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五枚“信标”产生的和谐共鸣,如同为时空节点注入了强心剂,让姜小勺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变化。最直观的体现就是铁锅——那口祖传大锅这几天异常安分,别说“抽风”拉人了,连个“饱嗝”都没打,锅底符文流转得像个勤恳的钟表,稳定得让姜小勺都有些不习惯。后院的节点力场也仿佛被梳理过,更加凝实温润,与“美学屏障”的融合也愈发紧密,使得时味居整体那种温暖安心的氛围越发深入人心。
灶王爷张单再次溜达过来时,红光满面,捋着胡子直夸:“善哉!姜小友,你这灶火调理得越发稳当了!周边烟火气都跟着受益,再无投诉!老朽这差事总算能安心干了!”
连对面旧楼里那股阴冷的窥探感,似乎也因为这稳固的节点而变得难以渗透,最终彻底消失了——钟远后来告知,他们突查了旧楼,发现那个“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租赁的楼层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些被破坏的仪器残骸和焚烧文件的灰烬,没找到有价值线索。但钟远也提醒,对方撤退得如此干净,不一定是放弃,更可能是在准备更隐蔽或更激烈的行动。
姜小勺不敢掉以轻心。他每日坚持用节点之力“喂养”和稳固那五枚共鸣中的“信标”,试图加深它们的联系。他发现,这种共鸣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像乐曲一样,有着微妙的起伏和节奏。最早得到的金属耳勺(他私下命名为“金鸣”)波动清越活跃,如同高音;项羽给的黑色“信标”(命名为“墨沉”)厚重沉稳,如同低音;那三枚骨质和木质的,则分别带着温润、灵巧、坚韧等不同特质,如同中音和音。
他尝试着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引导”或“协调”这种共鸣的节奏。起初总是不得其法,要么强行介入导致共鸣中断,要么完全跟不上节奏。直到有一天,他正在后厨一边尝试用精神力“调音”,一边下意识地哼着爷爷以前常哼的、一首古朴的劳动号子般的调子。
奇迹发生了。
当他哼唱的节奏,无意中与地下“信标”共鸣的某种自然频率契合时,五股波动瞬间变得更加协调、有力!共鸣的范围和强度都明显提升了一截!连带着后院的时空节点都仿佛跟着“共振”了一下,散发出更明亮柔和的光晕!
姜小勺惊呆了!音乐?或者说,特定的声波频率,可以增强“信标”共鸣的效果?!
他立刻尝试其他曲子,流行歌、摇滚、纯音乐……效果都不明显,甚至有些会干扰共鸣。只有那些古朴的、带有明显劳动或仪式韵律的调子,比如夯歌、渔歌、祭祀乐片段,才能产生一定的促进作用,但效果都比不上他爷爷那首不知名的号子。
难道……这“天工坊”的“钥匙”体系,不仅包含物质“信标”,还与特定的“音律”或“节奏”有关?就像复杂的锁需要特定的钥匙和扭动节奏才能打开?
这个发现让姜小勺兴奋又头疼。兴奋的是找到了强化节点的又一条路径;头疼的是,他对古乐一窍不通,爷爷那首号子也只记得零碎片段,根本不成调。
他决定求助场外观众。
首先想到的是杨玉环。这位可是盛唐音律大家。
“姜先生是说,以特定音律引动地下‘信标’共鸣?”杨玉环听了姜小勺的描述,凤眸中泛起兴趣,“妾身虽通晓音律,然多是宫廷雅乐、清商之曲。至于先生所说的古朴劳动号子、祭祀之乐……妾身涉猎不多,且年代久远,恐难复原。”
她沉吟片刻:“不过,音律之道,根植于天地自然与人心。既然先生的祖辈调子有效,或可试着推演其韵律根基。妾身可尝试根据先生哼唱的片段,结合乐理,推衍出可能的完整调式,再以琴音试探。”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味居后院里不时响起姜小勺五音不全、断断续续的哼唱声,以及杨玉环调试古琴、弹奏各种古朴甚至略显怪异的旋律的声音。苏轼和康熙偶尔也来“旁听”,提出一些基于文学音韵或宫廷雅乐的建议,但大多牛头不对马嘴。
朱元璋则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吵死了!比战鼓还难听!还不如咱游戏里的BGM!” 他最近迷上了一款模拟经营类游戏,正在乐此不疲地“建设大明”,觉得那游戏的背景音乐都比姜小勺他们搞的“噪音”悦耳。
最受罪的莫过于刘禅。他本就心思单纯,对声音敏感,这几天被各种不成调的哼唱和琴音折磨得够呛,连零食都吃得少了,整天蔫蔫的。
这天晚上,刘禅又做了个梦。这次的梦,出奇地……平静,甚至有点“枯燥”。
他梦见自己在一个巨大的、光线柔和的“工坊”里,四周是各种看不懂的工具和半成品的木石金属构件。许多穿着粗布短打、看不清面容的工匠,正在各自忙碌着。没有人争吵,只有规律的敲打声、打磨声、还有……一种低沉而整齐的哼唱声。
那哼唱声,很像姜小勺这几天尝试的调子,但更加完整、有力、充满了一种劳作时的专注与韵律感。工匠们似乎就跟着这个节奏在工作,动作协调而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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