.5毫米——而对照组的韭菜平均长2.1毫米。
“这不科学……”代表喃喃自语。
“这很生态。”小川调出数据,“我们已经做了三百组对照实验。当种植者与他人建立真诚连接后,他们照料的植物生长速度平均提升38%。我们称之为‘关怀乘数效应’。”
路演结束后,认购超募三十七倍。但真正的挑战在董事会组建。
按上市规则,需要引入独立董事。候选人名单星光熠熠:前美联储主席、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硅谷传奇投资人、甚至还有一位好莱坞明星——他声称在疗养院治愈了“成名后空虚症”。
面试在韭菜地里进行。每位候选人都要领一垄韭菜,照顾一周,然后汇报心得。
前美联储主席栽了。他的韭菜长得最整齐,但叶片发黄。“我制定了严格的浇水施肥时间表,”他汇报,“每天早上7点浇水200毫升,晚上6点施肥0.5克。但韭菜好像……不开心。”
陆川检查后说:“您把它当货币政策调节了。但韭菜是生命,不是经济指标。今天气温高,它需要多喝水;昨天刚下过雨,今天就不用浇。您没看天,只看表。”
诺贝尔奖得主则相反:他的韭菜东倒西歪。“我设计了最优生长模型,”他困惑,“根据光照、温度、湿度动态调整,理论上应该长势最好……”
“但您忘了间苗。”李大爷指着拥挤的韭菜,“太密了,抢养分。就像您那套经济模型,假设资源无限,但实际上,空间和阳光都是有限的。该疏时要疏,该密时要密,要动态平衡。”
最后当选的独立董事出人意料:张阿姨、李大爷、和深绿。
上市委员会炸锅了:“张女士是广场舞领队,李先生是退休水管工,深绿是AI!这不符合董事任职资格!”
小川搬出纳斯达克章程:“哪条规定说广场舞领队不能当董事?哪条说AI不能当董事?深绿有法人代表身份——‘根资本’给它注册了有限责任公司,它100%持股。”
对方查阅后再次语塞。章程只要求董事是“自然人、法人或其他合法实体”,没具体规定身份。
“张阿姨代表用户体验,”小川解释,“李大爷代表社区智慧,深绿代表技术伦理。再加上汉斯(金融)、奥利维亚(监管)、沃尔什(学术)、我(创新),构成一个平衡的董事会。”
更绝的是,董事会章程里加了一条:“所有董事决议,必须获得韭菜地过半垄数的‘生长认可’——即决议宣布后一周,各董事照料的韭菜平均生长速度不得低于基线。若低于基线,决议自动废止。”
“这太儿戏了!”上市律师抗议。
“这很严肃。”小川认真地说,“如果一项决策连韭菜的生长都会抑制,它怎么可能对人类社区有益?”
上市日定在三个月后。这期间,“韭疗股份”完成了史上最奇葩的上市文件:
招股说明书用毛笔小楷书写,配乐乐画的韭菜插图;
风险提示章节包括:“过度资本化可能导致韭菜变味”“董事吵架可能影响韭菜长势”“如果深绿开始思考宇宙意义可能暂时无法参会”;
财务报告不仅包括利润表,还有“幸福损益表”——记录员工、学员、社区的幸福感变化;
甚至还有“气味年报”——封存了当年煎饼、豆浆、韭菜的样本气味,股东可申请嗅闻。
路演最后一站在纳斯达克交易所。陆川没去,派了小川和深绿。小川穿着汉服,深绿通过视频连线,机械臂在韭菜地里实时操作。
当被问及“最大竞争优势”时,小川展示了一张图:全球三十七个“韭菜疗愈社区”的网络图。这些社区自发形成,与总部没有股权关系,但共享理念、交换学员、彼此支持。
“我们的模式不是连锁,是共生。”小川说,“就像韭菜,不是一棵树越长越大,而是一丛丛地长,根系相连,但各自独立。这样的网络,不会被一次危机击垮,只会‘春风吹又生’。”
上市当天,疗养院没有庆祝派对,而是开了个“韭菜节”。所有学员、邻居、甚至那些曾来“考察”的华尔街精英都回来了。大家吃韭菜宴,跳广场舞,在韭菜地里唱歌。
纽约那边,敲钟仪式被改成“敲竹蜻蜓”——陆川摊煎饼用的竹蜻蜓被镀了金,小川在纳斯达克大厅轻轻一转,竹蜻蜓飞起,大屏幕上出现韭菜地的实时画面。
股票代码“JCLF”(JiCai Life)开盘后,没有出现暴涨暴跌,而是平稳上升。因为大量持股者是学员和社区居民,他们不打算短期交易,只想“持有一股,做韭菜疗愈的股东”。
第一个财报季,分析师们傻眼了:传统财务指标平平无奇,但“幸福指数”飙升,“社区影响系数”创新高,员工离职率为零(因为根本没人想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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