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短暂提速能力确认,伴随不稳定能量爆发干扰视界定位。目标逃脱路径预设可能性…68.7%为后巷污水管网复杂区域。申请开启…广域灵能追迹扫描权限。”
“啧!有点滑溜啊小家伙!”白衣青年(范无咎)也慢条斯理地收回了他那根尖端微曲的长柄仪,看着灰雾散去后空荡荡的角落,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赞赏,“‘引渡印’的余力?有意思…这破坏源…比预想的有点嚼头。老谢,别申请了,这种走丢的小鱼虾,放长线钓着玩才有意思嘛!看看他能惹出多大乱子,正好揪住背后捣鬼的泥鳅!”他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那颗泪痣在阴影里似乎更生动了几分。
谢必安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夏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悬浮在身侧的那个冰蓝色晶体光球(被压缩的凶灵),最终,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没有再下达追击指令。空气重新回归死寂。
***
吱呀…
老旧防盗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
夏树佝偻着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野狗,几乎是拖着身体挪进了自己那间一室户小出租屋。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骨头散了架似的疼,特别是左脚踝和后背上那处被连风擦过的位置。
屋里漆黑一片,没开灯。只有窗外远处高楼的霓虹灯投射进来微弱而变幻的光影。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压抑着焦虑的轻呼。
“夏树?!”
林薇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来了,大概等了很久。声音里带着竭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担忧。客厅小茶几上,摊开着一个打开的医疗箱,酒精、消毒棉球、绷带整齐地摆在一旁。
借着窗外变换的光影,夏树看到了林薇坐在沙发上、绷紧的侧影。
“薇薇…你…你来了…”夏树喉咙干得冒烟,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狼狈。他摸索着打开墙上的开关。
啪。
白炽灯泡昏黄的光瞬间铺满小小的客厅。
“我的天!”看到夏树的样子,林薇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浑身裹满了泥浆污垢,露出的脸、脖子、手臂上全是擦伤刮痕,膝盖裤子磨破了一大块,透出里面的血肉模糊。最刺眼的是他左脚踝那重新肿胀发亮的绷带,和背后白衬衫上那道从右肩斜斜划向左后腰、正在慢慢渗出丝丝血迹的狭长裂口!
比昨晚从河堤回来时还要凄惨百倍!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完全顾不上扑鼻的汗水和泥水混合的怪味,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夏树,将他小心地按坐在床边(客厅兼卧室)。
“你怎么弄的?!不是说去老城区送最后一单吗?!这又是摔跤?!!摔成这样?!!”林薇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和后怕。她清冷的眼神里此刻翻涌着强烈的心疼、愤怒和浓浓的质问,“你能不能说实话!夏树!你看着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树被她尖锐的目光刺得不敢直视,痛苦地低下头。浑身的伤痛和透支的疲惫让他连撒谎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送…送货…巷子太黑…没看清…掉…掉坑里了…真…真是摔的…”他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破风箱。
“巷子里掉坑能摔出这种伤口?!”林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她伸手想去撕开那道裂口查看伤处,但看着夏树瑟缩痛苦的样子,动作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即将爆发的情绪。不能刺激他,会引发更强烈的应激…
她转身快速拿过消毒棉签和生理盐水瓶,背对着夏树,声音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却压抑得能听出里面的颤抖:“…衣服脱了。别逼我动手扯。你这个骗子。”
最后三个字,像冰锥扎进心里。夏树痛苦地闭上眼,颤抖着手,笨拙地将那件早已破烂沾满泥垢的衬衣从背后脱下,露出肌肉紧绷、布满淤青和擦伤的脊背。
那道斜贯肩背的裂口暴露在灯光下。
大约三寸长。不算太深,刚好切开皮肉表层,渗出暗红的血丝。周围皮肤因为之前的亡命狂奔而充血红肿着。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锐器快速擦过留下的痕迹。
林薇拿着镊子夹起的饱蘸生理盐水的消毒棉球,凑近那道伤口,准备先行清洁。她的动作专业而轻柔。
就在她白皙纤细、指尖带着点外科医生特有稳定感的手指,握着的镊子尖几乎要触碰到伤口的边缘皮肉时——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猛地从伤口深处扩散出来!冰冷!阴戾!带着一种绝对不输于活人体温、甚至超越物理冻伤的、令人灵魂本能厌恶的森然质感!
林薇伸过去的手猛地一僵!指尖瞬间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深入骨髓的诡异阴冷!这股冰冷…这股质感…
和昨晚在他手腕淤青处感受到的如出一辙!甚至更强烈!更纯粹!昨晚只是一个可疑淤青,现在可是一个正在渗血的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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