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听得一头雾水，一会儿说秦淮茹生孩子，一会儿又说贾东旭被打。
何雨柱不耐烦道：“别胡搅蛮缠了，要闹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刘海中一听报警，冷汗都下来了：“柱子，别冲动！我是院里的贰大爷，绝不会让人冤枉你。
有事咱们院里解决，别惊动警察。”
何雨柱冷笑：“贰大爷，我也不想闹大，可你看看贾家母子，摆明了想讹钱。”
刘海中转头呵斥贾张氏：“贾张氏，你儿媳妇生孩子，你不去医院在这儿闹什么？还有你，贾东旭，老婆生孩子还想着讹钱，不怕损了孩子的福气？”
贾张氏啐了一口：“呸！刘海中，少在这儿装好人，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刘海中火气上来了：“贾东旭，还不赶紧把你妈拉走？别逼我翻脸！好歹我是贰大爷，说话不管用了是吧？”
贾东旭站着不动，压根不搭理他。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我要开全院大会！何雨柱必须赔钱！”
何雨柱懒得再纠缠，“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贾张氏站在院门口，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贾东旭劝道："妈，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贾张氏恶狠狠地说："何雨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必须赔钱！"
骂骂咧咧的贾张氏跟着儿子往医院走去。
医院里，护士拿着单据走过来："你们是秦淮茹家属吧？这是缴费单。”
贾东旭刚要接过单子，贾张氏一把抢了过去。
贾东旭不解："妈，我去交钱啊。”
贾张氏眼珠一转："交什么钱？这事都怪傻柱，就该他出钱。
易中海非要送医院，让他先垫着，回头找何雨柱要去。”
这个精明的老太婆，连儿媳妇生孩子的钱都想让别人出。
自从老贾工伤去世拿到抚恤金后，她就只进不出。
贾东旭听完，悄悄把兜里的钱塞进了鞋里。
贾张氏把单子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看着缴费单皱起眉头："东旭，快去交钱啊，淮茹还在生孩子呢。”
贾东旭翻着空口袋："师傅，我真没钱。
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本来打算在家生的。
您先帮我垫上吧，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没有子女，何雨柱也不理他，只能指望贾东旭养老。
他掏出钱："先拿去用吧，就当借给你的。”
贾东旭连连道谢，贾张氏站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笑容。
护士笑着报喜：“恭喜，是个千金，五斤四两。”
贾张氏一听是女孩，立刻拉下脸：“没用的东西，生个赔钱货还来医院糟蹋钱。”
她向来重男轻女，要不是秦淮茹之前生了棒梗，往后在贾家的日子怕是更艰难。
秦淮茹刚被推出产房，贾张氏就冷着脸催促：“赶紧收拾东西回去。”
那年头生孩子多半请接生婆在家解决，上医院的少之又少。
贾张氏本就为住院的事恼火，如今又添了个丫头，更是火冒三丈。
她盘算着，这笔住院费够家里一个月的开销了。
贾张氏没急着回家，转头就去找刘海中评理。
她打定主意要让何雨柱赔钱，这事才算完。
刘海中瞧见贾张氏上门，心里直打鼓——这老太婆上门准没好事。
他慢悠悠抿着茶：“老嫂子，有事？”
贾张氏开门见山：“刘海中，何雨柱必须负责淮茹的住院费！”
刘海中左右为难。
倒不是他偏袒何雨柱，而是清楚那位的火爆脾气。
真要按贾张氏说的去要钱，何雨柱非得报警不可。
事情闹大了传到街道办，自己这贰大爷的位子怕是要丢。
他连连摆手：“您就别闹了。
秦淮茹生孩子天经地义，赶巧在医院生而已，跟人家何雨柱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蛮横道：“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他还打了我们东旭呢，凭什么不赔钱？要这么算了，往后院里谁都能骑到我们头上！东旭可是当家的，哪有家主挨打自家人不管的理？换你挨打，你老婆孩子能不管？”
刘海中听得头疼：“得得得，我求您别缠着我了。
这事我管不了！你们东旭非要扑上去打人，能不还手吗？换你挨打不躲不还手？”
贾张氏还在胡搅蛮缠："没找你们家算账就不错了，你倒有脸让我帮你要钱？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刘海中听得头疼。
贾张氏摔门冲进院子，站在何雨柱家门前扯着嗓子喊："何雨柱，滚出来！"
听见动静的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
何雨柱不紧不慢走出来，从兜里摸出一块钱："谁去派出所报案，这钱归谁。”
阎埠贵眼睛一亮，抢先接过钱："柱子，我正好有空！"说完蹬着自行车就往派出所赶。
贾张氏心里发虚，转念又挺直腰板："我儿子挨打还有理了？"说着拽出贾东旭往何雨柱门前一坐，拍着大腿干嚎："丧良心啊！打人的不赔钱还要报警！街坊们都来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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