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生伸出他那肥胖短粗、每个指关节都带着巨大宝石戒指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近乎贪婪地拂过那截露出的暗金鳞片骨。他的手指过于肥胖,根本无法触及纹理深处流淌的暗红血线,只能摩挲着冰冷的骨刺,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肥猪拱食般的咕哝声。
“烛龙之骨……”王海生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沉醉和难以抑制的激动颤音,“‘公司’那些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大人物们,视它为禁忌的垃圾,拼了命地想把这肮脏的‘污染源’彻底封存……哈哈……真是愚蠢!”他猛地抬起头,油光满面的脸上肥肉激动地抖动着,眼睛里射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他们懂什么?!这是钥匙!开启人类……不!开启神明之力的钥匙!是天大的机缘!”
夏树的心沉到了谷底。烛龙?东方传说里睁眼为昼、闭目为夜、掌控时间的大神?王海生说的神,是这东西?疯子!而且……“污染源”?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薇伤口上那些蠕动的、带着不祥灰绿荧光的异常组织……心底的寒意更浓了。
刀疤脸站在王海生侧后方半步的距离,如同最忠诚的影子。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神偶尔扫过那截骨骼时,会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狂热。他没有出声,只是用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指,在掌心某个微型装置上快速而有力地按动着。
王海生沉醉地欣赏了几秒他那所谓的“钥匙”,随即转过身,肥硕的身躯移动都显得异常沉重。他看向夏树,那张胖脸立刻堆起了习惯性的、油腻却透着虚假的热情笑容:
“夏老弟!坐!坐啊!别拘束!跟到自己家一样!这茶可是好东西,灾变前的绝品,尝尝!”他热情地招呼着,仿佛真是在款待一位亲近的子侄。
夏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他看着王海生,那张看似热情的脸下,眼里的光却冷得像捕兽夹。
“王董,”夏树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干涩,“您‘请’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品茶,欣赏……这件古董吧?”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那截暗金色的烛龙残骨。
“呵呵,夏老弟是个明白人。”王海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坐到了夏树对面的另一张单人巨大沙发里,昂贵的皮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肥胖的手指交叉叠在隆起的腹部,像两团松弛的发面团。
“我呢,是真心看重老弟你的本事。情报能力顶呱呱,为人……讲义气!”他伸出肥短的大拇指,“这年头,肯为朋友豁出去找人的,不多了。那个叫‘林薇’的……小丫头,是吧?你很上心。”
夏树的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果然是为了这个!这老狐狸的情报网太可怕了!他下意识地摸了下口袋,那张存有林薇模糊资料的电子芯片还在,硬硬地硌着大腿。
“可惜啊……”王海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幽深起来,带着一种仿佛惋惜实则掌控一切的冷酷,“老弟你找错方向了!你那点点线索,都是别人特意喂到你嘴边的残渣!那林薇……”他眯起浮肿的小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精光,“她根本不是你以为的猎物那么简单!她是‘公司’放出来清理门户的‘刀子’!是从‘公司’最深最臭的‘垃圾场’里爬出来的……真正的怪物!她不需要你找,她本身就是最深的漩涡!你想找她?不过是找死!”
怪物!漩涡!王海生对林薇的称呼让夏树心脏狂跳!是诋毁?还是……某种恐怖事实的隐喻?他脑中瞬间闪过林薇曾经偶尔流露的、如同冰封深海的冷漠眼神,以及在更早前,她独自一人放倒一整支装备精良的掠夺者小队的传闻……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
“所以老弟啊,”王海生看着夏树骤变的脸色,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像是毒蛇吐出了信子,“那丫头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了!老哥我今天请你来,是给你指一条活路……不!是一条登天的金光大道!只要你……”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王海生的许诺。
王海生肥胖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立刻恢复了常态:“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垂着手走进来,对着王海生深深鞠躬:“老爷,客人们都到齐了。都在‘观礼厅’等候您的大驾光临。”
“嗯。”王海生随意地应了一声,脸上那丝不悦化作了某种隐秘的兴奋,如同即将参加一场期待已久盛宴的饕客。他挺了挺臃肿的身体,试图站起来。
刀疤脸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想搀扶。
“不用!”王海生粗暴地挥开刀疤脸的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拗光芒,“我自己来!”他鼓动着浑身肥肉,喘着粗气,像一头挣脱泥沼的河马,踉跄但目标明确地扑到了那张覆盖着暗金骨的长条案前!他用肥厚的手掌,近乎虔诚又贪婪地抓住了覆盖着暗金骨的深紫色天鹅绒一角!
“准备!”刀疤脸立刻对着耳麦低语一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灵魂摆渡:我的客人来自古今请大家收藏:(m.2yq.org)灵魂摆渡:我的客人来自古今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