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就这么乖乖地给胡富十万两白银的赔偿。
他也咽不下这口气,一个小小的酒楼掌柜,一个靠着赵家撑腰的狗腿子。
竟然也敢讹诈他这个冠军侯,竟然也敢蹬鼻子上脸,他岂能容忍?
就在林洛陷入沉思,权衡利弊的时候。
角落里的中年男子,也就是隐藏身份的逍遥王云逸。
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微微一动,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他原本以为,林洛会立刻动手,狠狠教训胡富与这些黑衣壮汉,打压他们的嚣张气焰。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对于胡富这种蹬鼻子上脸、故意讹诈的人。
就不能妥协,就应该狠狠的揍,就应该彻底打压他们的气焰。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敬畏。
而且,他也看出,胡富这是故意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激怒林洛,抓住林洛的把柄。
他担心林洛年轻气盛,一时冲动,落入赵家的圈套。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出手相助的准备,只要林洛冲动行事。
他就会立刻出手,帮林洛化解危机,帮林洛教训胡富与这些黑衣壮汉。
同时,也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就在这时,林洛突然动了。
只见林洛身形一闪,快如闪电。
不等胡富反应过来,不等那些黑衣壮汉出手。
他已经冲到了胡富的面前,抬手,对着胡富的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酒楼内,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酒楼内的死寂。
胡富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震,脑袋嗡嗡作响,嘴角瞬间溢出鲜血,牙齿也掉了两颗。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半天也爬不起来。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还有浓浓的恐惧与愤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洛竟然真的敢动手,竟然真的敢在食为天酒楼,当众扇他的耳光!
大厅内的所有客人,都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林洛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们没想到,林洛竟然如此狠戾,如此果断,说动手就动手,丝毫没有犹豫,丝毫没有给胡富,给赵家留任何情面。
那些黑衣壮汉,也被这一幕,震惊得浑身一僵。
一时间,竟然忘了出手。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还有浓浓的恐惧。
他们跟随胡富多年,仗着赵家的势力。
在京城内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待胡富,更没有人敢当众扇胡富的耳光。
林洛的举动,彻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清影与四名影卫,脸上露出一丝解气的神色,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他们就知道,侯爷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挑衅,绝对不会乖乖地被讹诈。
这一巴掌,打得大快人心,打得解气!
角落里的逍遥王云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带着一丝赞许。
他没想到,林洛竟然如此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出手。
教训了胡富,打压了胡富的嚣张气焰。
原本,他还打算出手相助。
可现在林洛的举动,让他打消了出手的想法。
他想看看林洛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也想看看林洛在扇了胡富一巴掌之后,会如何应对胡富的反扑,如何应对赵家的报复,能否化解这场危机,不落入赵家的圈套。
在他看来,林洛既然敢出手扇胡富的耳光,就一定有应对之策,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他也想通过这件事,进一步了解林洛,进一步观察林洛的为人与能力,看看林洛,到底是否值得他相助,是否值得天玄帝托付。
胡富趴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缓缓爬了起来,一边擦着嘴角的鲜血,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林洛。
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语气沙哑,带着浓浓的戾气:“林洛!你这个匹夫!你竟敢当众扇我的耳光!你好大的胆子!我跟你拼了!”
说完,胡富便像疯了一样,怒火中烧的朝着林洛冲了过去。
可他的实力,与林洛相比,相差甚远。
林洛的身手,对付胡富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酒楼掌柜,绰绰有余。
只见林洛眼神一冷,轻轻侧身,避开了胡富的攻击。
同时抬脚,对着胡富的胸口,狠狠踹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胡富再次被踹飞出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剧烈抽搐。
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狂妄。
那些黑衣壮汉,见状,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怒吼着,朝着林洛冲了过去。
“保护侯爷!”
清影大喊一声,眼神一冷与四名影卫,立刻冲了上去,与那些黑衣壮汉,缠斗在一起。
清影与四名影卫,对付这些黑衣壮汉,绰绰有余。
短短几个回合,便将那些黑衣壮汉,打得连连后退,浑身是伤,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大厅内的客人,见状纷纷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蜷缩在一旁,不敢出声,生怕被牵连其中。
他们看着林洛一行人的强悍,看着胡富与黑衣壮汉的狼狈,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也充满了解气。
胡富仗着赵家的势力,在京城内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今日林洛教训了胡富与黑衣壮汉,也算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角落里的逍遥王云逸,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
他更加确定,林洛是一个值得他相助的人。
可就在这时,一件让所有人,包括逍遥王云逸在内,都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林洛看着趴在地上,浑身是伤,气息奄奄的胡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黑衣壮汉。
眼神渐渐平静了下来,周身的杀气,也渐渐散去。
他没有继续动手,也没有下令,让清影与影卫,彻底除掉胡富与这些黑衣壮汉,而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他打开锦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张银票,每张银票面额都是一万两白银。
十张银票,正好是十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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